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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刚生就被拐!雨夜破庙,我被国师捡去当亲闺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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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靖王朝,永安二十三年,子夜。

铅灰色的乌云如千钧巨石,沉沉压在京城上空,滂沱大雨毫无停歇之意,雨珠如天河倒灌般砸向靖安王府的琉璃瓦,溅起细碎的水花,噼啪作响的声响混着狂风呼啸,将整座王府裹在一片昏沉凄迷的雨幕之中。王府门前的红灯笼被狂风卷得剧烈摇晃,红绸被雨水浸透,沉甸甸地垂落,水珠如断珠般簌簌砸在青石板上,本该喜庆的朱红灯火,此刻映着雨幕,透着摇摇欲坠的苍凉。

靖安王在大靖是极特殊的存在——他身份尊贵,手握兵权,容貌气度冠绝京华,却一生只娶一位王妃,无妾无侍,无通房,无外室,是朝野上下人人称颂的痴情王爷。王府上下,从来只有一位女主子,规矩清净,恩宠专一,这般风骨,在王侯将相之中,堪称罕见。也正因如此,王妃腹中这一胎,从确诊有孕那日起,便成了全京城的头等大事,无人不知,无人不盼。

产房外,侍卫身披厚重的蓑衣,手持长剑肃立如松,冰冷的雨水顺着铠甲的纹路滑落,在脚边积成小小的水洼,众人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目光紧紧盯着产房方向,大气不敢出,唯有风雨声在耳边肆虐,搅得人心惶惶。

大靖皇室这几代人丁兴旺,皇子王孙遍地皆是,却有一桩举国皆知的憾事——近二十载,皇室宗亲只添男丁,从未诞下一位公主郡主。偌大的皇宫与王府,满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剑眉星目,却偏偏少了一抹软糯娇憨的金枝玉叶的温柔。上至太上皇、太后,当朝天子与皇后,下至文武百官、京城百姓,人人都在盼,盼着能有一位皇室唯一的小姑娘落地,为这阳刚气十足的皇室添一抹温婉亮色。

而这份最重的期盼,如今全都沉甸甸地落在了靖安王府这一胎上。靖安王与王妃成婚十载,鹣鲽情深,膝下已有四位嫡出公子,个个品貌端正、天资不凡。众人都以为王府不会添丁,谁曾想,年初便传来王妃确诊有孕的喜讯,消息一出,举国欢腾。这一夜,王妃临盆,早已等候多时的皇室众人,第一时间便赶了过来。

此刻,皇家仪仗刺破雨幕,明黄的伞盖在风雨中摇摇欲坠,宫人簇拥着皇室核心成员快步而来。为首的正是太上皇,他身着玄色龙袍,须发皆白,眉头紧锁,步履匆匆;紧随其后的是太后,她鬓边的珠翠被雨水打湿,锦帕早已被汗水浸得发潮;再往后,是大靖当朝天子——靖安王一母同胞的亲哥哥,他一身常服,周身虽无朝服的威仪,眼底的沉敛却更甚,身旁的中宫皇后,手持素色团扇,指尖微微用力,难掩心中焦灼。

皇室全员深夜亲临,只为守着这份盼了多年的希望,产房外的空气,仿佛都被这沉重的期盼压得凝滞。

太后一手扶着腰侧,一手攥紧锦帕,脚步踉跄了一下,声音里满是急切与忐忑:“但愿这一胎,能圆了我们所有人的念想,若是个姑娘,便是我大靖的福气。”

太上皇抚着花白胡须,神色凝重,目光死死盯着产房方向:“皇室太久没有女孩儿了,若真是个姑娘,那便是我大靖至宝,是上天赐给我们的礼物。”

皇帝立在廊下,望着产房内昏黄的灯火,沉声道:“无论男女,朕都会护其周全,保其一世安稳。可朕私心,也盼着是个小姑娘,暖一暖这冷清的皇室。”

身旁皇后轻轻点头,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心疼:“是啊,整个皇宫,都等着一位小公主来添一抹亮色呢。”

产房之内,炭火烧得正旺,暖烘烘的热气却压不住众人心中的焦灼。稳婆进进出出,脚步匆匆,每一次进出都让门外的人心提至嗓子眼。床榻之上,王妃额角的汗水早已打湿了鬓发,脸色苍白,却死死咬着唇,一声不吭,唯有微微颤抖的身躯,泄露着她承受的剧痛。

“王妃娘娘,再加把劲!孩子的头已经出来了!再努努力,就能生了!”稳婆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满是鼓励。

