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拾光美容院（2/2）

王晓慧站在原地，似乎想解释晚饭的事，最后只低声留下一句。

“你的衣服洗了，晾在阳台。明天穿之前摸摸干没干。”

浴室里很快响起水声。

林凡走到阳台，见自己的衬衫被单独挂在最外面，袖口那块洗不掉的油渍淡了不少。

他抬手摸了摸领子。

手机震了一下。

柳如霜发来了一个地址。

“明早换班后来拾光美容院。”

林凡回了个“好”，才发现王晓慧把干净睡衣落在了沙发上。

他拿着衣服走到浴室前，敲了两下。

“睡衣放门口？”

水声停了。

“给我吧。”

门开了一条缝。

林凡递衣服时，王晓慧却没有立刻接，反倒抓住了他的手腕。

“今天的饭局，我真没想瞒你，你别生气了。”

“我没生气。”

“可你没回信息。”

林凡看着她。

“你让我别过去，我照做了，还要我回什么？”

王晓慧抿紧了唇，过了片刻，往旁边让了让。

“进来吧，第……二百九十九次了。”

林凡跨进去，将睡衣搭在架子上，却没碰她。

“那个一千次的约定，作废了。”

王晓慧猛地抬起头。

“你什么意思？”

“离婚就按手续走，不拿这个当条件了，强扭的瓜不甜。”

她攥住衣角，指节发白。

“你这么急着离婚？”

林凡没有回答。

王晓慧伸手抱住了他，额头抵在他肩上。

“今晚先别谈这个。”

浴室门重新关上。

凌晨轮到林凡值班。

王晓慧已经睡熟，床头放着一件叠好的衬衫，旁边还有他找了两天的皮带。

林凡拿起来，坐了片刻才出门。

第二天交班，老周见他换了便服，凑过来笑。

“今天有事？”

“出去一趟。”

“难得看你打车，发财了？”

林凡拉开出租车门。

“先体验一下，免得真发财的时候不会坐。”

老周乐得直摆手。

二十多分钟后，车停在拾光美容院门口。

林凡下车看了眼招牌，又看了眼手机地址。

没找错。

整栋楼都是美容院，门口停车位上停了两辆跑车，玻璃门里还有专门接待客人的休息区。

他平时路过这里，一直以为是什么私人会所。

刚进门，前台便起身迎了过来。

“先生，您好，有预约吗？”

“柳总让我来的。”

林凡拿出那张黑卡。

前台接卡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双手捧着核对。

“林先生是吗？柳总已经交代了，先给您绑定身份，往后本人到店，不带卡也可以核验。”

林凡递上证件。

“这里男的也能做？”

“有男士护理、头皮养护和肩颈舒缓，您可以先看看项目单。”

几分钟后，卡被放进托盘，推还给他。

林凡还没看完第一行价格，身后便传来熟悉的喊声。

“林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