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小说 > 我的出马往事 > 第80章 李月失踪

第80章 李月失踪(1/2)

目录

我一把攥住黄小跑的后颈皮,把它从肩膀上薅下来,俩眼对着它那俩绿豆眼。

“你说啥?本地人?二十里的?”

“你松手松手,掐死我了!”

黄小跑四爪乱蹬。

“我也没说就是二十里的,我是说这老道是本地口音,说话那股味儿跟你,还有李老汉说话一个腔调,指定是咱这十里八村出去的,跑不了。”

“你咋听出来的?”

“他在哪嘟嘟囔囔,我就听到了呗。”

本地口音,以前还是个阴阳先生。

我脑袋一下想起来,李月她爹还真说过,于大头他爹以前就是个阴阳先生。

而且专门挖坟掘墓,配阴婚,就喜欢干这些勾当。

难道是于大头他爹?

也不对啊,于大头他爹已经死了,这是李老汉亲口说的,但是他也说今天看到于正国了。

我脑袋一转,就对李老汉说道。

“李叔,你跟我说说,于大头他爹于正国,咋样?”

“你问这个干啥?”

“刚才黄小跑说那老道说话跟咱一个腔调,而且是本地人,我就琢磨,你以前不是说过于正国当年不也是个阴阳先生么?”

“于正国那人,我年轻时候跟他打过几回交道。你问他是啥人?我跟你说,那是个人精,不对,人精都不够形容他,得叫他人精子。”

“他最开始也不干这个。年轻时候在村里就是个二流子,地里活儿不乐意干,成天东游西逛的。后来不知道咋回事,跟邻村一个老阴阳先生攀上了关系,给人家端了两年尿盆子,还真让他学了不少东西。看风水、批八字、画符念咒,后来还学会了配阴婚那一套。”

“那他是咋走上挖坟那条道的?”

李老汉嘿嘿笑了一声,那笑里头没啥热乎气儿。

“我给你说头一件事,你就知道他这人是啥变的了。”

李老汉掏出烟,递给我,随后点燃。

“那是早些年的事了,我那时候还没成家呢,也就十七八。二十里东头有个大水泡子,不过现在早没了,改成耕地了,以前水泡子北边那片高岗子,早些年有个前清地主的坟,坟头老大了,土堆子得有两人多高,前头还有石碑供桌。那地主姓宋,据说当年在这一片有二百多亩地,使唤十几个长工,家里金银财宝攒了不少。后来民国了,宋家后人败了,走的走散的散,就剩那么一座孤坟在那戳着。”

“于正国盯上那座坟了?”

“盯上了。他咋盯上的呢?他也不知道从哪儿听说的,说宋老财死的时候,他儿子给他陪葬了不少好东西。一对金镯子、一副银头面、嘴里还含了颗珠子,说是从京城弄回来的什么玩意儿。其他的东西更是咱们想不到,于正国那时候穷得裤子都快穿不上了,一听这个,俩眼珠子都绿了。”

李老汉掐了烟,又续上一根。

“但挖坟这事儿,讲究多。他虽说是半吊子阴阳先生,也知道不能明着来。于是他挑了个日子,好像是入冬以后,天短夜长,又是农闲,村里人都睡得早。他半夜扛着铁锹镐头,自个儿摸到高岗子上去,从坟后头开始挖。”

“他一个人挖的?”

“一个人。那天晚上月亮地儿挺亮的,他后来说的,他一边挖一边念叨,念的是啥安土地咒还是啥玩意儿,反正自己给自己壮胆。挖到后半夜,刨着棺材了。那棺材是柏木的,埋了那么多年,外头都朽了一层,但里头还行。他拿撬棍把棺材盖儿撬开。”

李老汉说到这儿停了一下,抽了口烟,像是在卖关子。

“咋了?”

“他刚把棺材盖儿推开一条缝,里头一股子绿光就冒出来了。”

我一愣。

“绿光?”