一声凄厉却微弱的痛呼划破产房的寂静。

第一个婴孩呱呱坠地,洪亮的哭声瞬间撞碎了产房内的紧张氛围。“生了!是位小公子!”稳婆麻利地用干净的锦帕擦拭干净婴孩的身体,将柔软的襁褓裹好。这男婴眉眼舒展,鼻梁挺翘,皮肤莹白,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力道十足,像极了年少时的靖安王,一看便是康健无比的模样。这是靖安王府的第五位公子,众人悬着的心,稍稍落了地。

不等众人回神,第二个小小的婴孩也紧跟着落地。没有哥哥那般洪亮的哭声,只有一声细弱软糯的轻哼,像小猫蹭过棉絮般,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稳婆低头一看,手猛地一抖,抱着两个襁褓的手臂微微发颤,声音激动得破音,连带着门外的人都听见了:“大喜!大喜!一胎双生!是龙凤胎啊!龙凤呈祥!天大的喜事!”

满室皆惊。

众人一拥而入,目光先是落在康健的五公子年瑾身上,随即,又死死盯住另一个更小的襁褓,呼吸都瞬间停滞,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

太后脚步踉跄着上前,差点摔倒,幸得身旁宫人扶住,她声音发颤,急切地喊道:“快让哀家看看!可是个姑娘?!可是我们盼了二十年的姑娘?!”

稳婆小心翼翼地将女婴襁褓递到太后面前,声音里满是恭敬与喜悦:“回太后,是姑娘!是位千金郡主!王府一举添了两位小主子,更是得了举国期盼的金枝玉叶啊!”

一句话,点燃了整个产房的狂喜。太上皇仰天大笑,笑声在风雨中回荡,连抚须的手都止不住地颤抖:“苍天庇佑!苍天庇佑啊!不仅添了王孙,还赐了我大靖皇室第一位小姑娘!二十年的期盼,终于圆了!”

靖安王快步先至床榻边,全然顾不上看刚出生的一双儿女,先伸手轻轻抚去王妃额间的冷汗,指尖带着心疼的轻颤,声音放得极柔:“王妃,辛苦你了,是我对不住你,让你受这般苦楚。”

王妃虚弱地睁开眼,望着他,唇角勉强勾起一抹浅淡笑意,气息微弱:“王爷……我们的孩子……”

“好孩子,都是好孩子。”靖安王眼眶泛红,伸手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紧紧裹在掌心,“你先歇着,万事有我,别伤了身子。”

靖安王才走到床榻边,望着一双儿女,眼眶瞬间泛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八年的期盼与等待,此刻尽数化作满心的欢喜与温柔,他哽咽着,声音满是动容:“好,好啊……我的孩子,我的一双儿女。”

太后红了眼眶,先轻轻碰了碰五公子年瑾软乎乎的小脸蛋,那触感温热柔软,让她心头一软;随即,又小心翼翼地触向女婴柔嫩的脸颊,那触感更甚,像初春的花瓣般娇嫩,她泣声道:“盼了十年,整个皇室盼了二十年,终于把你们兄妹俩盼来了!快,给孩子们起个好名字,要配得上我们大靖金枝玉叶的身份。”

靖安王上前,温柔地望着两个襁褓中的孩子,指尖轻轻拂过年瑾的小额头,又落在女婴的脸颊上,声音郑重而温柔,满是期许:“五公子便叫年瑾,怀瑾握瑜,温润如玉。愿他一生守正持心,品行高洁,如美玉般无瑕,更要护好妹妹,做妹妹永远的依靠。”

话音落下,他的目光愈发温柔,落在女婴身上,眼底是化不开的宠溺与期盼:“吾儿掌上明珠,便叫年乐曦,乐以忘忧,朝朝有曦。愿她一生喜乐无忧,无灾无难,如晨光般明媚,永沐大靖的福泽与欢喜。”

乐曦,乐曦,喜乐常在,晨光不息。这名字,是靖安王对女儿最纯粹的祝福。

皇后温柔地望着两个襁褓,眼底满是欢喜与心疼:“真好,乐曦有了双胞胎哥哥年瑾护着,往后在这宫里府里,有四位兄长疼爱,再有年瑾寸步不离,谁也欺负不了她。”

皇帝目光郑重,当即开口,声音沉稳有力,传遍整个产房:“即刻册封,年乐曦为明熹郡主。明为光明明朗,熹为晨光和煦,愿她如熹微晨光入世,一生温暖明亮,为大靖带来祥瑞欢喜,万世荣宠。五公子年瑾,亦享嫡亲王孙无上荣宠,受举国敬重。”

两个襁褓被宫人小心翼翼地并排放在软榻上,挨得紧紧的。哥哥年瑾闭着眼睛熟睡,小小的脑袋无意识地往妹妹乐曦的方向偏了偏,粉嫩嫩的小拳头轻轻蹭过妹妹的襁褓,像是天生就知道,要护着身边这个小小的妹妹,血脉间的羁绊,早已刻入骨髓。

