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这次由学生验收（2/2）

“换一组。”

三名学生的脸同时垮了。

“学长，明天再换行不行？”

“十分钟，只改统计说明，不做海报。”

他把材料放到桌上，“林澈不能说步骤。”

林澈合上自己的笔记本。

这次是食堂自习区的使用调查，问题和上午那份相近，空白项的位置却变了。

红发圈女生读完要求，先在纸上划出能确认的两类回答。另一名男生主动找重复记录，最后一个人把缺失数量写进说明。

中途他们争错了一次。

“三份问卷来自同一个学号，留最早的。”靠窗的男生说。

“这次要求写着保留最后一次修改。”红发圈女生把纸推到他面前，“先看题。”

男生改掉标记，没有回头问林澈。

红发圈女生把新材料递给另外两个人，没有急着提交。

“我来当老师，你们讲给我听。”

靠窗的男生刚说到一半，她便指着纸上的一行：“这条依据在哪儿？”

“题目最后一段。”

“那就把原句圈出来，别说是林学长教的。”

第三个人拿手机拍下修改后的说明，又翻到相册里的旧海报。百分之五十二还躺在共享文件里，差一点被他直接带到明天的展示。

三个人当场撤下旧版，重新上传，随后在群里写明改动原因。

郭子轩走过去，故意问：“三百份问卷都收到了，为什么还敢说有缺失？”

红发圈女生这回没有看林澈。

“收到问卷，只能证明有人交了。有一道题空着，我们就不能替他选答案。缺了多少，要单独告诉老师。”

“宿舍区还取平均吗？”

“不直接取。每个区人数不同，先按课程要求合在一起。分区结果可以放后面，但不能拿来换掉全校结果。”

郭子轩把新材料收回来。

“行，继续。”

林澈站在白板边，整段话里一个字都没有替她补。

五点五十七，三个人把统计说明交给郭子轩。

郭子轩逐页看完，在验收单的学生意见栏旁边放下笔。

“这里由你们签。”

“我们签？”

“你们确认自己能改，才算今天的结果。”

红发圈女生先签了名字。

“他没替我们做。第一份最后那张图也是我们改的。”

另外两个人跟着签下。

临走前，靠窗的男生又折回来，把那支白板笔塞进林澈手里。

“学长，明天要是老师问得更细，我们还能来吗？”

“先在你们三个人里讲一遍。还有说不清的，再来。”

“行。”

他们抱着电脑和海报冲向电梯，边走边争谁负责明天的开场。

开放教室安静下来。

郭子轩拿起学生验收单，又看了一遍三处签名。

“你明明能很快给出答案。”

“那是我的答案。”

林澈盖上白板笔，“明天交作业的人是他们。”

郭子轩把验收单夹进项目记录。

“我原来担心你进组后，大家只会等你收拾残局。”

“现在呢？”

“现在我担心你问得太多，他们以后不敢带烂表格来。”

林澈笑了一下：“那算通过？”

“验收通过。”

郭子轩当着仍在场的几名成员打开项目群，只发了两样东西：学生签过字的验收单，以及一项入组邀请表决。

一分钟后，同意票陆续出现。

苏晚晴最后发来一句：“邀请通过，明天下午公开交接。”

林澈低头看了眼胸前的蓝色访客卡。

郭子轩没有递来新卡，只把透明文件袋还给他。

“正式手续还没签。今天你仍是访客。”

“明白。”

“明天下课别走太快。”

“为什么？”

郭子轩收起电脑，脸上总算有了点笑意。

“有人说，要亲自去教室接你入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