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暗涌（1/2）

林念安是被热醒的。

墨渊从背后把他整个塞进自己怀里，九条尾巴裹了一层又一层，就像塞进了真皮套子里似的。

他动了动想翻身，墨渊手臂立刻收紧。

“别动。”声音从头顶下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热。”

“我不热。”

“你当然不热，毛都在我身上。”

墨渊睁开一只眼看了看他，低头在后颈上轻轻咬了一下。

不重，跟蚊子叮一口似的。

“还热吗？”

林念安耳朵一下子烧起来。“……热。”

墨渊低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传过来，林念安全身都麻了。他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你故意的。”

“嗯，故意的。”

尾巴松开些，凉风钻进来，林念安舒服地叹了口气。

墨渊指尖在他后颈上轻轻划，一下一下。

“念安。”

“嗯。”

“你刚才说梦话了。”

林念安身体一僵。“我说什么了？”

“你说——墨渊，粥别糊了。”

林念安愣了一下，笑出声，笑得整个人都在抖。“我真这么说？”

“嗯。”

“那你回了吗？”

“回了。我说——没糊，煎蛋糊了。”

林念安笑得更厉害，翻过身面对墨渊，眼泪都快笑出来。墨渊看着他笑，嘴角也弯了。阳光从窗帘缝挤进来，落两人中间，把墨渊白发照得亮晶晶。

林念安伸手碰了碰他睫毛。墨渊没躲。

“墨渊。”

“嗯。”

“你睫毛好长。”

“嗯。”

“鼻子也好高。”

“嗯。”

“嘴唇也好——”

墨渊低头吻住他。

没有克制的、不是浅尝辄止，是带千年的思念和珍惜，慢慢深入的吻。

林念安的手环上他脖子，手指插进他白发里。墨渊呼吸重了，一只手托着他后脑，另一只手揽着他腰，把他整个人贴向自己。

“墨渊……”林念安声音闷在他唇间。

“嗯。”

“你还没刷牙。”

墨渊顿了一下，然后笑了，把脸埋进林念安颈窝，笑得肩膀都在抖。

“你……。”

林念安也笑了。“我实话实说。”

两人又闹了一会儿，才磨磨蹭蹭起床。

林念安刷牙时，墨渊就靠门框上看他。

林念安吐了泡沫，从镜子里瞪他：“看什么？”

“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都好看。”

林念安把牙刷扔杯子里，转身看着他，脸上还有没擦干的水珠。“墨渊，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墨渊走过来拿过毛巾，帮他把脸上水擦干净。“没有。只是不想再藏着。”放下毛巾，看着林念安眼睛，“等了太久了，念安。我不想再忍。”

林念安看着他，眼眶有点红。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那就不忍了。”

上午，墨寒来了。站门口没进来。

黑色斗篷上还沾着尘土，表情和平时一样冷。

“尊上，琉璃宫废墟清理完了。没找到玄宸尸体。”

林念安心里一紧。

“有密道？”墨渊问。

“有。通向天界边境。密道里有血迹，延到出口就消失了。外面是魔界边界。”

墨渊沉默了几秒。“继续查。”

“是。”

墨寒转身要走，又停下。“尊上，还有一件事。”

“说。”

“老太太那边来消息了。她说——等念安伤好了，她想见你。在家里。”

林念安从沙发上坐起来。“奶奶说的？”

“是。”

墨寒走了。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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