众人这才细细打量女婴,细看那年乐曦的右腕内侧,竟有一枚极淡却极清晰的淡粉色胎记,形状宛若一瓣初绽的桃花,花瓣边缘莹润通透,隐隐泛着淡淡的光泽,天生带福,极为罕见。

靖安王见状,心中一动,指尖轻轻拂过那枚胎记,触感细腻柔软,他珍爱至极,轻声道:“此乃天赐之痕,愿这枚胎记,护她岁岁平安,命格天成,一生顺遂无忧。”

从今往后,年乐曦便有了四位兄长,再加一位同胎同生、血脉相连的双胞胎哥哥年瑾,满门荣宠,皆为她而来。

襁褓中的年乐曦闭着眼,小眉头却极轻地一蹙。一段尘封于灵魂深处的记忆,如惊鸿一闪,掠过脑海。

她曾是现代玄门之巅的无上尊者,人称“谢真人”。一手观星定脉,能断生死祸福;一手改运破局,可化灾厄为祥瑞。风水秘术、阴阳命理、逆天改命,无一不精。纵是滔天富贵的帝王、权倾朝野的将相,见了她也要躬身一拜,敬三分玄术,更敬三分本事。

她一生无父无母,无亲无故,无牵无挂,生来便是孤身一人。

没有家人,没有牵绊,没有俗世烦恼,反倒乐得一身清闲自在。

独来独往,逍遥世间,不沾因果,不恋尘缘,只守着自己的一方天地,自在随心。

只可惜,人算终究不如天算。在一次强行逆天改命,试图扭转一场灭门浩劫时,她遭天道反噬,神魂碎裂,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只记得漫天雷光与刺骨的疼痛。

再睁眼,已是这异世襁褓之中,被裹在柔软的锦被里,耳边是嘈杂的人声与风雨声。

她并非不惊,只是活了一世、登顶过玄门之巅的灵魂,早已习惯了处变不惊。

天道反噬未死,反而胎穿异世,于她而言,算不上大悲,也算不上大喜。

前尘已断,旧身已毁,再执着于过往,不过是徒增烦恼。

既来之,则安之——这是她刻在骨子里的通透。

左右是重活一世,不必再扛玄门兴衰,不必再逆天改命,不必再孤身一人。

能做个被人捧在手心的婴孩,吃喝不愁,安稳度日,远比前世打打杀杀、与天道博弈要舒坦得多。

她无悲无喜,无惊无惧,只淡淡接受了这突如其来的新生。

只是眼下这场景,确实有点吵。

她是靖安王盼了十年的唯一嫡女年乐曦,是整个大靖皇室唯一的女孩。四位兄长,再加一位同胎相依的五哥年瑾,满门荣宠,皆为她而来。

可谁也没想到,极致的欢喜,只一瞬便碎。

此时此刻,产房内外虽沉浸在狂喜之中,但风雨如晦的暗处,杀机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这是一场筹备已久的猎杀,时机拿捏精准到毫厘。

他们早算准了子夜暴雨是最好的掩护,更利用了王府守卫的心理盲区。

先是王府西侧角落,几声沉闷的重物落地声划破雨夜,随即燃起一簇诡异的火光,假意制造有人闯府的骚动。负责外围警戒的侍卫不知是计,误以为是侧翼受袭,大半精锐被瞬间引走,只留下少数忠心护卫死守产房门口,防线依旧坚固,却已陷入孤立无援之境。

而产房内部,众人目光皆聚焦在新生的龙凤胎上,尤其是那抹皇室独苗的女婴襁褓。早已潜伏在府中、混作杂役的细作,趁乱剪断了产房外侧的暗哨联络绳,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堵死了通往内室的几处通风口,彻底切断了外援。

杀机,在这一瞬完美汇聚。

“哗啦——”

狂风卷着暴雨,瞬间撞碎了临街的雕花窗棂。数道黑影如利箭般破窗而入,身形矫健得宛如雨夜鬼魅。他们身着黑色紧身劲装,头戴蒙面布巾,只露出一双阴鸷冰冷的眸子,脚上是特制的千层底软靴,踏地无声,出手狠厉。

产房外的护卫惊觉异变,立刻拔剑相护,金属出鞘声刺破雨幕:“有刺客!保护郡主!”

