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七零海岛通两界,我囤货养崽赢麻了 > 第38章 请君入瓮

第38章 请君入瓮(2/2)

目录

“便宜要占在明处。”霍聿驰说,“不然你那两斤地瓜烧白喝了。”

回到书房,特助送来第一份卷宗。零三号当年的货物清单,被人撕掉了一页。可撕页的经办签章还留在装订线上,霍家老爷子身边的贴身管事。这位管事,就是后来那位老太太的亡夫。

两条线,在五十一年前绞成一个死结。

霍聿驰盯着卷宗看了半天,说了一句:“这不是灭口。这是夺货。当年零三号上装的东西比人命值钱。”

到了后半夜,派去乱礁区的快艇回报说,石缝里的人不见了。只剩半截割断的绳子,和一枚新鲜的烟头。

断口很平整。是刀割的,不是磨断的。

阮玉玲脸色白了。那人藏的地方,连渔船都不去,能找到他的,只有当年零三号上的人。

那晚的巡逻艇上,还有别的活口。一直藏在暗处,活到了今天。

天还没亮,老宅管事来传话,说老太太心疼三少爷忙的脚不沾地,炖了参汤送来。阮玉玲凑近一闻,脸就变了。汤里有东西。不是毒,是渔村老人都认得的一种药,吃多了心悸出虚汗,配上熬夜,正好做出一副被逼疯的样子。

软刀子。

霍聿驰当着管事的面,把整碗汤都喝了,还笑着说替他谢谢祖母。

管事一走,他扶着桌角就吐的昏天黑地。阮玉玲一边给他拍背一边骂:“逞什么能!一碗汤你至于全喝了吗!”

骂到一半,声音哽住了。

第二天傍晚,发布会前六小时。媒体的车陆续往城郊码头汇聚。霍聿驰做最后的布置:港务局例行打捞,捞的是他连夜沉下去的拓印件和死者名单复刻件。真东西一件不露,钓的就是霍旻当场跳出来失态。

变故就在这个时候来了。

特助急报:“霍旻天没黑就动手了。油浇上去了,但是没点火。”

他明显是在等信号。

阮玉玲盯着监控画面里零四号的甲板,忽然指着船头。“火为什么非要在今晚点?”

她掐指一算。

“今晚是大潮。退潮的时候,最深那道航道会露出旧沉船的桅杆。”她转过身说,“霍旻烧船是假,其实是要借着火光和混乱炸开航道,抢沉船里的东西。五十一年前零三号不是沉在深海,就沉在乱礁底下,他们找了一辈子。”

霍聿驰霍然起身。

“火不能灭。”阮玉玲按住他,“得让霍旻点着。火一烧,码头封锁,老太太的人反而不敢靠近沉船。这是把真东西护起来的老天爷给的机会。”

两人连夜画图。乱礁区每一条暗流水道,她一条条标出来。标到一半,握笔的手忽然一抖。

胸前的半枚玉,烫起来了。

玉越靠近图纸上沉船的标记就越烫。两个断口拼在一处,玉上的血丝纹路亮起一线红光。红光的指向,和图纸上的航道严丝合缝。

霍聿驰盯着那道光,看了很久。

“这玉不是我们霍家的东西。”他说,“是当年随船沉下去的引路的东西。它能带你穿过五十年,也一直在替谁守着那艘船。”

守玉的人是谁?当年把它劈成两半送人定亲的,到底是他,还是另有其人?

晚上八点整。媒体已经到齐,探照灯把海面照的雪亮。霍旻在船上点起第一把火,火光冲天,全城的镜头齐刷刷对准码头。

混乱中,人群外围驶来一辆没有牌照的老式黑车。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一副轮椅。轮椅上的老人裹着黑斗篷,只露出一双枯瘦的手,手里捏着一串佛珠。

特助看清那张脸,声音都变了调:“三少,是老太太!她亲自来了,她怎么会知道今晚的事?!”

大潮开始退了。火光映在海面上,一片通红。

阮玉玲站在人群后方的暗处,胸口的半玉烫的几乎握不住。玉上红光大盛——照出的方向不是沉船。

是那辆黑车,是轮椅上那串佛珠。

她死死盯着佛珠中间最大的那颗。珠面上刻着一个字,很小,但隔着五十年的风浪,她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是她男人当年刻在定亲玉佩背面的记号。是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

她浑身发抖,站在潮声里,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老太太手里的佛珠,凭什么刻着那个记号?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