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小保姆太旺夫,绝嗣大佬索孕上瘾 > 第25章 很难撑过十岁

第25章 很难撑过十岁(1/2)

目录

妈…”安安喊了一声,声音又轻又软,两腿一弯,整个人往地上滑。

温昱岑两步抢过去,抢在孩子脑袋着地之前把他揽进怀里。

大股的鲜血从安安的鼻孔往外涌,染红了他的前襟和温昱岑的衣袖。温昱岑立刻把安安的身子前倾,两指捏住他的鼻翼两侧,压住止血点。“张科,拿干棉球和冷毛巾来!”

张科刚从屋里摸出个大苹果,见状手里的苹果滚在地上,慌忙抓起脸盆架上的湿毛巾和医药盒奔出来。

冷毛巾敷在安安的后颈和额头上,干棉球塞进鼻腔。但棉球刚塞进去,不到两秒钟就被鲜血浸透,暗红的血块混着液体顺着嘴角往外淌。压迫止血完全不起作用。

安安的眼皮直往下耷拉,嘴唇褪尽了颜色,呼吸变得粗短。

裴晏祁手掌重重拍在轮椅扶手上,坚硬的红木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别弄了!凝血坏了!”裴晏祁两眼盯着地上刺目的血迹,声音冷硬,“张科,去车队找老李,调嘎斯吉普!快!”

张科扔下毛巾,拔腿就往大院外面冲,解放鞋在沙石路上跑出一串急响。

温昱岑把安安打横抱起来。五岁的孩子抱在怀里轻飘飘的,两只胳膊无力地垂在两侧。温昱岑低头擦掉他唇角的血,安安半睁着眼,声音细弱游丝:“妈,我冷……”

“别睡,看着我。”温昱岑用下巴贴了贴他的额头,迈开大步朝院外走去。

裴晏祁两手转动轮椅车轮,紧跟在后头。他的动作很快,轮轴转出沉闷的呼呼风声。

大院主干道上,军绿色的嘎斯吉普车尖叫着刹在路边,车轮在泥地上擦出一道深深的黑印。

张科从副驾驶跳下来,拉开后座车门。温昱岑抱着安安钻进后排,用干纱布捂住孩子的口鼻。裴晏祁把盲杖扔进车斗,双手撑着车门框,腰背发力,将瘫痪的双腿拖上后座,摔在皮质座椅上。

“轮椅放后备箱!”裴晏祁冲张科喝道,随即拍了拍驾驶座的椅背,“去军区总医院急诊科,开到最快!”

司机老李脚踩油门,吉普车引擎发出轰鸣,车尾冒出一股浓黑的柴油烟,朝着军区医院方向疾驰而去。

车厢里满是铁锈般的血腥气。

安安躺在温昱岑怀里,鼻腔里的血还在顺着纱布边缘渗出来,在军绿色的座套上晕染开大片湿痕。温昱岑一手按着止血点,另一只手探在孩子的颈动脉上。脉搏跳得又细又乱,像一根随时会断的棉线。

裴晏祁坐在旁边,目光落在安安垂着的手腕上。那手腕细得只有成人的两根手指粗,皮肤底下泛着淡淡的青灰色。他的下颌骨咬得紧实,右手搭在膝头的军毯边缘,指甲陷进羊毛面料里。

车子冲进军区总医院大门,一个急刹停在急诊抢救室门前。

车门推开,温昱岑抱着孩子跳下车,踩着石阶直奔急诊大门。

“医生!大夫!”张科在前面撞开弹簧木门。

两个穿白大褂的值班护士推着铁轮推车快步迎上来。温昱岑把安安轻放在推车上,推车轱辘碾过水磨石地面,发出哗啦啦的脆响,径直推进了第一抢救室。

抢救室的木门当空合上,“抢救中”的红灯亮了起来。

走廊里充斥着刺鼻的来苏水味道。

温昱岑靠在冰凉的白灰墙壁上,胸口起伏。她的的确良短袖衬衫前襟全是大片暗红的血斑,两只手掌上沾满半干的血块,指尖冰凉,不受控制地轻颤。

急诊室外的长椅空着。

轮椅压过地砖的声音从拐角处传过来。张科推着裴晏祁走到抢救室门口。

裴晏祁看了一眼温昱岑满手的血迹,抬手制止了张科继续推车。他自己转动轮圈,停在温昱岑身侧。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隔壁病房传来的咳嗽声。

裴晏祁伸出右手,粗粝厚实的手掌覆在温昱岑颤抖的指背上。他的掌心带着干燥的温热,五指微收,将她冰凉的手指合在手心里。

温昱岑身体僵了一下,没有抽回去。

裴晏祁平视着抢救室紧闭的房门,没有看她,语调压得很平:“他是你儿子,没那么容易交待在这儿。”

温昱岑抿着干裂的嘴角,喉头滑动了一下,吐出一个字:“嗯。”

半个小时后,抢救室的门把手转动,门被推开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