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珊瑚梳不见了(1/2)
“搜他的身。”夏冬春指着小顺子,“连安答应那口箱也一起搜!”
小顺子扑通跪下:“奴才只碰过外头的箱杠,连小主的屋都没进!”
“东西长腿跑了不成?”
夏冬春身边两个宫女已经围上去。宝鹃拦在安陵容的箱子前:“夏小主,咱们小主才进门,封条还是宫门嬷嬷查过的。您若说搜便搜,往后丢了什么都来翻一遍吗?”
“一个奴婢也敢顶嘴!”夏冬春抬手便要打。
“吵什么?”富察贵人从廊下走来,身后的桑儿捧着一卷宫人名册。她先看夏冬春,又看跪在地上的小顺子,“我方才说了爱清静,你们没听见?”
夏冬春压住火气:“我的红珊瑚梳丢了。那是母亲特意给我带进宫的,只这奴才抱过箱子。”
富察贵人问小顺子:“有人看见你拿吗?”
“没有!奴才若说一句假话,叫奴才——”
“少赌咒。”富察贵人打断他,“宫里只认证据,不认你说得多可怜。”
她这句话像是说给小顺子听,眼睛看的却是夏冬春。夏冬春不服:“人赃并获前,谁会自己承认?”
安陵容开口:“请贵人给嫔妾一炷香。”
所有人都看向她。
“一炷香做什么?”富察贵人问。
“找梳子。若找不到,嫔妾把小顺子交给夏常在处置,自己的箱子也任她查。”
小顺子猛地抬头,脸上刚生出的感激立刻变成惊恐。宝鹃也急道:“小主怎能拿自己的人作保?”
安陵容没有看他们:“若真是他拿的,我包庇也无用。若不是,翻清楚夏常在自己的东西,总比先打一顿再找强。”
夏冬春冷笑:“好啊。香点上!”
缺小指的嬷嬷亲自点了香。她走近时,安陵容恭敬问:“还不知道嬷嬷怎么称呼?”
“奴婢姓邓。”
“邓嬷嬷,劳烦把首饰匣打开,再请方才收拾东西的人按顺序说一遍。谁若漏一句,梳子便更难找。”
邓嬷嬷看了她一眼,倒没觉得这话有错。首饰匣里有六层抽屉,宫女春杏坚持自己把珊瑚梳放在最上层,又亲手扣了锁。
“钥匙在哪儿?”安陵容问。
“小主手里。”
夏冬春把钥匙拍在桌上:“你还怀疑我自己藏了?”
“嫔妾只是想知道箱子开过几次。”安陵容摸了摸锁孔,里面没有撬痕,“从夏府到宫门,首饰匣一直在大箱里?”
春杏点头:“出府前放进去的。过宫门时嬷嬷叫打开验看,后来又放回去了。”
“验看时梳子还在吗?”
春杏嘴唇动了动:“奴婢……没细看。”
夏冬春脸色难看:“你方才不是说一直都在?”
“出府时一定在!”
安陵容蹲下去看大箱。箱底压着两件披风、一条夹被,最上面是今日换下的衣裳。她没有一件件乱翻,只问:“宫门查验后,是谁重新装的?”
“奴婢和春喜。”
“当时可梳过头?”
春杏愣了一下:“小主嫌发髻松,奴婢拿梳子理过两下。”
“用完放哪儿?”
“自然放回匣里。”春杏答得快,眼睛却往那件紫色披风上飘。
香已经烧了三成。夏冬春催道:“问够没有?再拖也变不出梳子。”
安陵容拿起紫色披风抖了抖,什么也没掉。春杏明显松了口气。她把披风放回去,手指却在下摆捏了一遍。
夹层里有一处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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