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崔玄是谁?(2/2)
她用一次仙力,莲花就松一分。
可她现在不得不用,三哥的蛊,还没彻底解决。
她掀开帘子看外面,月亮挂在树梢上,黄澄澄的,像一块被咬了一口的玉米饼。
“二哥。”
“嗯。”
“你饿不饿?”
“你刚吃完红糖糕。”
“那是早上。”她理直气壮,“现在都半夜了。”
盛夏淳从怀里摸出半块干饼扔给她,她接住,啃了一口,硬邦邦的,硌牙。
“二哥。”
“又怎么了。”
“以后我们去了京城,你帮我找个做红糖糕的铺子。”
“你现在是流放,去不了京城,就算是去了,也是犯人,由不得你逛街。”
“流放也得吃饭呀。”
盛夏淳没接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盛夏鲤啃着干饼,把脑袋靠在二哥肩膀上,马车颠了一下,她的脑袋磕在车框上,疼得她嘶了一声。
“活该。”盛夏淳嘴上说着,手却把她的脑袋扶正,靠回自己肩上。
她闭上眼,手里攥着那半片阎王玉。
玉已经凉了,但掌心里还留着一丝暖意。
快到丰城的时候,小鬼从前面飘回来。
“大人,城里出事了。”
盛夏鲤睁开眼。
“赵明勤吐血了。”
赵明勤是被自己的血呛醒的。
他躺在驿站后院的草席上,嘴角挂着黑血,脸色跟草席一个色。
旁边围了一圈人,陈福蹲在他边上,拿帕子给他擦嘴,帕子一擦就黑一片。
“怎么回事?”盛夏鲤从马车上跳下来,小短腿倒腾得飞快。
“中毒。”陈福让开位置,“今晚喝了碗粥,不到一炷香就成这样了。”
盛夏鲤蹲下来,小手搭在赵明勤手腕上。
她摸不到脉,但能摸到气,赵明勤头顶的气运变黑了,黑得发浓,像有人在墨汁里泡过。
“是蛊毒。”她扭头看三哥。
猫猫走上前,贴在赵明勤胸口。
赵明勤的胸口起伏了一下,好像发出嗡嗡声,然后安静。
“母蛊就在附近。”盛夏鲤笃定。
“附近?”
“三里之内。”
盛夏鲤站起来,环视了一圈院子里的人,只有赵录不在。
“赵录呢?”
没人回答。
陈福看了看左右,脸色变了:“刚才还在,说去给赵大人找大夫。”
“找大夫?”
陈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盛夏鲤拍了拍猫猫:“去找。”
布偶猫蹿出去,四只爪子踩在地上没有声音。
盛夏鲤跟着往外跑,被二哥一把拽住后领。
“你又跑。”
“我这次是去追人,不是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