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团队备战（2/2）

史云澜看完之后给苏晓柒回了一条消息：“这些信息从哪儿来的？”

苏晓柒回得很快：“暗网几个旧论坛的存档，还有一份旧报纸的电子版。”

“可靠吗？”

“来源不统一，不一定完全准确，但可以作为参考。至少可以知道他以前是怎么行动的。”

史云澜把那份文档又看了一遍，注意到其中一条记录提到“血手人屠”习惯使用一种偏窄的短刃，刃口有细密的锯齿状纹路。他记下了这个特征，然后把文档关掉，想着以后如果真遇到这人，至少知道他手上拿的是什么。

他自己的备战内容跟赵铁柱和苏晓柒都不太一样。他需要做的事情是——把那颗“生生之种”从一颗休眠状态的种子炼化到能跟他的经脉产生连接的程度。

第四天晚上，他把那颗种子从抽屉里拿出来，放在桌面上。它还是暗绿色的，表面有一层薄薄的光泽，比刚拿到的时候稍微亮了一些，但还没有达到能发芽的程度。他把《青帝长生诀》那卷帛书翻到第二页，上面有一段关于炼化草木之种的方法——不是用法力去催它，而是用自身的经脉气机去接引它。

“接引……就像是把它当成一根新的根须，让它顺着你体内已经续好的那几条灵脉往下走。”他把种子握在手心里，闭上眼，试着把丹田里那团微弱的热流往手掌方向引。第一次没有成功，热流走到手腕附近就散了，像一撮被风吹散的灰。他又试了第二次，这次稍微久一些，热流沿着手臂内侧走到了掌心，但碰到种子表面的时候，像是一滴水落在一块干透的旧木板上，很快就渗进去了，没有留下太多痕迹。他换了一只手握着种子，换了一种节奏，缓慢地、像是往一个细口瓶子里倒水一样，把那股热流一点一点地引向种子表面。

这一次，种子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它的表面在史云澜掌心里微微亮了一下，大约持续了两三秒，然后暗了下去。史云澜睁开眼，把种子放在桌面上，它依然安静地躺着，但他能感觉到它跟之前有了一些细微的差别——那股气息从他掌心透出来的气机没有被种子完全拒绝，至少它亮了一下。

“再接再厉。”他把种子放回抽屉里。

后面几天，他每天晚上都会抽出半小时左右的时间来炼化它。第一天只能让它亮两三秒；第二天能亮五秒了；第三天种子的表面开始出现一道极细的纹路，沿着边缘慢慢地走了一圈，像是正在适应那层薄薄的、从人类经脉里传递过来的暖意。他看到那条纹路的时候心里明白，它不抗拒这层气机，只是速度慢一些。

第四天晚上，他握着种子的时候，丹田里的热流已经能沿着手臂稳定地到达掌心，在种子表面停留的时间比之前长了将近一倍。那道细纹在种子边缘缓慢地流转着，像是在慢慢适应新接上的经脉，正在给它自己打一个新的根基。他握着那颗种子坐了一会儿，把它放回抽屉，跟那卷帛书并排摆着。

赵铁柱那边已经练到能在一小时之内完成一组新的训练了；苏晓柒那边的信息还在继续更新；他自己的种子也在慢慢地从一颗沉睡的果实往“正在适应新环境的旧工具”的方向移动。

城西旧河道方向的气流还在缓慢地变化，风声的方向比之前更稳定了一些，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等待。而他们这边，正在用一个快递员蹲砖头、一个修车师傅练平衡、一个翻墙高手翻暗网、和一个快递员握种子这种不太常规的方式，为那个还没到来的遗迹做着准备。史云澜把种子放回抽屉，关上，然后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城西的方向，夜色把那片区域拢成一片模糊的暗色，连轮廓都看不清楚。但他知道那片区域就在那里，而且迟早会有一张泛黄的旧单子从某个地方飘到他桌上，上面写着那个他还没去过、但已经听说了好几次的地点——水边的方向。

他在窗边站了一会儿，把窗帘拉好，走回床边坐下。今晚他还要再握一次种子，看看它到底愿意给他多少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