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小保姆太旺夫,绝嗣大佬索孕上瘾 > 第64章 这就是命

第64章 这就是命(1/2)

目录

老首长批了特费,费用不用你操心。”沈副院长摆摆手,指挥护士把推车推进隔离病房,“现在缺的不是药和钱,是那半边能救命的骨髓。裴晏祁人呢?他怎么没跟你一块过来?”

温昱岑把安安的被角往里掖了掖:“他去翻档案了。”

沈副院长摇了摇头,没再多问,转身进了配药室。

隔离病房里弥漫着来苏水的气味。安安闭着眼睛,长睫毛在眼窝下落出一圈青灰色的阴影。输液架上的玻璃药瓶慢慢往下滴着药水,三秒一滴,落在塑料管里。温昱岑换上消过毒的白大褂,坐在床边的圆凳上,指腹贴在安安温热的脑门上,顺着太阳穴慢慢推揉。

西山脚下的地下档案总库,空气里全是樟脑丸和烂纸浆的旧味。

沉重的铁栅栏门拉开,发出刺耳的铁锈摩擦声。裴晏祁脱了呢大衣,只穿一件军绿色的毛呢衬衫,单手拄着一根拐杖,另一只手按在长条木桌上。桌面上堆着三摞半米高的牛皮纸卷宗,封皮上全盖着大红色的绝密印章。

两个年轻的保密员站在铁架子前,踩着木梯子,把六年前西南边境驻军的调防花名册一本本抱下来。

“裴副团长,按您的要求,六年前五月到八月之间,贵州盘县、兴义周边三十公里以内,所有因伤掉队、秘密转移、战地走失的人员卷宗,都在这里了。”戴眼镜的保密员喘着粗气,把一沓泛黄的硬纸壳档案扔在桌角,“总共七十八份。其中特种侦察大队的十九份,边防团工兵连的二十八份,还有三十一份是沿线流窜的逃兵和重刑犯内卷。”

裴晏祁拉过木头靠背椅坐下,右腿平直搭在前面的小马扎上。

他没喝桌上晾着的热茶,伸手扯开第一份卷宗的棉绳。纸页掀开,扬起一片呛人的干灰。

“刘建国,边防三团战士,左下肢贯通伤,当年七月十二日转入昆明野战医院,八月转业回鲁南……”

裴晏祁手指在籍贯一栏划过,拿起红铅笔,重重划了一道横线:“转入医院时间对不上,排除。”

纸张翻动的响动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响。

档案里的黑白一寸照片神态各异。裴晏祁一张一张看过去,目光在每一个男人的鼻梁和眼眶上停留。安安长了一双狭长的内双眼皮,鼻梁挺拔,下巴中间有一道极浅的浅槽。这副骨相,绝不是平庸的相貌。

烟灰缸里很快塞满了掐灭的大前门烟头。

到了后半夜,地下室的日光灯管开始发出嘶嘶的杂音,光线一下下闪动。裴晏祁的右膝关节旧伤发作,骨头缝里像是有几百根钢针在扎,疼得他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掉。他抓起桌上的铁皮水壶,灌了一大口凉白开,手掌在麻木的大腿肌肉上狠狠捶打两下。

“裴副团长,歇会儿吧。”保密员揉着通红的眼皮,“天快亮了,您这腿还没好利索……”

“闭嘴。”裴晏祁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把最后那一摞拿过来。”

厚重的纸页又被掀开。

第四十二个,当年在盘县公社因偷窃耕牛被击伤后逃跑的劳改犯,血型B型,与安安的A型完全不合,排除。

第五十六个,西南军区直属侦察排班长,重伤后神志不清流落山区,卷宗后页附着死亡证明,当年六月底在山沟里发现遗体,排除。

时间一分一秒滑过去。挂在水泥墙上的大理石挂钟铛铛敲了五下。

裴晏祁手指停在最后一份泛黄的硬质牛皮纸袋前。

卷宗右上角盖着鲜红的“特别管制”印戳。裴晏祁解开缠绕的白棉线,抽出一张盖着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公章的裁定书。

姓名:赵长贵。

原西南边防某部特遣连排长。六年前七月因战时重伤失控,脱离部队流窜至盘县山林,途中持械袭击过路村民,后在山体滑坡中被民兵抓获。抓获时身负重伤,胸口、侧腰中弹三处,神智昏迷。

裴晏祁的脊梁骨绷成了一条直线。

时间吻合。

地点吻合。

伤口位置完全吻合。

他抓着卷宗边缘的手指骨节发白,纸张被扯出一道细微的裂痕。他翻过裁定书的第一页,看向第二页底部的最终处置意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