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襁褓神胎,婴儿期就暴露风水天赋人(1/2)
玄昭国,京畿腹地,皇城根下最尊贵的所在,既非金碧辉煌的皇宫,亦非权倾朝野的侯门,而是隐于青山灵脉之间的国师府。
千亩封地,被层层叠叠的千年古松与百年灵竹密密环绕,松涛阵阵间裹挟着沁人心脾的灵气,竹影婆娑处暗藏着鬼神莫测的玄机。府内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皆依顶级风水格局排布,三大镇府大阵日夜运转,不曾有半分懈怠。聚灵阵以龙脉为引,如青色游龙盘绕府中,将方圆百里的天地灵气尽数收拢,灵气浓郁得化作乳白色的雾霭,在庭院中缓缓流淌,吸一口,便觉四肢百骸的经脉都被灵气滋养,寻常修士在此静坐一日,抵得过外界苦修三月;护运阵以星辰为纹,似璀璨星河垂落人间,金光与银辉交织,将整个国师府护得密不透风,邪祟不侵,灾厄难近,就连天地间的戾气,靠近府墙便会自动消散。
这般让全天下修士挤破头都想踏入的风水圣地,是玄昭国气运维系的根本,是无数人仰望的修行仙境,可在当朝国师谢清玄眼中,这一切不过是他精心为心尖上的小宝贝,打造的一间顶级豪华育儿房。
谢时漾窝在谢清玄怀里,被裹得严严实实,小眼睛眯成一条缝,内心默默吐槽:“搞这么大阵仗,灵气浓得快呛到我了,还豪华育儿房,我看就是个超大号婴儿窝,能吃能睡就行,整这些花里胡哨的干嘛~”
这日,天光正好,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灵竹的缝隙,洒下斑驳碎金。谢清玄一身素白道袍,衣袂翩跹,不染半分尘埃,他身姿挺拔如苍松,面容清俊绝世,眉眼间自带三分清冷疏离,那是常年手握国运、俯瞰众生养成的孤傲气场,可此刻,这张清冷无波的脸上,却盛满了小心翼翼的温柔,连周身的凛冽气息,都化作了绕指柔。
他双臂环抱着襁褓中的婴孩,脚步轻缓得像是踩在云端,生怕惊扰了怀中的小团子,一路穿过雕龙刻凤的白玉栏杆,绕过种满奇花异草的灵圃,径直朝着自己居住的寝殿走去。这寝殿乃是国师府最核心、最私密的所在,除了谢清玄本人,唯有最得力的掌事嬷嬷能偶尔入内打扫,平日里连府中核心弟子都不得靠近半步。
谢时漾被抱得稳稳当当,晃悠得差点睡着,听着周围骤然安静的气息,内心翻了个小小的白眼:“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不就是抱了个奶娃娃,搞得跟发现天外来客似的,我只想安静睡个觉,不想当动物园观赏品啊!”
国师府上下,洒扫的侍女手持灵绢,动作轻柔;值守的弟子腰佩长剑,身姿挺拔;掌事的嬷嬷鬓角微霜,沉稳持重。可当众人看到谢清玄怀中的婴孩时,全都惊得齐齐驻足,手中的动作瞬间停滞,一个个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眼底满是藏不住的讶异、震惊与浓烈好奇,目光齐刷刷落在那小小的襁褓上,挪都挪不开。
要知道,国师谢清玄不过而立之年,便已登顶修行大道,手握玄昭举国气运,一言可定国运,一语可断祸福。他性情素来清冷自持,一心向道,心无旁骛,国师府建立十余载,向来清净肃穆,从未有过半分婴孩啼哭、儿女情长的烟火气息,更从未有人见过,这位对万事万物都淡漠疏离的国师,会对谁如此小心翼翼、温柔珍视。
他抱着婴孩的手势,轻柔到了极致,手臂稳稳托着孩子的腰背,手掌轻轻护着孩子的脖颈与小脑袋,力道轻得像是捧着世间独一无二、易碎难寻的珍宝,连呼吸都放得极慢,唯恐一丝重气吹到孩子身上。
“爹爹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玻璃做的,我没那么娇气啦,放松点放松点,你绷得比我还紧,搞得我都不敢动了。”谢时漾乖乖窝着,小身子一动不动,内心却碎碎念个不停。
廊下的侍女们待谢清玄的身影消失在寝殿门后,才敢悄悄对视一眼,眼底的疑惑与好奇几乎要溢出来,纷纷压低声音,凑在一起细声细气地议论,生怕声音大了惊扰到殿内的国师与小娃娃。
“你们方才看清了吗?那位……莫非是府里的小主子?可咱们国师从未有过妻室,连女眷都不曾有过,怎么会突然多了个小娃娃啊?”
