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萧寄棠是他的女人(2/2)
“萧寄棠。”
寄棠软软抬起头,半涣散半清醒的目光注视着他,缓缓抬起手,而后……给了他一巴掌。
她手很烫,也没什么力气。说是打他,其实软绵绵倒像是抚摸。
但这一下突然叫江翊明白了什么,她并不是要勾引他,往他怀里倒也不是挑逗,而是她没有力气。
江翊一把拉过她方才打人的手,翻转过来,果然看见五根手指,各个被戳得血肉模糊,有些已经干涸,有些还在往外渗血。
她显然在用自残的方式叫自己保持清醒。
江翊这会儿也顾不上生气,拍了拍她的脸,沉声问,“是谁?”
将萧寄棠送到他这里,实也居心叵测。
寄棠脸颊泛红,唇瓣在动,他俯身把耳朵贴近,很近很近,才听到微弱的字眼,“我……走……”
她声音微弱,说话间喘息声也跟着放大,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带着难耐的哭腔与闷哼。
像是罪恶的引诱。
几乎是一瞬间,江翊身体绷紧。
这是本能。
属于男人的最原始的也最直接的,本能。
她在说“放我走”。
可江翊脑子里却完全被另外一件事情占据——
他们是夫妻。
他是她的男人。
她这般难受,他可以帮她。
被酒精麻痹过的大脑,终于在这一刻停摆。暖甜馥郁的房间里,他伸出手,慢慢靠过去。
寄棠握着金簪的手猛地一戳,擦着江翊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她用光了浑身力气,身子软软的又往下滑,一双杏眼雾蒙蒙,却带着不屈的倔,
“别……碰……我……”
江翊被她盯着,面颊的疼痛叫他恢复几分清明,瞳孔略缩了缩,紧接着缓了缓神,他揉着眉心,欲起身前去开门。
他有自己的挑剔与骄傲。
江翊不愿勉强人。
不论那个人是谁。
可他喝了半晚上的酒,本就是半醉半醒的状态。脚下虚浮,转身时一个踉跄,竟自栽倒,恰恰压在寄棠身上。
他落地时已拿胳膊撑地,尽量不叫自己压着寄棠。
可到底是结结实实摔在她怀里。
这一压,压出了江翊的狂荡念想。哪怕再自欺欺人,可每晚入他梦境的究竟是陇右神女,还是面前之人,他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
大不了与她重修旧好,再娶了她便是。
江翊这般想着,心头竟如卸下大石一般。长久以来压抑的思念与委屈,顷刻间便将他整个人都灼烧起来。
此时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萧寄棠是他的女人。
是他江翊的妻子。
他单膝跪地,伸出青筋暴起的手,欲抚她汗湿了的青丝。
电光火石间,有人冲了进来。
一把抓住江翊的后领奖他甩了出去。
等江翊回神,便见谢琮黑沉着脸,一把扯过帐帘,将寄棠裹在里头,连脸蛋也遮住了,抱着她走了出去。
留给他的,只剩一个快步远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