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又一次的治疗（2/2）

“我现在答应你什么，对谁都不公平。”

方晴没有立刻反驳。

她松开一点，又舍不得彻底放手。

“我没想替你决定。也没想拿你救过我这件事，逼你陪我。”

“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喜欢你，跟治病是两回事。”

林凡听完，半天没有接话。

她前些日子还把自己的事讲得毫无起伏，现在却能为了这几句话紧张，连呼吸都快了一些。

方晴忽然往前挪。

林凡以为她又坐不稳，立即扶住。

她借着这一下靠近，抬脸碰上他的唇。

吻落得很轻。

林凡还没回过神，方晴已经退开一点，手却仍抓着他的衣袖。

“第一次。”

她说完，脸上的热意更明显。

“你别笑我。”

林凡哪还笑得出来。

她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唇，又看向他。

“以前别人讲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我只能跟着听。现在才有一点明白。”

“你不用把这个也当成谢我。”

“没有。”

她摇头。

“谢谢，是谢谢你救我。亲你，是因为我想。”

这句话讲得太直，林凡最后那点装作听不懂的余地也没了。

他托住她肩膀，想让她靠回枕头，方晴却拉着他一起倒向床边。

林凡及时撑住手臂，没有压到她。

两人离得很近。

“还折腾？刚缓过来。”

“那你别走。”

方晴伸手抱住他。

这一次，林凡没有继续退。

他低头吻她，动作比她刚才稳，却仍在她呼吸乱起来时停住。

方晴的手缓缓攀到他肩上。

她没再拿治病当理由，也没继续追问要一个什么承诺。

等两人分开，她靠着枕头，红着脸笑了。

“我现在高兴得有点傻。”

“你刚才把我拉倒的时候，可不傻。”

她拿枕头边缘碰了碰他的手。

林凡替她拉好薄毯。

“到这里。再继续，今晚又得睡不着。”

方晴不情愿地松手。

“那留宿也不行？”

“护士还在外间。你今晚需要休息，我回去也有事要处理。”

她看了他片刻，最后点头。

“接下来几天，我可能不住这里。”

“去哪儿？”

“我爸安排另一处房子。他要处理二叔那边的事，怕有人再找机会。电话也可能换，等安顿好了，我联系你。”

林凡将随身符箓重新检查过，交给她保管。

“陌生人送来的东西别碰。吃饭、复查、休息，都别省。”

“还有补充营养？”

“你都能替我讲了，说明记住了。”

方晴一直送到卧室门口。

护士还在客厅整理记录，她便站在门内，没有再往外走。

林凡转身要离开，衣袖又被拉住。

她踮脚亲了过来，临分开时，还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林凡吸了口气。

“这也是第一次？”

“这个不告诉你。”

她把门拉回去一些，只露出半张脸。

林凡摸了摸唇，最后还是笑着下楼。

夜风吹过，胸口积下的闷气散了不少。

他不想立刻回家，路过停车处时，忽然想起以前下班跑外卖的日子。

那时差几百块房租，也得靠多送几单补上。

如今不用追着钱跑，反倒想骑车转转。

他去车上取出一直没扔的配送包，检查账号状态，顺手接了一单。

取货地点是一家成人用品店。

林凡盯着订单停了两秒。

紧接着，顾客打来电话。

女人压着火气。

“小哥，能不能快一点？”

她身后有人吼了一句。

“你还真敢买！”

女人没理，只对电话补充。

“直接送上楼，我在门口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