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家常（2/2）
五个小时过去了……
直到深夜十一点，墨渊才抱着洗好的林念安从卧室走出来。
墨渊一边给林念安上药，一边连声说，“对不起念安，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忍不住”，他动作很轻，“你实在是太诱人了。”，墨渊小心翼翼的给林念安身上大大小小的草莓印上药，从脖子到脚，真的没一处幸免，连林念安的脚趾都有些肿。
林念安已经喊的失声了。
只能任由墨渊摆弄，好在魂族有专门为结侣准备的药物，墨渊提前就给林念安用上了，现在又涂了疗伤的药，那里已经没事了。
他本想那里自己涂的，可是连说话都没力气，身上更是像碎了一样，也只能任由墨渊处理了。
处理好这些，墨渊蹲在床边，给他的手换药，纱布拆开，伤口已经结痂了，粉色的新肉也已经长出来，就是边缘还有点肿。
墨渊低着头，把药膏均匀地涂在伤口上。动作很轻，指腹的温度透过药膏渗进皮肤里，林念安缩了一下手。
墨渊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人还是昏睡着。
墨渊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然后在他头上轻轻印了一吻。
弄完这些，墨渊热了一杯牛奶，折腾了两天，林念安中间就吃了一些零食，现在又直接累晕过去了，他托起林念安的上半身，靠在自己怀里，用勺子喂他，可能是太累了，根本喝不进去。
没办法，墨渊拿起杯，灌了一大口，然后嘴对嘴的渡给林念安。
喝完一杯牛奶，才放好他，让他继续睡。
第二天一早。
墨焰他们就拎着两大袋子东西回来了，往桌上一放——水果、蔬菜、肉、蛋、牛奶，把整个桌子堆满了。
“尊上，这是墨寒让买的。他说你们冰箱里什么都没有，连片菜叶子都找不着。”
墨渊看了一眼那堆东西，没说话。
林念安是下午才醒的。
他刚一下地，“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膝盖磕的生疼。
墨渊听见动静直接冲了过去，他一把抱起林念安，“去哪，我抱你”。
林念安指指卫生间，“上厕所”，声音哑的厉害，他狠狠剜了墨渊一眼。
墨渊却笑的得意，“都是我不好，你去哪，我抱你”
墨渊把林念安抱下楼，刚把他放在沙发上坐好。
墨清就拎着一个保温桶进来。“这是我炖的汤，尊上您喝点，补补。念安也喝，这两天……累坏了，得养。”
她把保温桶打开，一股鸡汤的香味飘出来。林念安的胃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墨清笑了。“看来是真饿了。”
墨渊一口一口的喂了林念安大半罐，因为林念安的手拿勺子都抖得厉害。
吃早饭，墨影递给墨渊一封信。
墨渊接过，看了几秒，眉头皱了一下，然后把纸递给林念安。
林念安接过来一看——是医院的监控截图。奶奶的病床，空了。
“奶奶呢？！”他猛地站起来，腿一软又向前栽去，墨渊抱住他。
“别急。”把他放回沙发上，“人不在医院，但安全。墨影，你说。”
墨影开口，声音平平的：“昨天夜里，有一批人提前把老太太接走了。不是玄宸的人，是——老太太自己的人。”
林念安愣住了。“什么叫她自己的人？”
墨影看了墨渊一眼。墨渊点头。
“老太太身边一直有人暗中保护。”墨影说，“不是我们派的。是老太太自己的人。是千年前就跟着她的旧部，一直在人间守护她。”
林念安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奶奶？千年前的旧部？他想起奶奶平时笑眯眯的样子，给她煮红豆汤、织毛衣、念叨他“别老熬夜”。
那个人，有千年前的旧部？
“她现在在哪？”林念安问。
“安全的地方。”墨渊说，“等她觉得时机到了，会来见你。”
“什么叫时机到了？她是我奶奶——”
“她也是千年前护送你入轮回的长老。”墨渊看着他，“念安，你奶奶不是普通人。她一直在你身边，不是因为你是她孙子，是因为她发过誓，要永生永世护你。”
林念安沉默了。
他脑子里的东西转得太快，一时理不清。
墨渊在他身边坐下，伸手揽住他的肩。
林念安靠在他肩上，没说话。
墨焰站在一边，有点尴尬，挠了挠头。“那什么……我们先走了。尊上，有事叫我们。”
他拽着墨清和墨影往外走。
墨清走到门口还回头说了一句：“你们别太累了，注意身体。”
门关上了。屋里又安静下来。
“墨渊。”
“嗯。”
“我奶奶……到底是什么人？”
“千年前，是你座下四大长老之首。你陨落之后，她自请入轮回，生生世世守护你。”
林念安的眼眶红了。“她从来没跟我说过。”
“她不能说。”墨渊的声音很轻，“说了，天道就会注意到你。她只能以普通人的身份，在你身边，看着你长大。”
林念安想起小时候，奶奶总是牵着他的手，送他上学。下雨天给他撑伞，冬天给他织围巾。他发烧的时候，她整夜不睡，一遍一遍给他擦汗。
“她一个人……扛了这么多年。”
墨渊收紧手臂。“所以你要好好活着。你活得好，她就没白扛。”
林念安把脸埋进墨渊的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阳光照的屋子暖呼呼的，林念安靠在墨渊怀里，迷迷糊糊又睡着了。墨渊没动，一只手揽着他，另一只手轻轻抚着他的头发。九条尾巴伸出来，把林念安裹成一个毛茸茸的茧。
窗外，墨焰蹲在花坛边上，啃着一个苹果。
“你们说，尊上现在在干嘛？”
墨寒面无表情：“不关你的事。”
墨清坐在台阶上，清魂铃在膝盖上轻轻响着。“肯定是在抱着念安。”
墨焰想了想，笑了。“也是。等了三千年了，换我我也抱着不放。”
墨影靠在树上，没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屋里，林念安睡梦中翻了个身，脸蹭着墨渊的锁骨，喃喃说了一句梦话。
墨渊没听清，低下头，耳朵贴近他的嘴唇。
“墨渊……好看……”
墨渊笑了。
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
“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