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皇后拿华妃试了第三句话（1/2）

华妃闭门思过的第十日，六宫照常去景仁宫请安。

安陵容替沈眉庄系好披风时，特意看了一眼她腰间。

青荷香囊就挂在那里。

里面没有刘畚的药渣，只有几片陈皮。香囊也没有藏在袖中，而是明明白白垂在所有人都能看见的地方。

“真要带？”沈眉庄问。

“带。”安陵容替她把结扣系紧，“假的消息已经出去。我们要看的不是谁知道香囊颜色，是谁会先提刘畚的旧药。”

“皇后若什么都不说呢？”

“那便当我白做一次。”

安陵容没有指望每一根饵都能钓上鱼。

她也没有拿真东西冒险。

刘畚留下的第一包药仍由御前封存，第一张方也在皇帝手里。她们私下留下的只有月份薄册与章弥两次诊脉的时间，今日一件都不带。

若皇后只问，她们照实答。若华妃真要动手搜，也只能搜出几片陈皮。

准备得越简单，翻脸时越干净。

宝鹃在旁边替她们理裙摆，神色自然。那日去景仁宫交清单以后，她没有提过旧药，也没有问过青荷香囊。

仿佛那句话真的已经忘了。

三人到景仁宫时，华妃已经坐在殿内。

十日闭门没有磨掉她半点脾气。她穿着颜色极艳的宫装，见沈眉庄进来，目光先落在她尚且平坦的小腹上，又扫过安陵容。

“惠贵人的孩子倒金贵。”她冷笑，“本宫不过问两句，便关了十日。安常在护着她，更是快成了半个太医。”

安陵容行礼坐下：“嫔妾不懂医，娘娘抬举了。”

“嘴倒是越来越利。”

皇后抬手止住：“今日是华妃思过后的第一日，妹妹少说两句。惠贵人有孕，大家都该以皇嗣为重。”

华妃不服，却到底坐了回去。

众人说过几句闲话，皇后才像忽然想起一件小事。

“本宫昨日收到一份含糊回话，说咸福宫或许还留有刘畚的旧药，今日有人会带来景仁宫。”她看向沈眉庄，语气平和，“消息没有凭据，本宫本不该轻信。只是关系皇嗣，不问一句也不妥。惠贵人，可有此事？”

安陵容指尖在袖中轻轻一收。

皇后没有提青荷香囊，也没有说旧药藏在哪里。她先承认消息含糊，更没有认定是真。

宝鹃递出去的第三句话，果然到了景仁宫。

这一次，皇后也果然没有像前两回那样亲自去信。她把话摆到明面上，只问，不定。

沈眉庄按她们说好的答：“刘畚留下的第一张方和第一包药，早已交给皇上。嫔妾手里没有他的旧药。”

曹琴默这才开口：“若当真没有，自然最好。只是若真有人私留刘畚旧物，为何不早早交出，反而藏到今日？”

她没有说消息从哪里来，也没有碰沈眉庄腰间的香囊，只顺着皇后已经公开的话问了最要紧的一句。

华妃却坐不住了。

“还能为什么？自然是怕旧药里查出她们做过什么。”她一拍扶手，“刘畚至今下落不明，谁知道安陵容是不是早把证物藏了？既有人回报，搜一搜便知道真假。”

她接得又快又狠，半点不肯等。

富察贵人方才还在夸新得的簪子，这才忍不住道：“刘畚人都跑了，旧药若真还在，确实该交出来。谁知道里头藏着什么？”

夏冬春坐在她下首，冷笑道：“药在不在还没查，姐姐便先说藏。上次青线衣裳翻过来时，姐姐也没少跟着说。”

富察贵人恼道：“我不过替皇嗣担心！”

“那也该等查明再说。”

夏冬春说得直接，谈不上多聪明，却让富察贵人当场闭了嘴。她朝安陵容看了一眼，像是在说自己这回总算没有添乱。

安陵容没有给她任何回应，只把这份站队记下。

皇后皱眉：“华妃，消息尚未核实。”

“皇后娘娘就是太宽和，才叫人一次次钻空子。”华妃盯着沈眉庄，“她今日身上带了什么，叫人拿出来。不就一眼的事？”

“娘娘才因越权急着定罪受罚。”安陵容平静地提醒，“今日又要当着皇后娘娘的面搜一位有孕贵人吗？”

华妃脸色一沉：“本宫是为了皇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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