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陈瞎子的建议（2/2）

大概两天，今天和明天都让铁签保持当前状态，不要移动它们。后天早上再来确认状态，如果绳圈的形态没有明显变形，说明地下沉积层已经完成了初步响应。

两天时间里，史云澜没有去动那些铁签。他每天路过站台的时候会隔着一段距离看一眼绳圈的状态，确认它没有偏移或者松脱。第一天绳圈保持得很好，每一段都拉得很直，没有出现自然松脱的迹象。第二天情况稍有不同，有一段绳圈比之前稍微松了一点，像是被某种力轻轻拉了一下，那一段置调整。他没有急着调整它，只是确认了它的变化方向，然后离开了站台。

第三天早上，他回到站台的时候，那些铁签之间连成的绳圈形态确实跟他刚布下时不太一样了，但它没有歪斜，像是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适应这个空间的气流和温度。

陈瞎子蹲在绳圈旁边，没有去碰它：它确实在认地气。铁签倾斜方向一致，说明它在跟着主流方向校正位置。

史云澜站在站台地面上，绳圈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里依然完整地铺在地面上。他蹲下来，伸手碰了一下铁签顶端，确认它确实没有偏移：那我今天再去试一次。你在这边守着，如果铁签出现明显的偏移，你及时调整。

可以。但不要强求一次性打开。先让石门感知到外界土灵力的存在，只要能让它接上那层引导线就可以了。

史云澜沿着石阶走进甬道，经过那面光幕和甬道中段，重新站在那扇石门前。他伸出手，掌心贴上门板表面那条河流的刻线，丹田里那层土黄色的气息沿着经脉通道缓慢地延伸到他掌心，接触到门板表面。与此同时，他能感觉到一股细微的补充气息正沿着地面方向缓慢地升起来，正在通过铁签和绳圈形成的引导路径向他的方向延伸，在门板底部汇聚成一圈正在缓慢流动的浅黄色光带，沿着门板边缘缓缓上移，与他自己输出的那层气息在他掌心附近汇合，像是两条原本各自流动的细流正在逐步靠拢、交汇、融合。

门板表面的光比前两次更亮了一些，那幅山河图的轮廓在浅黄色光芒中逐渐清晰起来，覆盖范围也比之前更大，从河流区域扩展到两侧的山峦轮廓，像是正在逐步接近石门自身的最大响应范围。

史云澜感觉到那扇门在他面前亮了一下，不是那种短暂闪过的亮，而是更稳定的、像是正在缓慢调节自身亮度的持续发光。他的手还贴在门板上，那层土黄色的光在他掌心和门板之间持续地亮着，他还能感觉到那层光的存在。他的土属性灵脉依然在持续输出，但已经不像前两次那样在亮度上升之后就出现了明显的消耗。现在它正在以一种更稳定的方式运转着，像是在一个更宽的通道中以更从容的节奏进行输送。他持续输出着那层土黄色气息，直到它稳定地覆盖了门板表面的主要区域，然后慢慢收了回来。

他退后半步，那扇门表面的光正在缓慢地变淡，但消退的速度比前两次慢了很多。那层浅黄色的光依然在门板表面残留着一层薄薄的底色，像是正在缓慢地、均匀地从高亮状态过渡到低亮状态，用比前几次更长的时间来完成整个消退过程。

他沿着甬道回到站台，陈瞎子还蹲在绳圈旁边，他听到脚步声抬头问了一句：门亮了吗？

亮了。覆盖范围比之前更大，持续时间也更长了。而且这一次不是瞬时的亮度变化，它退光的过程也比之前慢，像是已经从快速放电状态逐步过渡到更稳定的维持状态。

它已经记住你的气息了。需要的只是更多的时间和更稳定的引导。

史云澜站在站台地面上，目光落在那圈正在缓慢冷却的绳圈轮廓上。绳圈已经完成了它该做的工作，剩下的就是让它稳定下来，为下一次正式开启做好准备。他站了一会儿，感觉到那团火种正在平稳地运转着，丹田里那层土黄色的气息也保持着稳定的温度，像是正在为正式的开启步骤预热系统。他转身沿着台阶走回地面，那块铁板在他身后缓慢地合拢。阳光正从云层边缘透过来，在旧街的砖墙表面铺开一层均匀的亮光。他跨上三轮车，那扇石门正在他身后以它自己的方式缓缓地、一步一步地完成校准，等待着他下一次踏入它的范围时，能够以更完整的状态迎接他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