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立威之战·巧惩恶奴(2/2)
王嬷嬷被这突如其来的凌厉气势骇得浑身一颤,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她想开口狡辩,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股无形的压力骤然笼罩住她!那不是武者内力的外放,也不是物理上的逼迫,而是一种更为玄妙、直接作用于精神层面的威慑 —— 那是苏婉婉前世作为 “夜凰”,在无数次生死搏杀、执掌特战小队、决断他人生死中,所孕育出的杀伐之气与上位者威严。
这气势如同实质的寒冰,瞬间刺透了王嬷嬷那点可怜的倚仗和狡诈。她仿佛看到眼前那病弱少女的身后,有无尽的尸山血海虚影浮现,那双平静的眼睛此刻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之瞳,牢牢锁定了她!
“噗通!”
王嬷嬷的双腿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气,膝盖重重砸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豆大的冷汗从额头、鬓角涔涔而下,迅速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和衣领。身体如同筛糠般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连牙齿都在打颤。
“大小姐恕罪!大小姐饶命啊!” 她再也维持不住丝毫镇定,带着哭腔,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变调,脑袋如同捣蒜般磕在地上,“老奴…… 老奴是一时猪油蒙了心,一时糊涂!求大小姐开恩!饶了老奴这一回吧!”
直到此刻,她才真真切切地意识到,眼前这位看似风吹就倒的大小姐,绝非她想象中的软弱可欺的病秧子!那平静表象下隐藏的,是足以让她万劫不复的雷霆手段和凛冽杀机!
“一时糊涂?” 苏婉婉缓缓站起身,步履轻盈却带着千钧重压,走到瘫软在地的王嬷嬷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目光冰冷得如同在看一只蝼蚁,“我看你不是一时糊涂,而是胆大包天,倚老卖老,将这护国公府的规矩,将我苏婉婉,都不放在眼里!”
她不再看王嬷嬷那副摇尾乞怜的丑态,豁然转身,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清晰地传入侍立在一旁的青禾耳中:“青禾!”
“奴婢在!” 青禾立刻精神一振,响亮应道。她看着小姐此刻的模样,心中的激动难以言表 —— 这才是护国公府嫡女该有的样子!
“去,立刻请李嬷嬷过来主持公道!让她带上账房的管事,以及两名护卫!” 苏婉婉语速不快,却条理分明,杀伐决断,“再派两个得力可靠的婆子,现在就去王嬷嬷房中,仔细地、彻底地搜一搜!看看除了这次的差价,还有没有其他‘不该有的东西’!”
“是!小姐!” 青禾领命,毫不迟疑地转身快步而出,脚步带着前所未有的轻快和干劲。她早就看王嬷嬷不顺眼了,如今终于能出口气,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王嬷嬷听到 “搜房” 二字,如同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眼中充满了绝望。她知道,自己完了。这些年她借着采买之便中饱私囊,攒下的银票、布料、首饰,全都藏在房里那口上了锁的樟木箱子里,一旦被搜出来,便是铁证如山,再无狡辩的余地!
苏婉婉重新坐回窗边,端起那杯微凉的参茶,神色恢复了一贯的平静,仿佛刚才那雷霆一击并非出自她手。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为她苍白的面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却丝毫冲淡不了她周身那股冷冽的威严。
事情的发展,比苏婉婉预期的还要快。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青禾就带着李嬷嬷、账房管事和两名护卫回来了。跟在他们身后的,是两个神色严肃的婆子,手里抬着一口樟木箱子,箱子的锁已经被撬开,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 —— 厚厚一叠银票,用红绳捆着,少说也有几百两;还有好几匹颜色鲜亮、质地光滑的云锦和杭绸,正是她克扣下来,准备偷偷运出府变卖的赃物;甚至还有几件成色不错的金首饰,显然也是贪墨所得。
“大小姐,人赃并获,证据确凿!” 李嬷嬷走上前,躬身禀报。她看着苏婉婉的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佩 —— 她原本还担心这位嫡小姐太过软弱,镇不住府里的刁奴,如今看来,是她多虑了。
账房管事拿着那些伪造的单据和真账册对比了一番,也躬身道:“大小姐,王嬷嬷伪造的单据与实际市价相差甚远,贪墨的银两初步估算,已有三百余两。”
三百两!这个数字让在场的下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三百两银子,足够寻常百姓家过十年的了,王嬷嬷竟然敢在府里如此明目张胆地贪墨,简直是胆大包天!
