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铁柱的突破（2/2）

“打多少人不一定，但至少能打得更久。”史云澜说，“以前你靠煞气打三拳就得喘一下，现在能多打几拳。”

赵铁柱想了想：“那挺好。”

他蹲回那两块砖头上，继续蹲桩。拳面上的煞气在晨光里微微亮着，像是刚被接通电路的一盏旧灯，正在适应新接上的那根线。

史云澜没有再打扰他，自己在旁边做了几组拉伸，然后绕着空地跑了几圈。等他跑完回来的时候，赵铁柱已经站起来了，正在用一块旧布擦自己拳面上的汗和灰尘。他擦完之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拳，把它翻过来看了看掌心的纹路：“那个什么通脉境，以后还能往上走吗？”

“能。武道修炼跟修仙类似，通脉之后还可以继续往上走，直到贯通全身经脉。”

赵铁柱把旧布叠好放回工具箱里，然后抬头看了一眼修车铺门口那棵老梧桐树的树冠：“那我以后每天早上起来先蹲半小时，再试一下经脉是不是又通了一段。”

“可以。”

他收起旧布，拿起工具箱，往修车铺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史云澜：“今天包子我请。”

“为什么？”

“因为今天通了一条新路。”

史云澜蹲在原地，看着赵铁柱走进修车铺的背影——他的右臂垂在身侧，比平时放松了一些，像是放下了多余的重量。通脉境的第一天早晨，他请了一顿包子。史云澜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走到修车铺门口的时候，赵铁柱已经把两笼包子放在桌上了，还倒了两杯温水。包子还是热的，皮薄馅大，透过白面皮能看到里面深色的肉馅轮廓，像是隔着衣服看到隐约的肌肉线条。

史云澜坐下来拿了一个咬了一口：“包子铺老板认识你了吧？”

“认识了。他每次多给我一个。”

“通脉境第一天，请吃包子，这个开张方式挺好。”

赵铁柱没有反驳，拿了一个包子慢慢嚼，像是在品尝自己刚通了一条经脉之后的第一顿早餐。清晨的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包子笼上的白汽歪了歪，然后又重新竖直了。阳光正在慢慢地从东边楼顶爬上来，把修车铺门口的旧地砖照得亮了一些。赵铁柱坐在门口的工具箱上，右拳放在膝盖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放松着手指。那层暗红色的煞气已经彻底收回皮肤底下了，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但史云澜能感觉到它跟以前的状态不太一样了，像是从一个散兵游勇变成了一支刚整编完的队伍，正在等待新的指令。

“通脉境。”史云澜把手里的包子吃完，拍了拍手，“你接下来可以试着每天多打几拳，不用太猛，但要持续。让那条新开的通道习惯有东西在里头流动，别让它觉得自己被冷落了。”

“早上蹲桩、打拳、晚上再加一组。先这样试一周。”

“行，一周之后看情况再加。”

他站起来，把那杯温水喝完，然后走回到他的三轮车旁边，跨上车座。他在晨光里拧了一下油门，三轮车驶出巷口，朝快递站的方向去了。赵铁柱继续坐在修车铺门口的工具箱上，手边的旧茶缸里还剩半杯温水，水面正微微晃着，像是有人刚碰过桌角。晨光照着他，他右拳放在膝盖上，指节上那层暗红色的煞气已经彻底收进皮肤里了，但他知道它还在，比以前听话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