“瞧着是刚落地没多久的奶娃娃,裹着那么软的云锦襁褓,眉眼软乎乎的,皮肤白嫩嫩的,看着好乖巧,一路上都不哭也不闹,安安静静的。”
“究竟是哪家的小贵人,竟能让国师亲自抱在怀里,还带进了最私密的寝殿?这待遇,就算是皇室皇子公主,也比不上啊!”
“莫不是国师在外寻回的亲骨肉?还是……天上的仙童下凡,特意投到咱们国师身边的?”
“得,猜吧猜吧,反正你们猜破头也想不到,我是躺平重生来享福的,什么仙童下凡,我就是个只想干饭睡觉的普通小奶娃罢了,放过我吧!”谢时漾听着门外的窃窃私语,内心无奈摊手。
掌事嬷嬷见状,连忙上前轻斥几句,让众人谨言慎行,不可私下议论主子,可她自己眼底的好奇与惊诧,却怎么也压不住。她在国师府待了整整十五年,看着谢清玄从年少修道到执掌国运,从未见过自家主子这般模样,往日里的清冷自持荡然无存,眼底的温柔与珍视,是她从未见过的失态,却又让人觉得满心暖意。
府中修行的弟子们更是炸开了锅,平日里潜心修道、寡言少语的他们,此刻也忍不住聚在一起议论纷纷。人人都在暗自猜测这突然出现的小奶娃的身份,有人说她是世外高人托付给国师的亲传弟子,未来要继承国师衣钵;有人说她是玄昭龙脉所化的灵胎,天生自带气运;更有心思通透的弟子偷偷断言,这孩子绝非凡人,不然怎会让清冷如仙的国师,如此放在心尖上宠爱。
“继承衣钵?大可不必!我只想躺平摆烂,风水气运啥的都是本能,不想搞事业,只想当米虫,谁要继承那劳什子国师之位啊,累不累!”谢时漾听得嘴角微微耷拉,内心疯狂摆手拒绝。
谢清玄对府中下人们的窃窃私语全然不在意,仿佛那些议论从未入耳,他此刻满心满眼,只剩下怀中这个软乎乎、暖融融的小团子,世间万物,都不及怀中这一寸柔软。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寝殿的门,殿内布置清雅脱俗,没有多余的奢华装饰,却处处透着灵气,正中央的软榻上铺着整张天山雪貂绒,那雪绒取自极北雪山的千年雪貂,白得似天边流云,软得像棉絮云朵,触手温热,冬暖夏凉,是世间难得的至宝,专门为这小娃娃准备。
谢清玄缓缓弯下腰,动作轻柔到了极致,一点点将怀中的女婴放在雪貂绒软榻上,生怕碰到她一丝一毫。谢时漾刚躺上那绵软无比的绒面,小身子就下意识地蜷了蜷,像是小猫寻到了最舒服的窝,小眉头微微舒展,一副惬意至极的模样。
“哇,这垫子也太舒服了吧!比我上辈子睡的乳胶床垫软十倍!行吧,看在这窝这么舒服的份上,暂时原谅爹爹刚才抱得太紧了,睡觉睡觉,舒服最重要!”
