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以什么身份质问（2/2）

“处理了一点麻烦。”

“什么麻烦值这么多钱？”

“人家的私事，我不方便说。”

王晓慧盯着他，隔了一阵，又换了个问题。

“昨晚干什么去了？”

林凡没立刻回答。

她便继续追问。

“汪林？还是聚会上的别人？你总得有个名字吧。”

“晓慧，我跟你说过，朋友家出了事。”

“女同学？”

林凡拿起床边的手机。

“时间不早了，还睡不睡了？”

王晓慧下了床。

“以前你去哪儿都会告诉我，现在就一句朋友，我连问下去都不配了？”

“以前我问你的时候，你可没有那么好耐心。”

“所以你现在是在报复我？”

林凡把手机重新放下。

“真要报复，我刚进门就能跟你吵，没必要等到现在。”

王晓慧攥着薄衫站了一阵。

她将衣服穿好，从柜子里取了浴巾。

走到门前，又停了一步。

“算了。手续都是我提的，我有什么好问的。”

浴室门被她用力带上。

里面很快响起水声。

林凡坐在床沿，抹了一把脸。

手机屏幕亮着，夜班提醒还停在最上面。

他伸手去关，浴室忽然传来一声惊叫，接着便是东西砸落的响动。

“晓慧？”

没人回答。

林凡冲到门前拧把手，没拧开。

“你摔了？能不能开门？”

里面传来倒吸气的动静。

“别进来！”

“能站起来吗？”

“你等一下，我……”

又是一声痛呼。

林凡退开半步，一脚踹在锁边。

门板撞到墙上，洗手台旁的塑料盆滚了出来。

王晓慧坐在地上，一只脚压在防滑垫边缘，花洒还在往旁边喷水。

她伸手去挡。

“你疯了？我让你别进——”

林凡关掉水，扯下挂着的浴袍，先裹住她。

“骂我待会儿骂，哪儿疼？”

“右脚。”

他蹲下，检查过她的头、腰和膝盖，又托住脚跟。

脚踝外侧已经肿起来。

王晓慧缩了一下。

“别碰！”

“我没使劲，动一下脚趾。”

她照做，疼得攥紧了浴袍。

林凡轻按几个位置，没再让她尝试站立。

“像是扭伤，韧带伤得不轻。目前没摸出明显骨头问题，但要是持续疼，得拍片确认。”

“你还懂这个？”

“我懂得多了，只是你以前不在意。”

他一手托住她的腿，一手扶着后背，将人抱回卧室。

王晓慧这回没再挣扎。

林凡替她垫高伤脚，取来医药箱，又用毛巾包好冷敷袋。

“先别乱揉，也别试着下地。”

他坐到床边，隔着毛巾托住她脚踝，借检查的动作缓缓引出气息。

这几天术法用得频繁，丹田的热气已经比从前听话。

不过片刻，肿处那股滞涩便有了松动。

王晓慧揪住床单。

“轻一点。”

“已经很轻了。”

她低下头，过了两三分钟，忽然动了动脚趾。

“怎么没刚才那么疼了？”

林凡没有接茬，稳住气息，又等了一会儿才松开。

肿起的地方消下去一截，皮肤仍有些红。

王晓慧看了半天，抬头望着他。

“你什么时候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