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前夫哥,怎么破防啦?(2/2)
惊得他赶紧将头缩了回来。
做完他就生自己的气。
凭什么他要躲在暗影里,反倒是那两位站在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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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琮自入京来,京营教阅诸物繁重,勘核军备,议定戍守调度,边防急报、郡县奏牍,终日不得闲暇。
寄棠当然不懂这些。
谢琮便挑了几样日常公务讲给她听。
从前在陇右也是,他常常说些不涉要密的军务,寄棠只听着都觉得庞杂。
多大权柄,便有多重的责任。
是以每次她只安静倾听,左右她也不懂,或许他也只是想找个人说话。
今次也是。
将人送至门外,他又说起近日公务。
寄棠耐心听着,却不知身旁人一个比一个心惊。
这于她算是寻常,可换个角度,何尝不是太尉大人在向娘子报备行程呢。
青玉激动的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只能拼命将头低下。
可她动作太大,连寄棠都侧头看了她好几眼,谢琮也跟着侧目。
于是青玉又不笑了。
原来太尉大人凶名在外,不是说着玩的!
只那一眼的威赫,足够叫青玉晚上做噩梦了。
末了,谢琮道,“你夜里锁好门窗,莫叫贼人进入。”
寄棠狐疑的睁大眼睛,“崇贤坊治安很好。”
谢琮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
一直等寄棠回府,谢琮也上马离开,江翊都一直站在角落里。
因为直到这一刻,他才真真切切体会到,他与寄棠和离,就真的再无瓜葛了。
她与谁交好,对着哪个甜笑,他都管不了,也没资格。
从前江翊一直觉得棠棠爱他,即便他们不做夫妻,爱不会变。
她还是爱他。
只要他回头,她就站在原地,等着自己。
可现实不是想象。
棠棠也比江翊预料的更快放下。
某个瞬间,江翊心中忽然生出一股落地生根的疼痛,然后绵延地荡过全身每一处。
他忽然没了质问的心情。
江翊落寞转身,却被站在身后之人吓了一跳。
“你,你做什么?!”
是真的吓到,也不知那人何时来的,站了多久,竟一点声响也无。
“长兴侯,我来了寻猫。”
那人说着,指了指蹲在江翊脚边的,一只通体纯黑的猫儿。
见江翊低头,黑猫儿也瞪着一双浅瞳,仰头回视。
江翊认了出来,是进巷子遇见的那只蠢猫。
“魏清晏?”
同朝为官,彼此自然相识,只是江翊方才被吓得不轻,才恍惚了一下,待看清人后,他问:
“你在这里做什么?”
魏清晏抱起猫儿,轻拍了拍它脑袋,反问一声,“长兴侯于此地做什么?”
“……”
江翊语塞,嘴唇翕动半晌,最后只道,“告辞。”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兴正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