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卫临说，可以让她有孕（1/2）

、“那便让她有。”

卫临说得太平静，青黛都抬头看了一眼。

安陵容让人退下，只留内殿一盏灯：“她很难再孕。”

“所以才容易骗。”

“你要报假喜脉？”

“不只报。”卫临打开药箱，取出四张空白药单，“莞嫔知道臣是娘娘扶起来的人。臣一人说喜，她不会信。”

陵容看着他：“许太医。”

“敬妃选的许太医同臣没有私交，资历也深。若连他都摸出滑脉，莞嫔才会信孩子是真的。”

“你能骗过他？”

“能骗一次，不能保证次次。”

卫临没有吹嘘。他先说清甄嬛如今的身体：月信紊乱、旧创未愈、胃口与睡眠都不稳。这些本就像孕初反应，也能藏住药物造成的变化。

“药分四段。前几日是真调养，让她觉得身体好些。之后慢慢改用量和时辰，催出月信延迟、晨起恶心、腹胀，再让脉象出现滑意。”

“多久？”

“二十四日最稳。”

“能撑多久？”

“从第一日用关键药算，四十八日是极限。前二十四日成形，后二十四日维持。再拖，月信、出血和脉象可能一起翻。”

陵容拿起一张空单：“若她真受孕？”

“药程开始前先查。之后皇上不再临幸，她也不会碰旁人，机会极低。若真有，臣必须立刻停局，否则会伤真胎。”

“别让她绝育。”

“她本就再孕极难。臣只制造假象，不会再多此一举。”

他答得精准，像早已在心里排过许多遍。

陵容问：“你何时想到的？”

“纯元旧衣送进碎玉轩那日。”

“那时她还没请调养。”

“娘娘看见衣单便知道她会再失宠。臣也能想。”

卫临抬眼：“她一旦失宠，最想要的就是孩子。”

陵容心里一动。

这不是她命令后才勉强执行。卫临已经开始主动替她找人最软的地方，主动准备怎样用医术把对手送进死局。

“为何？”她问。

“娘娘想她死。”

“这还不够你冒这么大风险。”

“够。”

“卫临。”

他沉默片刻，手指压住那四张药单：“她看娘娘的眼神，像迟早会把所有事翻回来。臣不想让她有那一日。”

“因为我扶过你？”

“不只。”

“那是什么？”

卫临没有说什么。

“娘娘与弘晏要活。其余的人，由娘娘定。”

仍是那句，却比上次更深。他愿意替她造一条不存在的命，也愿意让另一个女人抱着那条命去死。

陵容没有追问。

她把药单推回去：“说风险吧。”

“许太医若在第十日前复诊，可能只看出气血紊乱。若在第二十四日后反复独立请脉，也可能发现脉象太稳、腹部变化不合。”

“先试给我看。”陵容道。

卫临取出三只小瓷盏，把几味寻常药材按不同次序泡开。单独闻都只是温和调理，前后相合后，入口反应却会变化。

“这盏催胃气上逆，会恶心；这一盏让月信迟；最后一盏才是脉象变化关键。任何一盏被截走，都定不了假孕。”

“若许太医验药渣？”

“他会看见正常方。关键不在多一味毒物，在同一味药何时吃、吃多少。”

陵容把三盏位置换乱：“现在呢？”

卫临重新排回原位，连犹豫都没有：“次序错了，最多胃口差，不会出滑意。”

“所以你的手不能抖。”

“臣不会。”

“你的感情也不能让你变蠢。”

这句话第一次把两人避着不说的东西挑到边缘。

卫临看向她，许久才道：“臣对娘娘如何，不会写进药方。”

“最好。”

陵容把瓷盏推远。她不要一个只会为爱发疯的男人，要的是即便心里烧着，手仍能把每一钱药称准的院判。

“甄嬛会查药。”

“所以每一包单看都无毒，也确实用于产后调养。真正起作用的是次序、用量和服用时辰。”

“药童呢？”

“关键几次臣亲手配。其他人只见普通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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