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拆穿(2/2)
只听武平舟目眦欲裂地吼道:“不过一些身外之物,你就敢因此做局陷害,沈倦你不得好死!”
段氏话都没听完就腿软的坐倒在了地上,完了,全完了。
沈倦看了眼段氏,嘴角微微上扬,本来还没理由把口谕之外的她一并押回忠正司,如今名正言顺了。
“说完了?”郑佥事满面和煦地盯着武平舟,手已经再次提起刀鞘打在了他脸上,“收你入狱是陛下的意思,武侍郎口口声声做局,难不成是说陛下算计你?”
武平舟被这一刀鞘打得脑袋一歪,脸上火辣辣的疼,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的糊了一脸,闻言却不敢有丝毫耽搁地往地上一跪,“下官绝无此意。”
“有没有这意思陛下自会定夺。”郑佥事扭头看向段氏,“夫人也请一并同我们回去协查。”
说是协查,实则刚进门就被带着和武平舟一道关进了大牢,巧合的是,比他们早来一步的武惠儿就在隔壁。
郑佥事关了人就找崔淮复命,沈倦不着急走,靠在外侧的墙上听里面的动静。
起先三人还算谨慎,见确实无人看管,武惠儿先忍不住咒骂起沈倦,“一个寄人篱下的废物,不过仗着有忠正司撑腰而已,等祖父知道她的所作所为,我看她怎么收场。”
段氏心疼女儿,心里却有些打鼓,直觉今日沈倦那一番言辞不像是个废物能说得出来,分明预谋已久。
只是真有人能装十年之久吗?
她想到了阿翁每次来信都笃定沈倦就是个废物,一时间不知道该信自己的直觉,还是该信阿翁眼皮子底下观察十年的结论。
“够了,都进了大牢,还说这种话有何用!”
武平舟此时心烦意乱,如果只是侵占御赐宅子和没有及时归还私产,这罪名还不足以让他彻底倒下。
至于他私宅里的白骨,陛下召见也只是斥责,明显尚未有定论,怎么不过一夜之间就从禁足变成了下狱?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武惠儿被呵斥后不敢再开口,委委屈屈地缩在坚硬的木床上。
武平舟见她那模样,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突然想到了什么,目光陡然一冷地看向妻子,“既然走到这一步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用我教你吧。”
段氏紧紧握着双手,努力镇定地说道:“夫君放心吧,我知道轻重。”
算算时辰,她的儿子也该被安置妥当了,这至少为武家留了一丝血脉,即便这一关真过不去,也不至于死不瞑目。
靠在外墙上的沈倦极轻的嗤笑一声,没有惊动大牢中的三人,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