他又转身取来绣着缠枝莲纹的云锦薄被,那云锦质地丝滑,纹样精致,是宫中都难得一见的珍品,他轻轻将被子盖在谢时漾身上,仔仔细细地将边角掖得严严实实,贴合着她小小的身子,生怕漏进一丝冷风,让她受了寒。
安顿好小娃娃,谢清玄片刻都不曾停歇,转身亲自前往后院的福泽园。这福泽园是国师府专门安置伺候之人的地方,园内住着的都是经过层层筛选、命格纯善之人。他亲自挑了三位年纪适中、性情温婉、命格纯善无灾、周身灵气干净的奶娘,又动用修为,细细验过三人的灵气与心性,确认毫无问题,才准许她们近身伺候怀中的小宝贝。
三位奶娘被带到寝殿时,皆是又惊又奇,满心忐忑,恭恭敬敬地跪在软榻前,望着榻上的小婴孩,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她们皆是从全国各地精挑细选、层层选拔出来的顶尖人手,能入国师府伺候,已是天大的福气,却也是第一次见到,能让国师如此上心、如此亲力亲为的小主子。心中既紧张又好奇,忍不住偷偷打量,只觉得这娃娃眉眼干净澄澈,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定然是天生的贵胄。
“别跪别跪,快起来!我一个小奶娃受不起这礼,怪尴尬的,以后只要把奶水喂饱、把我照顾好,比什么都强,咱们简单点相处不好嘛~”谢时漾看着跪地的奶娘,内心急得跺脚,可惜没法说话,只能眨巴眨巴眼睛。
对外,谢清玄是玄昭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当朝国师,手握举国气运,文武百官见了他无不敬畏三分,就连玄昭王,见了他也要礼让三分,尊称一声“国师”。他言出法随,神通广大,一句“今年西北有旱情”,便能让举国上下提前筹备粮草、开凿水渠,免去百姓流离失所之苦;一句“此风水局不可破”,即便是皇亲国戚、权贵世家,也甘愿散尽千金,只求他指点一二、改运避灾。他是玄昭的定海神针,是众生仰望的活神仙,清冷孤傲,不沾凡尘。
可回到这方只属于他和小娃娃的寝殿,这位俯瞰众生、清冷绝世的国师,瞬间褪去所有光环与威严,变成了围着奶娃娃打转的温柔爹爹,满心满眼都是孩子,笨拙又认真地学着照顾她。
他端着温热正好的奶壶,蹲在软榻边,平日里清冷低沉的声音,此刻软得能掐出蜜来,带着满满的宠溺,轻轻哄着:“漾漾,咱们喝奶奶啦,慢慢喝,不着急。”说着,指尖还忍不住轻轻碰了碰她肉嘟嘟、粉嫩嫩的小脸蛋,触感软糯细腻,让他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来了来了!干饭时刻最幸福!别摸我脸啦,快给我喝奶,我都快饿醒了,主打一个干饭优先,爹爹别磨蹭!”谢时漾小嘴巴立刻微微张开,眼神直勾勾盯着奶壶,内心催促个不停。
见小娃娃没什么反应,他又起身取来一串五帝钱,那铜钱温润古朴,被灵气滋养多年,蕴含着浓厚的福运,是他特意寻来的宝贝。他举着五帝钱,在谢时漾眼前轻轻晃了晃,眼底满是哄孩子的温柔笑意,轻声说道:“漾漾,看这串五帝钱,爹爹给你当玩具,挂在你的小摇篮上,能招福运、避邪祟,护我的漾漾一生平安顺遂。”
“这破铜钱有什么好玩的,又不能吃又不能嚼,挂着占地方,还不如多给我备两壶温奶实在,爹爹的审美和哄娃技巧,真是有待提高啊!”谢时漾瞥了一眼五帝钱,内心毫无兴趣,甚至有点嫌弃。
“漾漾,笑一个好不好?”他声音放得更轻更柔,凑近软榻,满眼都是温柔的期盼,“你笑一笑,爹爹以后天天守着你,哪儿都不去,就陪着我的小漾漾。”
“笑什么笑,没看到我只想干饭吗,笑了能多喝一口奶吗?不能就别让我笑,婴儿笑多了累得慌,我要保存体力睡觉干饭,佛系微笑,请勿强求!”谢时漾半眯着眼,压根懒得配合,内心默默吐槽。
谢时漾顶着这具软乎乎的婴儿躯壳,小眼睛半睁半闭,小嘴巴微微抿着,内心毫无波澜,只想安安静静躺平。“别吵了别吵了,我要睡觉,睡醒了就得喝奶,别的都不重要,成年人(划掉)婴儿的世界,干饭睡觉才是王道!”
