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钢厂的埋伏（1/2）

拿到图纸之后，史云澜本来计划第三天再去探那个洞口。

但第二天上午，苏晓柒发来一条消息：钢厂那边有动静。我昨晚挂了一个摄像头在那边的铁塔上，今天早上拍到有人进去了。

消息后面附了一张截图，画面里是一辆黑色SUV停在钢厂大门外，旁边站着两个人，穿着便装，但站姿很板正，像是受过训练的那种。其中一个正低头看手机，另一个在抽烟，目光始终盯着钢厂大门的方向。史云澜放大图片看了一会儿——不是罗靖，也不是普通保安。那两个人的站姿他不熟悉，但他熟悉那种车。黑色SUV，没挂牌照。

昌盛集团的？他打字问。

不确定，但肯定不是普通人。还有，他们把大门换了把新锁，从外面锁上了。

史云澜看着屏幕，脑子里转了一下。如果他们进不去钢厂，那洞就下不了。但问题是，他们怎么知道钢厂有东西的？可能是上次他进去的时候被监控拍到了，也可能是之前那辆黑色轿车跟踪过他。

下午去看看。他回了一句。

下午三点，三个人在钢厂外围碰了头。这次没开车进，停在距离钢厂大约三百米的一条废弃村道边，从侧面翻过一道矮墙进了厂区。远远地能看到3号高炉的位置，铁壳子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锈红色的光，但跟上次不一样的是，高炉底部边缘那片地面被人翻过了——水泥渣散了一地，碎砖、旧铁皮堆成一小堆，像是有人在找东西，没找到又放下了。

他们没找到入口。苏晓柒趴在矮墙后面，用手机拉近镜头看了几秒，铁板被掀开过一次，但又被盖回去了，盖得不太严实。他们可能发现底下有空洞，但没敢下去。

史云澜看着高炉旁边那辆黑色SUV，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坐了人没有。高炉周围散落着几个烟头，像是有人在这儿等了有一阵了。

他们想守株待兔，史云澜说，等我们来。

赵铁柱蹲在旁边，顺着他的目光往那边看：那就不让他们等。

怎么弄？

赵铁柱想了想：我去那边弄点动静，引开他们，你们进去。

就你一个人？

够用。

史云澜看了他一眼——赵铁柱说的时候语气跟说包子熟了差不多，平平淡淡的，让人没法追问。

十分钟后，钢厂东面的一片废料堆后面传来一声巨响。不是爆炸，更像是什么铁架子被推倒了，稀里哗啦的，铁皮砸在地上，带着回音在空旷的厂区里滚了好几圈。高炉旁边那辆SUV里立刻下来两个人，朝着声音的方向快步跑过去了。

史云澜从矮墙后面翻出来，猫着腰往高炉方向跑，苏晓柒紧跟在后面。

他们跑到高炉底部，那块铁板果然被掀开过又被压回去了，边缘的泥土有新翻的痕迹。史云澜蹲下去把铁板掀开，洞口露出来，跟上次一样漆黑一团。

你先下，我殿后。史云澜说。

苏晓柒没有犹豫，抓着洞口的边缘往下探脚，踩到了底，抬头说了一声：到底了，地面是硬的。

史云澜跟着下去，落地的时候脚踩在混凝土地面上，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被放大了两倍，闷闷的。他抬头看了一眼洞口——能看到一小块灰白色的天光。他正准备叫赵铁柱也下来，洞口那边忽然传来脚步声，然后是赵铁柱压低的声音：有两个人回来了，我先挡住，你们快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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