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宥梨别走!我想和你好好过日子(1/2)
一路没人说话,回到容公馆,容鹤聿率先下车,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池宥梨扶着车门站定,抬头看向眼前这栋熟悉的大楼。
绕了一整圈,她还是回来了。
牡丹从西院跑过来,抖着手扶她:“大少奶奶,您没事吧?”
“我没事。”
池宥梨把手里的皮箱递给牡丹,正要往西院走,一名亲卫横手过来拦住她:“大少奶奶,容少帅请您过去一趟。”
牡丹的担心的看着她。
池宥梨扯了下嘴角,该来的躲不掉。
她让牡丹先回西院,自己则跟着亲卫往书房去。
书房里,容鹤聿背对着她站在窗前。
“说说吧,”他没回头,“为什么偏偏去永安市,和白晟昔一起,华城你不回,偏往他那儿跑。”
“……”
池宥梨没开口。
“他年纪也不小了。”容鹤聿补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
池宥梨听出来了,他不是问她,是来给她定罪。
呵。
“容州长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她把脸别开,“何必再来问我。”
容鹤聿转过身,几步走到她跟前,低头看她:“那你为什么不解释?”
“你和他在那个宅子里,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池宥梨把这句话慢慢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
她抬眸,看着那张充满怒气的脸。、
他的目光从她头发落到她肩上,再到她腰……
好。
他要她难堪,她就难堪给他看。
“你想听?”她往前一步,踮起脚凑到他耳边,声音发软,“那间宅子附近只有几户人家,白天没人……”
她的手顺着他的衣带往下,去摸那枚铜扣。
容鹤聿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堂前屋后,你说能有什么……”
容鹤聿反手一甩。
池宥梨被摔在地上,疼得她眼前一黑。
手心贴着地板,撑着坐起来,抬头看向站在两步开外的男人,真是一点怜惜都没有。
“不知廉耻。”
“我不知道廉耻?”池宥梨自嘲的笑了一声,“那容州长又是什么?”
“奸夫?”
容鹤聿板着脸,目光沉沉看着眼前的女人。
“咚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
常霄祈在门口站住:“少帅,白晟昔传来一份电报。”
容鹤聿没动。
常霄祈只好把电报放在门边的案上,退了出去。
房间里安静的可怕吗,池宥梨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她累了,想回去休息。
经过容鹤聿时一个眼神也没给他。
“宥梨。”
无回应。
门关上。
容鹤聿这才走过去拿起那份电报。
:永安市房屋中介成能,带池小姐看宅子时出言羞辱,已判刘能一年牢灾。
原来是这样,容鹤聿捏着那张纸,站在原地,纸边都要被他捏破了。
难道真是他错了?
“少帅!”
宋青山是跑着进来的,扑通跪下:“南关城的人打过来了!边境的边贸市场被袭,货桥也被烧了,在那边做买卖的人死伤一大片!”
容鹤聿眼神变得冷凛。
边贸市场扩大货类以后,进出的人就杂了。
他早料到有人会趁乱摸鱼,提前派了宋青山带人守着,可他没想到,南关城敢直接派兵。
边贸市场卡在两国交界上。这一仗是压不住了,要是不将人逼退,肯定回掀起一场更大的仗。
“对面派多少人?”
“目测有3万人,还带了大批火炮炸药。”
“宋青山、你去吩咐常霄祈,立刻去军区集合人出发,增援边贸市场!”
“是!”
容鹤聿快速换好军装,走到门口时又停住,转身往西院去。
牡丹正棒着热水,听见脚步声,手一抖,碗里的水洒了一半。
“容州长,出什么事了吗……”
“让开。”
牡丹被他喝得紧紧贴在墙上,眼睁睁看他上楼。
上了二楼,门没关,他一眼就看见那细瘦的身影趴在桌上,肩膀一抖一抖。
池宥梨也听见了动静,扭过头,和站在门口的人对视。
“宥梨,”他开口,先一步低头,“等我打完这一仗回来,再给你赔不是好不好。”
“打完这一仗?”
“南关城的人打过来了。”
“宥梨,你等我回来,打我骂我都行。”
池宥梨盯着他,郁气堵在胸口,明明是担心的,可说出口的话却违背了自己:
“我恨不得你死在那儿,再也别回来。”
屋里静得吓人。
容鹤聿收拢了掌心,眼神暗下去,心一揪一揪的疼。
侧过身,哑着嗓子道:“那恐怕,不能如你的愿。”
容鹤聿深吸吐气走了。
这一仗打的两边损伤严重,留守在容公馆的亲卫每天都绷着脸守在各处。
牡丹从他们嘴里打听来的消息一天比一天吓人:“大少奶奶,听说这一仗,南关城那边不断派人,我昨天看南关城那边的方向,天都烧红了。”
池宥梨神色淡淡的,对她的话丝毫不在意。
容鹤聿走的第十天,收到电话:南关城的人已经被打退,部分伤兵被送回凛州养伤。
池宥梨带着牡丹在去养伤员的医院,人数太多,医院外还临时搭起不少救护棚,棚子里全是哀嚎,血腥味隔着几米远都冲鼻子。
张景忝在棚子之间跑进跑出,安置伤员、调度药品,忙得脚不沾地。
池宥梨站在一处看了很久。
更紧要的是,她跟医院的人打听了,容鹤聿不在。
张景忝忙完后回到自己的休息间,开门进去的时候,愣住了。
池宥梨坐在里面,她脚边放着一只皮箱。
“大少奶奶,您怎么在这儿?”
张景忝心里隐隐约约觉得不大对劲。
前几天大少奶奶出了凛州,少帅因为这事动了大气,把半个凛州翻过来找才把人带回来。
“张科长,我有一件事求你。”池宥梨开门见山。
“您请说。”
“我要你帮我出这个门。”
张景忝后背的汗一下子就出来了:“大少奶奶,您这个忙,我实在……”
“张科长,”她站起身,走到他跟前,“上一次您来容公馆时,衣服的扣子掉了一个,真是巧,被我捡到了。”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扣子递给他。
“你说,这东西要是出现在我的床上,”池宥梨看着他,“容鹤聿是信我,还是信你?”
张景忝的脸色刷地白了,为什么是我!!!
“大少奶奶,我跟您无冤无仇,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不是我要对付你,”池宥梨声音淡淡,“是我想要离开。”
“你帮我出去,不管能不能行,过错都推到我头上。”
张景忝在心里把利弊细细想了一下,最后一咬牙,点了头答应他。
他跟着少帅出生入死,就算最后被发现,顶多是被打个半死,可要是像大少奶奶说的那样。
他的扣子出现在她的床上,他有十条命都不够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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