她生来就与旁人截然不同,不哭不闹,性子慵懒至极,唯独对两样东西有着极致的敏感——一是饱腹安稳,只要有温热的奶水,能吃得饱饱的,她便安安静静,乖巧无比;二是天地风水,周遭的气运流动、风水格局,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变动,都逃不过她的感应。
国师府的聚灵阵,是谢清玄耗费整整十年光阴,踏遍天下名山大川,寻遍七大龙脉,耗费无数天材地宝,耗尽心血才布成的顶级风水大阵,多年来运转稳定,灵气充沛,从未出过一丝一毫的差错,是玄昭国气运的核心所在,维系着整个国家的安稳与昌盛。
可自谢时漾住进这间寝殿,这稳固无比的顶级大阵,竟生出了匪夷所思的奇妙变化。
她若是微微皱一下小眉头,眼角滑落一滴泪珠,聚灵阵的灵气便会瞬间紊乱,原本平缓流动的灵雾猛地翻涌躁动,阵眼处微微发烫,整个国师府的灵气都变得躁动不安,院中的灵植都会微微低垂,像是感受到了阵中的异动。
“哼,谁让你们吵我睡觉、不给我喝奶的,心情不好,阵法都跟着闹脾气,这可不赖我,是你们先惹我的~”
她若是轻轻笑一下,眨一眨清澈的小眼睛,聚灵阵的灵气便会瞬间暴涨三倍,金色的灵光如璀璨星河倾泻而下,洒满整个国师府,府内的灵植一夜之间就能长高一尺,原本枯萎的花枝重新绽放,院中的千年老松都能抽出鲜嫩的新枝,连地上的灵草,都能结出蕴含灵气的种子。
“哟呵,这阵法还挺会拍马屁,我一开心就使劲冒灵气,行吧,看你这么懂事,以后我多笑两声,让你好好运转,也算给我自己谋福利了。”
谢清玄偶然间发现这一异象,先是心头一惊,随即立刻盘膝打坐,反复推演阵法,掐算天机,确认并非阵法出现故障,而是怀中这个小小的奶娃娃,本身竟能牵动这顶级风水大阵的气运,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能左右大阵的运转,影响整个国师府乃至玄昭国的气运流转。
这一刻,谢清玄心中更是笃定,他的漾漾,绝非寻常孩童,是上天赐给他的至宝,是独一无二的小仙娃。
“什么仙娃不仙娃,我就是个普通的躺平干饭人,牵动阵法纯属本能,别给我加光环,我不想当焦点,只想低调享福,听懂掌声!”
日子一天天悄然过去,暖阳交替,灵气滋养,转眼便到了谢时漾的满月宴。
消息早已传遍京城,玄昭王听闻国师身边突然多了个奇特的女婴,被国师视若珍宝,心中好奇不已,当即带着满朝文武,备上厚礼,浩浩荡荡前往国师府,一是为小娃娃贺喜,二是想亲眼看一看,这位能让清冷国师捧在心尖上的孩子,究竟有何不凡之处。
“搞这么大阵仗,满月宴而已,又不是什么重要场合,人多吵得慌,还耽误我睡觉喝奶,能不能简单过啊,我只想安安静静干饭,不想见一堆陌生人!”谢时漾被裹在襁褓里,听着外面的喧闹声,内心满脸抗拒。
国师府的大殿内,早已布置一新,雕梁画栋,朱红立柱,香雾缭绕,檀香与灵气交织,氛围庄重又祥和。文武百官按品级依次站定,衣着华贵,神情恭敬,玄昭王身着龙袍,端坐于大殿主位,接受众人朝拜,龙颜威严,气度不凡。
可谁也没有注意到,他所坐的位置,恰好压在了聚灵阵的煞位一角。这处煞位,是谢清玄布阵时特意标记、全力避开的位置,凶险至极,寻常人若是坐上去,轻则气运倒灌,诸事不顺,重则头痛欲裂,旧疾复发,根本无法久待。
奶娘抱着裹在精致绣花香囊襁褓里的谢时漾,刚走到殿门口,谢时漾原本慵懒的小身子突然轻轻一僵,小眉头瞬间紧紧皱起,小鼻子微微翕动,脸上露出一丝不满的神色。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殿内的气运流动:玄昭王周身原本环绕的帝王金光猛地一滞,变得黯淡几分,一股阴冷刺骨的煞气,顺着他的脊背缓缓往上窜,直冲头顶百会穴,煞气萦绕,气运倒灌,已然成了定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