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是来跟你道歉的(1/2)
整个九月,寄棠的生活都充满了琐碎的忙碌。
铺子这两日就要开张,只等吉日一到便披红迎客。
其中总免不了一些琐碎事务,是以孟向真和沈良玉寻她时,都被寄棠婉言推拒了。
孟向真无非是请她赴宴。
信誓旦旦要帮助她走出失婚的阴影,收获下一段幸福。
寄棠原本只当她是说着玩,毕竟孟向真自己且还待字闺中,如何能操持红娘之事。
没想到她是真的上了心,前几日亲自带着一位远房表弟登门,吓了寄棠好大一跳。
解释了好半日,她才肯信寄棠是真的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
“你太痴情了。”
临走前,孟向真这样评价道,“人要朝前看。没关系,总能碰上你喜欢的。我京中多得是朋友。”
寄棠只能无奈笑了。
沈良玉更多是为了周泽。
只是她与周泽的关系,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何况那日他生气离席,寄棠至今没想明白原因。
“小泽那臭脾气,可是又惹你生气了?他整日沉个脸,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欠他二两金?你……没有真生他气吧?”
寄棠轻笑,摇头道,“我没跟他生气。”
这是真话。
只是人和人之间缘分有深有浅,她和周泽没做成一家人,终归是差一点意思。
大不了她以后避着些周泽,保持距离也就是了。
孟向真显然还有话要说,可见寄棠忙碌,不时有侍女婆子上前请示,也将话咽了回去,笑道:
“什么时候开业?万事可都准备好了?若是有帮忙的地方,你尽管提,别跟我客气。如今我成日闷在府里,左右无事。”
寄棠一应笑着说好。
两日之后,寄棠的胭脂梳妆铺子开张,取了个清雅的名字,叫“凝香记”。
不似别家脂粉铺挂满艳色绸幡,只悬一块黑檀木匾,刻有凝香记三字,填着淡金。匾下垂着月白纱幌,绣半枝海棠,旁缀一行小字,花膏黛粉,为新妇理妆。
唯一叫她没料到的,会是那般大的排场。
没有男客,来的尽是京城名流女眷,那样隆重的一场欢聚,脂粉香浓,将整条瓦市的街道都晕染的香气萦绕。
与寄棠相熟的几位自不必说,英国公夫人、刘夫人也都到了,还有靖国公府里的女眷,尽数前来捧场。
寄棠亲亲热热上前迎接,“我这小铺子,今日果真蓬荜生辉。”
跨过高阶,脂香重重银粉面,铺子里漫着淡淡的兰与蔷薇香。
里头陈列也很雅致,各类用物一应俱全,青瓷小罐盛花脂,白玉碟盛胭脂,螺壳分装黛墨,还有装在银盒里的香蜜、修容花膏……都一一贴了素笺标签。
里间还隔出一间间静室,专为备妆试妆。
垂着素色软帘,室内置雕花妆台,台上铜镜莹亮,梳篦、抿子、挑花钿的银镊子依次排开。
窗边摆一张软榻,陪同的嬷嬷、侍女皆可坐此等候。
回廊尽头,另还有雅室,专供女客闲坐饮茶之用。
她笑着给众人介绍一番,“总是咱们女子爱美的小玩意,我这里一并用物都齐整。总是方便夫人小姐们解闷,或是想要尝试新鲜妆容,或是胭脂水粉,先在静室试过妆容效果才好。”
“也是夫人娘子们有个聚首的地方。”
她才说完,便有人笑着说新奇,指着寄棠一早准备好的册子,说想试试其中一款妆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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