“鬼火呗。于正国后来说的,那绿光一冒出来,他吓得差点没一腚坐地上。但他这人有个好处,贪。越害怕越舍不得走。他哆哆嗦嗦地把棺材盖儿全推开,往里头一瞅。”

“瞅见啥了?”

“啥也没有。”

“啊?”

“棺材里头就剩一具骨头架子,衣裳都烂得差不多了,哪有啥金镯子银头面?那宋老财嘴里倒是有一颗珠子,但于正国拿手电一照,就是颗普通石头磨的,不知道是后人换了还是当初就没放值钱玩意儿。于正国气得直骂娘,拿着铁锹在棺材里头扒拉了半天,最后就扒拉出来一块玉佩,上头全是土,也看不出来好坏。”

“就这?”

“你别急啊,听我说完。”

李老汉摆摆手。

“于正国把那块玉佩揣兜里,正琢磨着咋把坑填回去,突然发现棺材底下不对劲。

那棺材底板有夹层。”

“夹层?”

“对。那棺材是双层的,底下还有一层暗格。于正国拿撬棍把底板撬开,里头好家伙。”

李老汉压低了声儿,眼睛也亮了。

“十二个银元宝,整整齐齐码在里头,每个都有二两重。还有两个金镯子、一副银头面,跟传说的一模一样。最底下还压着个油纸包,打开一看,里头是几张地契。于正国虽然没念过几年书,但地契上‘宋’字他认得。那是宋老财当年藏下来的私房地契,外头没人知道。”

“后来呢?”

“后来于正国把东西全揣走了,坑也没填就跑了。第二天村里人发现坟让人刨了,报了官,但那时候兵荒马乱的,谁管这事儿?查了几天没查着,就不了了之了。于正国拿着那些银元宝和金镯子,跑到百里外的镇上找了个当铺出手了,换了一大笔钱。那几张地契他更绝。他打听到宋家有个远房后人还活着,在县城要饭呢,他跑过去跟人家说,你祖坟让人刨了,我帮你找回来这些地契,你得分我一半。那宋家后人穷得叮当响,有人给送地契来哪还顾得上分不分,赶紧就答应了。于正国就靠这几张地契,又讹了一大笔。”

李老汉把烟屁股摁灭在鞋底上。

“打那以后,于正国算是尝着甜头了。给人看风水挣几个铜板,哪有刨一座坟来得快?他开始到处打听谁家老坟有东西,远的近的、新的旧的,只要听说底下有玩意儿,他就想法子弄到手。就这么着,干了十来年,家里瓦房也盖上了,骡子也拴上了,于大头小时候那是真享了几年福。”

“这第二件事呢?”

李老汉没急着说,先站起来去灶上看了看水开了没有,舀了一瓢灌到暖壶里,又坐回来。

“第二件事,是村里传的,没多少人知道实情。但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他清了清嗓子。

“大概是民国二十几年的时候,咱县里来了个新县长,姓孙。孙县长到任没多久就病倒了,说是心口疼的毛病,请了多少大夫都看不好。县里那些乡绅富户都上赶着去送礼探望,都想着巴结新县长。于正国那会儿在县里已经小有名气了,因为他给人配阴婚配得特别好,好些有钱人家都找他。”

“孙县长找他配阴婚?”

“不是配阴婚。是有人把于正国引荐给孙县长了,说这人会看虚病。孙县长病急乱投医,就让他试试。于正国去了县里待了三天,回来以后啥也没说。但没过多久,孙县长的病就好了。好得特别突然,头一天还说不行了,第二天就能下地吃饭了,过了半个月就能出门会客了。”

“这跟于正国啥关系?”

李老汉又笑了,这回笑得有点意味深长。

“村里人传的是,于正国给孙县长续了命。说是拿了孙县长一大笔钱,具体多少不知道,反正于正国从县里回来以后,家里又翻修了一回房子。而且他有个毛病,喝多了酒爱吹牛。有一回过年,他在村头小卖部喝多了,跟人吹牛,说‘县太爷的命都是我给的,你们算个屁’。这话传出去了,有人问他啥意思,他就闭嘴不说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