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将军手把手教武,小卦师武学天赋炸了(2/2)
本以为她要反复练习数遍才能记住,可谢时漾始终紧紧盯着他的动作,眼神专注无比,成年灵魂加持之下,小脑袋飞速记忆拆解,半点没有走神。
待宋惊渊刚停下动作,谢时漾立刻抬手、出拳、踢腿、格挡,将方才所学招式原样复刻,每一个姿势都标准至极,力道虽因年纪尚小显得轻柔,却隐隐透着武学章法,没有一丝一毫差错。
宋惊渊看着她利落的动作,心底愈发心惊。
这哪里是普通的习武天赋,分明是万里挑一的天生武学胚子!
定力、悟性、记忆力、身体协调性,无一不顶尖,他教过无数士兵、亲兵,就连自己的儿子宋彻,都及不上谢时漾的半分。
不过短短半个时辰,一套基础军拳,五岁的谢时漾已然打得有模有样。
小小的浅灰身影在庭院中起落,动作干脆利落,拳风虽轻,却透着一股与年龄全然不符的稳劲,看得一旁摸鱼偷懒的宋彻彻底傻眼,连带着沈清婉都满眼惊艳,忍不住轻声夸赞:“我们漾儿也太厉害了,学得又快又好,真是个聪明的小宝贝。”
宋惊渊收回教引的手,静静看着她,冷峻刻板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明显的赞许,直言不讳:“很好。比我儿强。”
一旁偷偷松腿休息的宋彻,瞬间耷拉下脑袋,委屈巴巴地看向自家亲爹,小声嘟囔:“爹,您当着我的面这么说,真的一点都不顾及我的感受吗?”
谢时漾停下拳法动作,小胸口微微起伏,抬手用手背擦去额头汗珠,迈着发软的小短腿,径直走到宋惊渊面前,仰着小脸,神色依旧清冷认真。
她向来信守承诺,昨日便说好以卦抵学费,一日一结,绝不白占旁人便宜。
“今日武学已然学会,该抵学费了,绝不欠人情,免得日后生出麻烦。学好武功,既能护人,也能守财,一举两得。”
“我学会了。”她开口,声音软糯,带着习武后的微喘,却字字清晰,“我给你算卦,抵今日的学费。”
一旁的沈清婉连忙上前,轻轻扶住她发软的小身子,笑着说道:“傻孩子,不过是教你几手功夫,哪里用得着抵学费,快坐下歇歇,喝口茶暖暖身子。”
谢时漾却摇摇头,一脸认真:“不行,说好的,一日一抵。”
宋惊渊看着她一本正经、绝不占便宜的小模样,沉默片刻,终究轻轻点头应下:“好。”
谢时漾随即抬眸,漆黑的眼眸轻轻扫过他的眉眼、印堂,以风水卦师的本能洞悉他周身气脉,小脸上没有任何多余表情,声音清清淡淡,却字字精准,直击要害:
“将军左胸有旧伤,是十年前边关战阵留下的箭伤,伤口深入肌理,每逢阴雨天便会刺痛难忍,太医只能用药调理,无法彻底根治。”
话音顿了顿,她抬眸看向宋惊渊,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淡淡开口,道出细致的治疗之法:“我能治。此伤是箭毒残留、气血淤堵所致,需取百年艾草、当归、藏红花,配伍玄门引气之法研磨制香,每日晨起点燃熏烤伤处半个时辰,再按我画的穴位图按揉;我再画一枚护脉平安符,你贴身佩戴,可疏通血脉、拔除余毒,三月之内,淤毒可清,阴雨天再无痛感,旧伤彻底根除。”
“三日内,边关会有八百里加急信函送至京城,无战事纠纷,是此前捷报的余赏,陛下会再下旨,赐下珍宝财物。”
“家中宅院平安无灾,令郎身体康健,唯独习武心性不足,时常偷懒懈怠,若不改过,难成顶尖武学高手。”
三句话,不多一字,不少一句,字字戳中核心。
宋惊渊瞳孔猛地一缩,浑身骤然一震,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他左胸的暗箭伤,是当年边关死战留下的隐秘,除了身边亲卫,从未对外声张,太医治了多年都只能缓解症状,束手无策,眼前这个五岁的小丫头,不仅一眼道破病根,竟还能说出如此精准可行的根治之法!
