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史云澜的威慑（2/2）

那人侧身往后退了一步，像是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在这道正在持续运转的双色光旋正面多停留片刻。史云澜维持着那个姿态，直到他确认对方已经退到了安全距离之外——那层正在缓慢旋转的双色光旋才开始缓慢地减弱，真水珠的浅蓝色光先一步撤回，地心火种的暗红色光也随后收回了他的指尖内部。

那人站在原地看了他一会儿：“你刚才的状态，不像是在强撑。那层光旋的持续时间和输出稳定性，都超出了你现在应该能承受的范围。”

“超出预期的，不一定就是你能判断的。”

那人又看了他片刻，像是正在确认那层光旋的余波是否已经彻底消散。然后他转身，沿着来路退走了，身影在旧设备基座的阴影之间闪了两下，很快就消失了。

史云澜撑着门框站了一会儿，感觉到左臂的灵脉通道正在缓慢地从高负载状态回落，那层残留的余温正在从指尖向手腕方向逐步消退，像是刚被关闭的旧暖气管道正在慢慢冷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指尖还残留着一层极浅的、像是被短暂加热过的水汽痕迹，在晨光里泛着微弱的暖光，然后在空气中缓慢地散尽，像一层刚升起来的薄雾被风卷走了一样，没有留下更多的痕迹。

白璃的声音从仓库侧后方传来：“你刚才那层光旋，比你之前练习的时候更完整了。释放速度和稳定性都比预期高，持续的时间也在可接受范围内。”

史云澜把左手从门框上放了下来，指尖还残留着一点余温：“等状态彻底恢复了再看。现在只是在应急状态下撑住的，不是常规输出水平。”

白璃走到仓库门口，站在他侧后方的位置，没有跨过门槛，像是专门留了一条线让他自己决定什么时候跨过去：“那三个人已经撤出旧工业区范围了，没有再绕回来的迹象。而且刚才你出手的时候，离得最近的那个人，他的退路已经被赵铁柱提前截断了。”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语气依然平稳：“所以你不是自己一个人扛完的。”

“我知道。”

白璃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她后退一步，退回了她原本待的位置，重新把目光放回旧工业区外围那片正在缓慢变亮的晨光里，像是一个已经重新回到常规值班状态的值守者，正在用她的方式确认周围的区域已经全部恢复了正常的安静。

史云澜站在仓库门口，感觉到混沌仙脉正在以平稳的方式持续运转着，像是一枚刚刚完成短期应急接替的核心元件，正在以恒定的功率回归它的常规运行状态，在逐步恢复的过程中，以不间断的运行方式维持着整条系统的稳定运转，为后续所有需要输出的场景提前储备好充足的启动余量。

白璃还在那里，站在仓库门外，晨光已经从旧工业区东侧的厂房轮廓上方完整地铺展开来，把她的轮廓和仓库门框都纳入那片均匀的亮金色之中。

“你先进去休息。”她说，“等状态恢复了，再想下一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