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跨省抓人?建康的狗来我们武昌狂吠,找死!(2/2)
你今日敢动惊鸿阁分毫,吴兴沈家绝不与你罢休!”
“沈充?
哈哈哈哈哈!”
顾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俯后仰,神情说不出的快意与轻蔑:
“王敦那条老狗自身难保,朝廷的大军早就开往江北合围武昌!
沈充算个什么东西?
大将军府的一条看家犬罢了,也配拿来压我吴郡顾氏?”
话音未落,顾锋身形猛地前插,动作极快。
他自幼在世家部曲里练过骑射搏杀,手底下的功夫远比寻常浪荡子狠辣。
沈清秋短匕才拔出一半,顾锋的右手如鹰爪般探出,扣住她的手腕命门,用力一扭!
沈清秋吃痛,指节无力松开,精钢短匕当啷一声掉落在青砖地上。
顾锋顺势欺身而上,腰间的横刀锵然出鞘半截,刀锋直接压在沈清秋白皙纤细的颈项上!
刀刃微微一沉,细腻的皮肤上被勒出一道刺目的血痕。
沈清秋整个身子僵立在原地,呼吸微乱,但那双清澈的杏眸依然看着顾锋,没有半点摇尾乞怜的软弱。
门外的流津道上,看热闹的士绅和路人连连后退,生怕被卷入这场门阀与军阀的绞杀局。
顾锋从怀中掏出一张早已写就的血红认罪状,重重摔在柜台上:
“沈清秋,别说本公子不念同为江东世族的情分。”
顾锋凑到她耳边,声音里满是居高临下的施舍与贪婪:
“在这认罪文书上按手印,承认沈家勾结反贼私贩妖盐。
再把后山提炼雪盐的配方、草药比例一字不漏写出来。
本公子看在你这张脸蛋的身段上,收你做房妾室,保你沈家在吴兴苟延残喘,如何?”
沈清秋死死咬着下唇,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
“做梦!”
“嘴硬?”
顾锋手腕一沉,刀锋割破表皮,血珠顺着雪白的脖颈缓缓滑落:
“老子今天先划烂你这副皮囊,再把你扔进廷尉府的死牢,看那些牢头的刑具,能不能撬开你这张嘴!”
整座大堂的气氛绷紧到了极致,连外头呼啸的风声都像是停滞了。
便在此时。
后堂那道绣着青松白鹤的帘子,被人慢条斯理地挑开了。
李七安手里抓着半把刚炒熟的冬瓜子,一边嗑着,一边闲庭信步地踏在碎瓷片上走了出来。
“咔嚓。”
瓜子壳被牙齿咬碎的声音在死寂的大堂里格外清晰。
李七安往架在沈清秋脖子上的长刀看一眼,然后指着那张被砸断了一条腿的八仙桌上:
“紫檀木的!
沈掌柜昨天刚让人做出来的陈设,作价八百两!”
李七安吐掉嘴里的碎皮,又看了看满地的青瓷碎片:
“这是越窑青瓷,沈家花了一千两收来的。
你们就陪两千两吧!”
黑脸捕头眉头拧成了死结,横刀指向李七安:
“哪来的野杂碎?
廷尉府公干,不想死的给老子滚出去!”
“廷尉府?
你们衙门不是在建康的吗?
什么时候流行跨郡县办案了?
建康的狗来我们武昌狂吠,确定不是在找死吗?”
李七安双手插在袖子里,晃晃悠悠走到了惊鸿阁正大门前。
正门的朱漆立柱上,赫然贴着一张墨迹未干、盖着廷尉府猩红官印的封条。
李七安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封条的边角。
“刺啦——!”
一声刺耳的撕裂声,整张厚韧的官府封条,被他一把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