王嬷嬷瘫软在地,看着那些被搜出来的赃物,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求饶话都说不出来了。她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真的栽了,栽得彻底。
苏婉婉立于廊下台阶之上,身形依旧单薄,脸色也还是那般带着病气的苍白。风穿过院中的梨树,吹动她素色的裙摆,却丝毫动摇不了她周身散发出的冷厉气势。
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瘫软在地的王嬷嬷,如同看着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声音清晰地响起,带着冰冷的质感,传遍整个院落:“王嬷嬷苛扣主家用度,以次充好,伪造单据,中饱私囊,人赃并获,证据确凿。依照苏氏家规,罪无可恕!”
她微微停顿,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砸下,让在场的下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板!然后,连同她的身契,一并发卖出去!她的家眷,凡在府中当差者,无论知情与否,一律逐出府去,永不录用!”
命令一下,满院皆惊!
空气中仿佛能听到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气声。所有人都用惊惧交加的目光,偷偷觑着那位立在廊下的嫡小姐。他们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这位平日里看似与世无争、病弱不堪的大小姐,一旦动怒,手段竟是如此雷厉风行,毫不留情!
三十大板,就算是身强体壮的壮汉挨了,也要去半条命,更何况是王嬷嬷这个五十岁的婆子?发卖出去,更是意味着她将失去所有依靠,很可能被卖到偏远的地方做苦力,或是被卖入低贱的行当,几乎断了生路!连坐家眷,更是彻底杜绝了后患,防止王嬷嬷的家人日后报复或继续在府里兴风作浪!
很快,两名护卫上前,架起瘫软如泥的王嬷嬷,拖向了府中的惩戒场。院外随即传来了沉闷的杖责声和王嬷嬷凄厉的惨叫求饶声,那声音刺破了清晨的宁静,如同鞭子般,敲打在每一个下人的心上。
惨叫声渐渐减弱,最后归于沉寂。所有人都知道,王嬷嬷这一次,是真的完了。
处理完王嬷嬷,苏婉婉的目光缓缓扫过院中那些噤若寒蝉、恨不得将头埋进胸口的下人们。他们有的是清辉院的下人,有的是被李嬷嬷叫来见证的其他院子的管事,此刻全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喘一口。
苏婉婉向前微微迈了一步,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地传遍了院落的每一个角落,带着一种沉淀下来的威严:“今日之事,望尔等引以为戒。”
她的目光平和,却带着洞察人心的力量,扫过每一个人的脸:“在我这院子里当差,安分守己,恪尽职守者,我苏婉婉,自不会亏待。该有的赏赐体面,一分都不会少;若是有谁想往上走,只要有能力、肯用心,我也会为你们举荐机会。”
话锋随即一转,寒意骤生,让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 —— 若有谁再敢心存侥幸,阳奉阴违,怠慢职责,甚至欺主犯上……”
她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数九寒天的冰凌,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那么,王嬷嬷今日之下场,便是尔等明日之结局!”
一番话,恩威并施,敲山震虎。
整个清辉院,乃至整个护国公府的下人圈子,都因这位嫡小姐今日这番铁血手段,而彻底震动。再无人敢因她病弱而心存轻视,也无人敢再阳奉阴违地克扣用度。他们终于明白,这位嫡小姐虽然身子弱,却有着比任何人都强硬的骨头和比任何人都狠辣的手段 —— 她的 “病弱”,不过是她的保护色,而非可以随意拿捏的软肋。
阳光渐渐升高,驱散了清晨的薄雾,洒在清辉院的每一个角落。苏婉婉站在廊下,看着院中的梨树,眼神平静却坚定。
整治王嬷嬷,只是她在护国公府站稳脚跟的第一步。柳姨娘的残余势力还在,父母失踪的真相还未查清,“相思烬” 的毒还未根除,朝堂的风波也远未平息。但她知道,只要她一步一个脚印,凭借着灵泉空间的助力、祖父和兄长的支持,以及自己的智谋和手段,终有一天,她能解开所有谜团,掌控自己的命运,让所有欺辱过她、算计过她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属于她的战争,才刚刚开始。而这一次,她不再是被动承受的一方,而是手握利刃,主动出击的掌控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