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我可以帮你(1/2)
帷帐落下来时,寄棠看到男人一霎而过的脸。
凌厉的下颌骨,高挺的鼻,瞳仁褐色近黑,头发一丝不苟地全束进金冠里,露出流畅的额骨,带着与生俱来的掌控感。
寄棠揪着谢琮胸前衣襟,嘴里的肉都咬出了血腥味儿,她极力控制着理智,含糊道,“回……西苑……”
这种时候,谁身边都不如回自己的住所安全。若非实在站不稳,她不会任由他抱着。
谢琮并未应声。
他身形高大健壮,即便怀里抱着个人,步伐仍迈得极快,沉稳利落。
身着玄色轻甲的亲卫缄默肃然,在前开道,沿途所经之处,宫人侍从皆侧身避让,不敢多看。
一路回了谢琮落脚的别院。
眼前盖着的帷帐掀起,她被人轻轻放下。寄棠睁开眼睛,仍是一阵天旋地转。这里不是她的西苑,而是一间布置简单的内室。
仅存的理智告诉她,这是谢琮的住所,而她正卧在他的床榻上。
她得想办法自救。
寄棠挣扎起身,可体内的药效久久不散,还有愈演愈烈之势。这叫她感到十分的渴,像是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拼命扩张着自己的需求。
而当一切感官被放大到极致,所有动作便显得徒劳。
在室内暖黄昏昏的烛火下,她莹莹如玉的脸颊,细长脆弱的脖颈,细密湿潮的汗……
都叫她像是即将开至荼蘼的海棠花,甜中带着糜烂的欲。
颓然而可怜。
却轻易勾起人心底最卑劣的破坏欲,想要叫那张秾艳妩媚的脸上,沾染上缱绻旖旎的色彩。
“不想叫人发现是你,便安静一些。”
谢琮居高临下,他整张面容却都隐在阴翳里,叫人看不清晰。
随后他抬手放下帷帐,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挡在帷帐后,只露出受伤的那只手。
寄棠浑浑噩噩,体内的燥热像是潮涌,她用尽全力,才能维持仅剩的理智,不被全然卷入欲望的深渊。
身边人来了又去,有人诊脉,有人低语,可寄棠全都听不清,她用力将自己蜷成小小的一团,以抵御身体里蠢蠢欲动的滚烫。
谢琮掀开帷帐,就看到蜷成一团的小人儿,眼神迷离,微张着唇瓣喘气。
“大,大人……”
“那药烈性,无法可解,只能等过了时效,”谢琮蹲下身,与侧卧在床榻上的寄棠平视。
“你捱得过么?”
寄棠紧紧咬着下唇,饱满润泽的唇瓣沁出一滴滴血珠,她不敢开口,只怕一张口,便泄出哼吟,只咬牙点头。
表示自己可以。
难受的厉害,她还可以用金簪,只要不失去理智,她不怕痛。
寄棠浑身早已湿透,透出里头雪色中衣的影子,颈上的绸绳松垮垮地坠着。谢琮保持着蹲跪的姿势,一眨不眨睨着她,神色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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