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潜水准备（2/2）

“那我们试试？”史云澜握着那颗珠子，走到厂区旁边一个浅水坑边上蹲下来，把珠子握在掌心里，手腕慢慢浸入水面。水接触到他皮肤的时候确实没有直接贴上去，像是被一层极薄的气膜隔开了，水沿着他手腕的轮廓分流过去，在手背表面留下一个微微凹下去的空白区域。他捞出来之后再看手上，没有沾水。

“这个范围有多大？”他问白璃。

“以珠子为中心，大约能覆盖直径一米的范围。时间的话，普通水温下能用几十分钟，在低温环境中可能会稍微缩短一些。”

史云澜把那颗珠子用细绳穿好，挂在脖子上，跟铜钱和簪子并排放着：“那这算租还是算借？”

“算借。用完了还我就行。”

“租金呢？”

“不用租金。等你们从底下上来了，把经过的路线和遇到的异常情况跟我说一遍就行。”

罗靖把另一个防水包打开，里面装着那卷特制绳子和几根照明棒：“防护服先穿着适应一下，如果太紧或者太松，现在还可以换。”

史云澜把防护服从头套进去，拉好拉链，收紧袖口和裤脚。防护服内部有一层薄薄的保温层，触感像是贴着一层柔软的旧棉布。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和肘关节，确实不影响大范围活动，但有一种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紧实感。

赵铁柱在另一侧也穿上了防护服。他比史云澜壮一些，防护服的肩膀位置有些紧，但整体来说还能活动。罗靖递过来两条腰带，上面挂着几样基础装备——照明棒、通讯器、便携式扫描仪，像是一套已经提前配置好的野外作业套件。

“你们下去之后，如果遇到水温骤降或者呼吸不畅的情况，不要勉强继续深入。在到达旧管道入口之前，保持通讯通畅。”

“明白。”

白璃站在折叠桌旁边，看着他忙完这一切，目光在他胸前停留片刻：“避水珠要贴着皮肤才有用，放在防护服外面就没有效果了。”他想了想，把挂绳稍微调整了一下，让珠子贴在他的锁骨位置：“这样？”

“可以。”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颗珠子，它正在缓慢地吸收他体表的温度。白璃看了他一眼，然后移开了目光。阳光下那片覆盖在污水处理厂上方的薄雾已经开始散开了，像是正在为即将到来的行动让出更多空间，让他们能够在离开之前，最后一次看清入口的位置和周围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