第30章 红痕（2/2）

凌骁把平板夹在腋下，朝她走了一步。距离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洗衣液的味道。

“我要你……把信息素控制到极致。”他说，“只有你变强了，才有资格做选择。不然，就只能被别人选。”

他伸出手，手指碰了碰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一点。

“听懂了吗？”

“我知道。”

凌骁松开手，退后一步。

“明天早晨同一时间。负重训练恢复。”

宋时鸢走出B区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阳光从东边照过来，把整条走廊照成金色。她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手机震了。

顾衍之的消息。

“今天下午的协同训练提前到两点。我有事跟你说。”

宋时鸢打了几个字。

“什么事？”

“见面说。”

她把手机收起来，继续走。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看到苏慕白站在那里，手里拎着一个白色纸袋。

“你今天怎么在这里？”宋时鸢走过去。

苏慕白把纸袋递给她。“今天有鸡蛋饼和豆浆。”

“你可以放在门口。”

苏慕白摇了摇头。“门口地上凉。放久了饼就不脆了。”

他站在那里，没有要走的意思。宋时鸢打开纸袋，拿出一块鸡蛋饼咬了一口。饼还是热的，表皮脆脆的，鸡蛋很嫩。

“好吃吗？”苏慕白问。

“好吃，谢谢你。”

苏慕白的嘴角弯了一下。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到她的额头，停了一秒。

“你额头上有什么？”

宋时鸢伸手摸了一下额头。什么也没有。

“怎么了？”

“有一块是浅红的。很小，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宋时鸢知道那是什么。凌骁贴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痕迹。

“可能是训练的时候磕的。”她说。

苏慕白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他把帽子戴上，拉了拉帽檐。

“下午的训练加油。”

他转身走了。

宋时鸢站在楼下，手里拿着纸袋，看着他的背影。他的头发从帽子边缘露出来一点，黑色的，但她知道那不是他本来的颜色。

她上楼，推开宿舍的门。林鹿在睡觉，呼吸声很均匀。她把纸袋放在桌上，去洗了个澡。

宋时鸢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换上衣服。

手机震了。沈夜舟的消息。

“听说你的攻击强化数据到了41%。恭喜。有空来研究院一趟，想跟你聊聊下一步。”

宋时鸢看着这条消息，没有回复。

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额头那块皮肤已经不烫了，但她记得那个触感——干燥的、凉凉的、像一片树叶轻轻落在她的皮肤上。

手机又震了。顾衍之的消息。

“下午两点，C区。不要迟到。”

宋时鸢打了两个字。

“收到。”

宋时鸢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