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沐清歌的名字（1/1）

白璃把那卷旧纸收起来之后，又从柜台一段的补充内容，我之前没放在那卷纸里，单独摘出来了。”

史云澜把那张纸条拿起来。上面只有一行字，笔迹跟那卷旧纸上的记录一致：“九霄仙宗沐清歌曾暗中相助，被宗门处罚。”

他把纸条在台灯子在九霄仙宗的小师妹，暗恋了他很多年但从来没有当面说出口的沐清歌。他离开的时候她还只是个刚入门不久的新弟子，如今她的名字出现在了这份来自沧澜城的情报里。

“她做了什么？”

“这份记录里没有写具体内容，只说她在你离开之后曾经向宗门提出过对你的异议，被驳回了。后来她又试图进入断脉台区域确认你的状态，被宗门以‘未经许可进入禁地’的名义罚了三年面壁。面壁结束之后，她被调离了九霄仙宗主峰，去了后山的一个外事堂，主要负责处理宗门外围的杂务，不再参与核心决策。”

“她为什么会被调走？”

“九霄仙宗的处理方式通常是这样的——如果一个弟子对宗门的重要决策提出了异议，但在公开场合又没有足够的影响力改变结果，就可能会被调离核心区域，安排到外围做一些不重要的事务，避免继续对宗门的决策产生影响。”

史云澜把那张纸条折好，放在桌面上。他坐在桌边，把那几行字在脑子里翻了两遍，试着把“沐清歌”这三个字跟他记忆中的那个身影重新对上。上辈子他离开的时候，她还在主峰的练功房里练剑，动作不太标准，经常被教习指出手腕不够稳定。他偶尔路过的时候会停下来看一眼，但没有特意去指导过她。她那时候很少主动找他说话，但有几次他在藏经阁查资料到深夜的时候，桌上会多出一壶还温着的茶，茶壶的样式是主峰弟子用的那种。

“面壁三年之后被调去后山外事堂，现在还在那里吗？”

“根据这份记录，她目前还在九霄仙宗后山的外事堂，没有离开宗门，但也没有再参与到核心事务中。”

史云澜把那枚钥匙从内兜里重新掏出来握了一下，确认它在原处，又放回内兜。他侧过头看了一眼白璃的方向。她站在货架旁边，手里端着那杯已经放凉的茶，目光落在他刚才把纸条收起来的那只手上。

“你认识她？”白璃问。

“九霄仙宗的小师妹。我离开的时候她刚入门不久，修为不高，在宗门里的位置也不显眼。她当时跟我的交集不多，我没有想到她会在我离开之后向宗门提出异议。”

“那她的异议被驳回之后，宗门对她的处理方式跟她继续留在那里这件事之间，确实存在一个合理的逻辑——她被打发到了不重要的位置上，但仍能保持一个相对正常的生活状态。这比直接驱逐出宗门要温和一些。”

“她如果还在九霄仙宗后山的外事堂，那说明她没有离开宗门。”史云澜把那张纸条重新拿起来看了一眼，“如果后续我在沧澜城需要确认九霄仙宗的情况，她那边可能能提供一些外围的信息。”

白璃把茶杯放在桌角，侧过头来看向仓库门口的方向。暮色正在从旧工业区的东边缓慢合拢，在门槛边缘形成一层正在变暗的光晕。她开口说了一句：“那她现在的状态可能不太适合直接接触。如果她还在宗门的外围堂口工作，她身边可能有人长期留意她的动向。如果你直接去找她，可能会给她带来麻烦。”

“我会先通过其他渠道确认她的情况，再决定要不要接触。”

苏晓柒从信息台那边侧过头来：“如果你需要确认九霄仙宗内部的人员变动和外部关系，我可以从现有的数据里筛一遍。虽然不能直接访问宗门内部的记录，但外围的坊市动态和宗门对外的活动记录能反映出一部分信息。”

“好。先整理着，有结果了告诉我。”

那天晚上史云澜躺在沙发上，把那张纸条从内兜里掏出来又看了一遍。纸条上的字迹偏紧，笔画细，跟那卷旧纸上的记录一致。那行字已经有点模糊了，像是在传递过程中被反复折叠过很多次，折痕刚好穿过了“暗中相助”那四个字的中心，让那行字看起来比周围的笔画更淡一些。他把纸条折好放回内兜，感觉到那枚钥匙和驿路令依然在各自的位置上。沐清歌还在九霄仙宗后山的外事堂，没有离开宗门，也没有再参与到核心事务里。等他到了沧澜城之后，可以通过外围渠道确认她的近况和宗门当前的状态。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了一些。窗外的风声逐渐变小了，夜色正在从旧工业区的边缘缓慢合拢。他闭上眼睛，那张纸条在他内兜里贴着胸口的位置，像一枚被夹在旧书里很久的干花，颜色已经褪得差不多了，但形状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