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偏要试着救活（2/2）

林凡把椅子往旁边挪，先给那位患者让出路。

门外已经有人嘀咕。

“看着这么年轻，经验够吗？”

“现在拿个号不容易，还碰上这种事。”

护士想解释，旁边一个保镖转身，她便不得不先护着患者离开。

科主任赶过来，看见方航，脚步缓了一下。

“方先生，先让秦医生过去，咱们把经过弄清楚……”

“我大伯真出事了，你负责？”

主任顿住。

方航指着秦瑶。

“今天谁也别想包庇她。”

秦瑶捏着听诊器，指尖压在金属件上。

“病人现在需要处置，堵着我没有任何意义。”

林凡终于开口。

“让开吧，待会儿真耽误了病情，你可没地方哭了。”

方航转过头。

“你谁？”

“送东西的。”

林凡指了指门。

“从你进来骂人到现在，耽误了多少时间？你要追责，至少先让病人稳下来。”

方航抬手要推，林凡扣住他的腕子，将人拨到旁边。

秦瑶立刻出门。

……

处置室里，医生正复核检查结果。

方建明躺在床上，监测仪上还有心率，叫名字却没反应。

林凡走近两步，那股压在后颈的晦气越发明显。

他压低嗓门。

“你父亲这情况，未必是用药造成的。”

秦瑶听见，立即转身。

“林凡，你别添乱。”

“我在协合医院待过一阵，见过这种情况。”

这话留了半截。

当年师父带他去处理过一桩事，他确实在那边做过临时勤务，不过没碰过诊疗工作。

秦瑶愣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去过？”

“现在聊履历，能把人聊醒？”

林凡看向那姑娘。

“方晴？”

她点头。

“你去确认一下，你爸后脖颈，颈椎往下一点，有没有一个细小的针眼。”

“针眼？”

“别擅自搬他，请医生帮忙检查。”

方航嗤了一声。

“还以为你多大本事，针眼跟昏迷有什么关系？”

林凡没搭理他。

方晴咬了下唇，请旁边的医生协助侧看。

衣领被拉低，方建明颈下果然有一点红。

方晴立即抬头。

“真有！”

秦瑶俯身检查。

“可能是皮肤破损，也可能做过局部治疗。单凭这个，不能说明问题。”

“普通外伤周围不会有这圈灰痕。”

林凡指着那处皮肤。

“有人在这里做了引子，按我师门的叫法，是下煞。”

处置室一下安静下来。

秦瑶把衣领整理回去。

“我真是疯了，居然听你说这些。”

方航当场发火。

“保镖呢？把这个装神弄鬼的给我弄出去！”

方晴却盯着父亲的后颈，没马上开口。

林凡刚想再解释，监测仪突然发出急促警报。

床边医生迅速确认脉搏，伸手按下呼叫铃。

秦瑶脸色变了。

“启动抢救！家属往外退！”

方航一把抓住林凡衣服。

“都是你在这儿废话，耽误救人！”

林凡按住他的手，抬头看向病床。

那片灰黑已经越过方建明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