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背后之人（2/2）

“师父，您刚才已经——”

“压住表症，未除根由。”

浮山居士没有看他。

“那一针若真落下，后果确实难料。这一点，我认。”

方建明朝他点头，没有继续追责。

林凡取出扣住蛊虫的铜盘。

蚕茧与虫子贴在一处，仍在微微蠕动。

他先让秘书把外形、布袋和老赵供述全部留档，再向到场处理的人说明这种东西仍存在风险。

该保留的残留物单独封存，剩下的必须处置。

浮山居士站在旁边，忽然开口。

“母引未断，烧掉会惊动养蛊人。”

林凡抬头。

“让他来取？”

对方没接。

林凡借用方家备下的白酒与金属器皿，在通风、安全的空处设好隔离。

符纸压住蚕茧时，他体内的气息又被抽走一截。

火光亮起，茧壳忽然裂开。

白虫剧烈翻动，很快没了动静。

与此同时，老赵那部被留存的手机连续震动。

秘书看过屏幕，脸色变了。

“有人发来视频通话。”

林凡走过去。

对面大概以为接电话的仍是老赵，画面刚亮，一个戴灰帽的男人便弯腰咳出一口血。

桌边散着几枚相似的茧壳。

“谁动了我的——”

他看清接电话的人，立刻伸手去遮摄像头。

通话断了。

秘书已经录下画面。

方建明盯着那张暂停的脸，半晌没有开口。

林凡收好封存物。

“交给警方。至少又多了一个能找的人。”

事情安排下去，客厅终于不再有人来回进出。

方建明走到林凡面前，郑重弯腰。

林凡赶紧扶住。

“您今天够累了，别再来这一套。”

“刚才我质问你，还差点听了别人的话。”

“电话没接上，是我这边有疏漏。”

“那也不能把什么都算到你头上。”

方建明握住他的手。

“以后有事，尽管开口。赴汤蹈火这话，别人讲着客气，我不跟你客气。”

林凡笑了一下。

“先把身体养好，真让我找您帮忙，总不能还得带医生。”

方建明也跟着笑了，随即拍了拍他的胳膊。

“别您来您去了，叫方叔。”

“行，方叔。”

这一声落下，站在门边的黎刚把针盒攥得更紧。

方晴忽然开口。

“爸，你们先回去吧。”

方建明回身。

“让护士留下。”

“护士可以，林凡也留下。我还有些不舒服，想让他再看看。”

黎刚立即接话。

“那我也留着。晴晴，我可以——”

“不用。”

方晴没有给他把话讲完的机会。

“我想休息，不想再听人争。”

黎刚站了几秒，最后只能跟着浮山居士出去。

林凡去门口送人，正要关门，便听见电梯边压低的交谈。

“师父，您真拿他没办法？”

“拔得出一只蛊，算不了什么。”

浮山居士接过木箱。

“想让他吃点苦头，办法多的是。先走。”

林凡握住门把，没出声。

屋里方晴又叫了他一声。

他关门回来，方晴正扶着床头坐起。

“他们都走了？”

“嗯。”

她指了指床边那件干净睡衣。

“那你先转过去。”

林凡停下。

“做什么？”

“换衣服，继续治病。”

她顿了顿，耳边慢慢红了。

“这回你不许装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