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不,他不是想换命(2/2)
盛夏淳沉默了一会儿把匕首插回腰间。
“那我们也去京城。”
“本来就打算去。”
“明天就走?”
“明天就走。”
盛夏鲤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往屋里走,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南方。
丰城的方向,黑水渡的方向,丰城城墙上那个她没看见的小人影的方向。
“二哥。”
“嗯。”
“帮我写封信给赵明勤。”
“写什么。”
“让他跟周廉说卧佛寺的和尚叫普渡,让周廉别为难他,还有,让他查查林大儒宅子里丢了什么东西,二叔跑的时候不可能空着手。”
盛夏淳点头转身往屋里走,盛夏鲤跟着进去在桌前坐下拿过炭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师父,门关了,我挺好,红糖糕不够吃。落款:鲤。”
她把纸折好塞进猫肚子里。猫翻了个身没动。
“送去给师父?”
猫睁开一只眼看她。
“你能送到的吧。”
猫合上眼。
盛夏鲤看不懂那是什么意思,但也没再问。
她爬上床把佛珠绕在手腕上和铜钱并排戴着,铜钱上的数字她没看,但她知道。
二十七。
门关了,地府震了,崔玄封了,但莲花的瓣数没有慢下来。
她摘了一瓣给三哥,剩下的六瓣还是会自己开。
她闭上眼把手放在胸口。红豆在护身符里,小小的,暖暖的。
“娘。”她小声说。
没人应,但她觉得,娘在丰城那边应该能听见。
京城来的消息比预想的快。
离开青州往北走了三天,赵明勤的信就追上来了。
封口上盖着青州知州的印,说明周廉也看了内容。
盛夏淳拆的信,他看了一遍脸色变了,又把信递给大哥。
盛夏渊看完沉默了一会儿把信递给盛夏鲤。
“你看吧,别撕。”
盛夏鲤接过信,赵明勤的字比之前潦草,大概是赶时间写的。
“盛明逸从林大儒宅子里拿走了一样东西,林大儒的人在城里找了两天没找到,我让人查了查,林大儒丢了钥匙。铜的,三寸长,齿状,不像普通门锁的钥匙,听宅子里的下人说,那把钥匙以前挂在林大儒书房的墙上,旁边挂着一幅盛家老宅的地图,二叔跑的那天晚上,钥匙和地图都不见了。”
盛夏鲤把信看了两遍,重点落在“钥匙和地图都不见了”这几个字上,她放下信看着二哥。
“二叔拿走的是地库的钥匙。”
“应该是。”盛夏淳点头,“他在林大儒那儿待了那么多天肯定看见过那把钥匙和地图,他跑的时候顺手牵羊把两样都带走了。”
“他为什么要拿钥匙。”
“因为他知道我们要去京城。”盛夏淳在桌上摊开一张纸拿炭笔画了个简略的地图,“他在林大儒那儿听说了地库的事,知道那里面有好东西,他拿钥匙是想跟我们做交易,用钥匙换他的命。”
盛夏鲤想了想摇头:“不对,他不是想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