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朕是明君,岂会为一纸丹方折腰(1/2)
姜明嫣觉得一看势头不对,赶紧上前一步。
“殿下!我这弟弟莽撞无知,冲撞了殿下,还请殿下看在他年少无知的份上,有什么事情,臣妾可以替他受罚。”
萧彻愣了一下,露出了笑容
“孤又没有责怪他,求啥情啊。”
萧彻摆了摆手,眼睛却一直盯着姜罴,此刻的他心中满是好奇,绕着姜罴走了一圈,还上下打量着,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这小子,块头足,肩膀宽,胳膊粗壮,站在那里真的宛如一头大黑熊,而且身手还不错。
方才那一拳,角度干净,力道也足,放在前世,那可是萧彻最喜欢带的兵。
最重要的是这小子家世清白,和自己关系匪浅。毕竟是自己的小舅子,自家人靠得住,不会背地里递刀子。
此时一个念头就遏制不住地冒了出来。
自己身边就缺这样一个护卫。
可能是萧彻的眼神太过于赤裸裸,姜罴被他看的浑身发毛,心里不由得想着。
“这太子殿下不会是龙阳之好吧,所以之前才从来没有碰我姐。”
想到这里,姜罴一脸嫌弃,不由得开口说道。
“你别打俺主意,俺喜欢女人。”
姜罴的话,立刻让萧彻回过神来。
嘿!这混小子整天在想着什么?
他当即开口:“孤是看你身手不错,适合来孤这东宫担任孤的贴身侍卫。”
姜罴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担任侍卫,还以为堂堂太子殿下还有那种癖好呢。
就在姜罴准备开口应下来的时候,突然反应过来,随后连连摆手。
“不行!那俺也不跟你干,俺打听了,你这人在京里名声烂透了。”
“俺要是跟了你,回头叫人唾沫星子淹死。”
萧彻笑了一下。
“名声?名声能当饭吃?”
他慢悠悠开口,语气忽然沉了下来。
“姜罴,孤只问你一句”
“你爹姜鹤年,如今在哪儿?”
姜罴脸色一变,“你别提俺爹!”
“大理寺天牢。”
萧彻直接把姜罴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说了出来。
“你爹被被三皇子党罗织罪名,构陷下狱,等待候审,你姜家如今是什么光景,你比孤清楚。”
姜罴安静下来,他很清楚萧策说的一点都没错。
他死死攥着拳头,眼圈一下子红了。
萧彻看着他的眼睛,抛出了那句话。
“只要你跟着孤做事。”
“孤,帮你把你爹,从牢里救出来。”
姜罴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猛的抬头,死死盯住萧彻,胸口一起一伏,看了很久。
“你说的是真的?”
“孤是这大晟的储君,如果连孤都救不出来,那就没人能把你爹救出来了!”
姜罴是憨厚,但他不是一个傻子,自己的父亲进大牢,这背后涉及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如果没有太子这个储君帮忙,任何人都不敢去触碰。
死马当活马医吧。
再怎么说,萧彻也是他的姐夫,不信他信谁!
姜罴咬着牙,忽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只要殿下能救出家父,俺这条命,从今往后,就是殿下的!”
萧彻伸手把他扶起来,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
心里那本账,却已经翻到了后头。
太傅姜鹤年,文官之首,门生遍天下。
救他一个人,就相当于把半个文官集团,攥进了手里。
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只是急不得。
他对姜罴道:“你先安心待着,三日赔罪宴过后,孤便动手救人。”
姜罴重重点头,眼眶还红着。
御书房。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落在地上,单膝跪着,头也不抬。
“禀陛下。”
“太子殿下复了德顺东宫大总管的位子。”
“今日一日之间,东宫清出去十九个人,太子旧日的党羽、三殿下安插的细作,一个没留。”
龙案后的晟帝,执笔的手停了一下。
“一日?十九个?”
“是。”
暗卫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还有一事,太傅之子姜罴闯入东宫,险些当众殴打太子殿下。”
晟帝长眉一挑。
“姜罴?太傅那个儿子?”
他放下笔,脸上写满了古怪。
“朕记得姜鹤年是个文绉绉的人,满口之乎者也。”
“怎么生出这么个儿子?”
他忽然来了兴致,压低声音问。
“你查过没有,这姜罴,当真是姜太傅亲生的?”
“臣不知。”
晟帝也觉着自己这话说没个帝王样,干咳一声,摆了摆手。
“退下吧。”
暗卫应声不见。
晟帝重新拿起笔,却半天没落下去。
一日清十九个眼线,朕这个儿子,倒是有几分手段。
可这手段来的也太快了些,到底是真醒了,还是又在装神弄鬼?
……
当天夜晚,晟帝正要入睡,有太监便前来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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