边关军机、朝堂赏赐,皆是朝中顶级机密,外人绝无可能窥探半分;
至于宋彻习武偷懒之事,更是只有他这个父亲知晓的家事,从未对外人提及。
一旁的沈清婉听完,更是满脸震惊,随即满眼感激地看向谢时漾,伸手轻轻握住她的小手,声音都带着动容:“漾儿,你、你竟连这陈年旧伤都能看透,还能根治,真是太谢谢你了,将军这旧伤,折磨了他这么多年,我一直心疼不已。”
这一刻,这位横扫沙场、万千敌军面前从不知畏惧的镇国将军,是真真正正彻彻底底信服——
国师府这位小神仙,是真的卦通天地、身怀大能,言出必准。
他当即收敛周身气场,微微躬身,对着眼前身形娇小的谢时漾,郑重摘下腰间佩剑,行了一个极标准、极敬重的军礼,声音低沉,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与一丝动容:“多谢小神仙指点,若真能根治旧伤,宋某感激不尽。”
谢时漾眨了眨眼睛,小手淡定背在身后,一脸云淡风轻:“不用谢,今日学费抵了,互不亏欠,不亏。”
“用一卦换一堂武学课,顺带帮他治伤,也算还了他教武的情分,双赢!等我变强,就能好好护住身边的人了。”
沈清婉看着她小大人般的模样,满心欢喜,俯身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温声笑道:“我们漾儿既厉害又懂事,沈姨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快随沈姨去吃点心,补补力气。”
话音刚落,不远处便传来一道温润含笑的声音,谢清玄缓步从院门处走来,目光落在自家小闺女身上,带着几分浅淡的好奇与化不开的宠溺,开口问道:“漾儿,将军这旧伤隐秘至极,连太医都无从根治,你这般细致的配伍疗法,又是如何知晓的?”
谢时漾仰起小脸,神色淡然,理直气壮又带着几分卦师的笃定:“卦象所示,气脉所显,身上残毒、淤堵位置、对症药材,皆在命数气脉里,一看便知。”
她顿了顿,又在心中小声补了句,“总不能说我上辈子就懂这些,只能推给卦象啦,反正也没错。”
谢清玄看着她故作认真、眼底却藏着一丝小狡黠的模样,心中瞬间了然。
他知晓自家女儿身上藏着诸多秘密,小小年纪有着远超同龄人的心智与本事,她不愿直言,便是不想透露隐秘,他身为父亲,不必刨根问底,只需默默护着她便好。
谢清玄闻言,眼底笑意更浓,满是纵容,轻轻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他知晓自家女儿身负天道传承,洞悉天机,这般本事,倒也在情理之中。
他看着自家才五岁的小闺女,风水卦术冠绝天下,如今武学天赋又逆天出众,连铁血冷面、从不轻易服人的镇国将军,都对她这般毕恭毕敬,终是忍不住扶额轻笑,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上辈子到底是积了什么天大的福气,才能拥有这么一个文武双全、清冷又萌、还超级会守财的宝贝闺女。
不远处的宋惊渊更是满心敬畏,越发确信谢时漾乃是天定小神仙,一语破天机,出手即良方。
沈清婉则端来温茶和点心,细心地递到谢时漾手里,满眼都是藏不住的疼爱,全程悉心照料着她。
谢时漾并不知道自家爹爹在一旁感慨什么,她只是小口吃着香甜的桂花糕,悄悄摸了摸发酸发软的小腿,黑眸里却盛满了满足。
“再坚持几日,功夫再精进些,就能稳稳护住爹爹,打跑所有坏人,安安心心守着我的紫檀大金库,赚更多更多的钱了!也能护住待我极好的沈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