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以什么身份质问（1/2）

王晓慧把薄衫往肩上拢了拢。

“在自己家，换件衣服也要跟你申请？”

林凡转身喝水，杯沿磕到了牙。

王晓慧原本抓着衣摆的手松开，走过来替他把餐椅拉出一点。

“菜都快凉了。”

林凡放下水杯。

“你先吃，我把衣服晾了。”

“衣服还没洗好。”

退路被堵，他只好坐下。

王晓慧盛了一碗汤，搁在他面前，随后坐到旁边。

两个人吃了几口，谁也没提离婚。

直到林凡伸手夹菜，她忽然凑过来，替他捡掉袖口沾的一粒米。

“新衣服？”

“朋友的，自己的弄湿了。”

她捏着筷子，隔了片刻才继续吃饭。

林凡把碗里的汤喝完，正准备收拾，王晓慧按住了碗。

“放着吧。”

“放久了就不好洗了。”

“我昨晚没睡好。”

她这话来得莫名其妙。

林凡抬起头。

王晓慧避开他的脸，将碗筷叠到一起。

“床头灯坏了，关了灯又睡不着，一直等你消息。”

“我待会儿去换。”

“林凡。”

她放下筷子。

“我说的是灯泡吗？”

林凡没再接话。

她起身经过他身边，抓住他的手。

“陪我躺一会儿，行不行？”

那只手有点凉，指腹还沾着洗碗时没擦净的水。

林凡朝墙上的钟看了一次。

离夜班还有几个小时。

“晓慧，你不用这样。”

“我愿意。”

她握得更紧了些。

“你就回答，愿不愿意陪我。”

林凡迟疑了一阵，最后将手机搁在桌上。

卧室门合上前，王晓慧伸手抱住了他。

林凡低头，她没有退，反而抬起脸吻了过来。

这一次，两个人都没再提那些数字。

……

床头的闹钟响起时，王晓慧从被子里伸出手，按了两次才按停。

林凡坐起来，捡起落在床边的衣服。

“还早。”

她扯住他的袖子。

“我去换灯泡。”

王晓慧松开手，靠在枕头上看着他搬椅子。

灯重新亮起来，她忽然笑了。

“还是你弄得快。”

“拧个灯泡，能有多慢。”

林凡把旧灯泡包好，听见她在身后开口。

“明天帮我送个东西吧。”

“送哪儿？”

“市第一人民医院，给秦瑶。玄关柜子上那个化妆品礼盒，她上个月帮我爸约了检查，我答应送她的，一直没顾上。”

林凡动作停了一下。

秦瑶，他当然记得。

王晓慧的远房表妹，比他们小两岁，如今在医院上班。

上次亲戚吃饭，她当着一桌人的面，劝王晓慧早点做打算。

话倒没挑明，可后面那句“总不能让我姐养一辈子”，林凡听得很清楚。

“你自己送不行？”

“我这不是比较忙吗？”

王晓慧说完，似乎也觉得不妥，补了一句。

“她明天出门诊，你下夜班刚好顺路。东西送到就行，不用过多交流。”

“行。”

林凡将椅子搬回去，身后又传来一句。

“柳总那边，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他转过身。

王晓慧坐直了，手里捏着被角。

“我问过了，那种黑卡，整个江城也没几张。你究竟帮了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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