几名护卫悍不畏死扑上,与死士瞬间缠斗在一起。刀光剑影在昏黄灯火里交错,铁器碰撞的脆响震耳欲聋,鲜血溅落在青石板上,转瞬便被大雨冲刷殆尽。护卫们虽勇猛,却不敌训练有素的死士,不过三招两式便被重创倒地,连发出求援信号的机会都没有。

为首的死士冲破阻拦,手中握着裹了棉绸的短刃,手腕一翻便制住了近身值守的嬷嬷,力道狠辣,令其瞬间失去反抗之力。

其余死士分工明确,一人守住门口阻拦援兵,两人如猎豹般扑向软榻,目光毒辣,全然无视了旁边熟睡、还在往妹妹身边蹭的五公子年瑾。

他们的目标极其明确——那枚右腕带着淡粉桃花胎记、万众瞩目的明熹郡主襁褓!

一只裹着黑色粗布护腕的大手毫无温度地探出,稳稳攥住年乐曦的襁褓边缘,手腕轻翻便将小小的婴孩揽入怀中,随即用掌心轻轻捂住婴孩口鼻,控制力度只阻其啼哭,不伤其性命,动作利落至极。

可就在这一瞬,异变发生——

襁褓之中,本该熟睡或啼哭的婴孩,紧闭的眼睫竟微微一颤,随即一双黑白分明、澄澈如古井的眸子缓缓睁开,没有半分婴儿的惊恐,只有洞悉世事的淡漠与慵懒。

谢时漾(前世谢真人)甚至懒得挣扎,内心只懒洋洋吐槽:“啧,刚出生就被绑?麻烦。”

她顺势收敛气息,将微弱呼吸压至几乎停滞,像只蛰伏的小兽般纹丝不动,任由对方裹挟离开。

靖安王闻声回头,一眼便看见爱女被黑衣人掳走,目眦欲裂,怒喝如雷:“放肆!把本王的女儿放下!”

他顾不得帝王亲眷在场,拔出身侧佩剑便纵身追去,身法迅猛如虎。死士为求脱身,反手甩出三枚淬毒铁镖,直取靖安王要害。靖安王挥剑格挡,铁镖撞在剑身上发出刺耳脆响,就这片刻耽搁,死士已抱着襁褓跃上高墙。

产房门口的护卫拼死阻拦,却被断后死士挥刀逼退,惨叫声与风雨声交织在一起。

“得手!撤!”

为首死士低喝一声,几人再不恋战,借着雨夜掩护,几个起落便冲出王府后墙,彻底消失在茫茫雨幕之中。

屋内只余下破碎的窗棂、满地狼藉、缠斗留下的血迹,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血腥气。

只因坊间秘闻流传:皇室唯一女婴,身负天道气运,命格至贵无双,得她者可搅动天下格局,掌控世间祸福。更有暗中高人推算,她是万年一遇的天道圣胎,若落入敌手,足以动摇大靖百年江山,颠覆皇室根基。

“有刺客!护驾!保护郡主!”

皇帝厉声怒喝,周身寒气翻涌,残存的侍卫如梦初醒,提剑疯狂追出,可滂沱大雨早已冲刷掉所有踪迹,茫茫夜色中,连黑衣人的影子都寻不见了。

一切,都晚了。

软榻上,年瑾还在无意识地哼唧,小小的身子蜷缩着,身边本该挨着的妹妹乐曦,却没了踪影。他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觉得身边空落落的,小嘴巴瘪了瘪,露出几分懵懂无措的模样,像极了被遗弃的小兽。

“我的乐曦!!我的女儿!!”靖安王疯了一般冲出殿门,雨水瞬间浇透他的衣衫,顺着发梢滑落,混着泪水砸在地上。他双目赤红,状若癫狂,朝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狂奔而去,那是他盼了十年的掌上明珠,是取名乐曦、愿一生无忧的小闺女啊!

靖安王妃亲眼看着那只黑手夺走刚降生的女儿,浑身血液瞬间冻僵。她刚历经九死一生的生产,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软在床榻上,双目赤红,泪水疯狂涌出,喉咙里挤出破碎绝望的呜咽:“不……我的曦儿……还给我……”

她拼命撑起身躯,却只换来浑身剧痛与天旋地转,心口如被生生剜去一块,疼得近乎窒息,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眼前阵阵发黑,几度晕厥,又被剜心之痛硬生生拽回清醒。

太后瘫坐椅上,浑身发抖,望着空了一半的软榻,声音哽咽,字字泣血:“那是我们皇室唯一的金枝玉叶明熹郡主啊……可怜我那刚出世的年瑾,尚在懵懂之中,便已与亲生妹妹分离……”

皇后泪落如雨,紧抓皇帝手臂,声音发颤,满是心疼与期盼:“陛下,一定要把乐曦找回来……别让这对双胞胎兄妹从小分离,年瑾还小,不能没有妹妹啊……”

太上皇震怒,猛地抬手拍碎身旁木桌,指节泛白,怒声道:“封锁九门!举国搜捕!掘地三尺,也要把我大靖唯一的金枝玉叶乐曦找回来!凡与此案有关者,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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