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笑话中的传奇 > 第136章 娇女扩店,生意兴隆

第136章 娇女扩店,生意兴隆(1/2)

目录

清晨的阳光从窗缝照进来,落在桌角的木匣上。那是个老旧的樟木盒子,边上有铜皮包着,扣环有点锈了,轻轻一碰就发出“咔哒”声。盒子没锁,但吴万勋一直把它放在书桌最顺手的地方——右手能碰到,眼睛常看到的位置。

他每天早上都会打开一次,不是为了拿什么贵重东西,只是看看里面的一叠稿纸。纸已经泛黄,字迹密密麻麻,有涂改的痕迹,也有反复描过的句子。

这时,阳光斜斜地照在桌面上,刚好停在最后一句话上:“每个人的生命都值得被讲述。”

吴万勋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刚写好的稿纸,轻轻吹了吹墨迹。昨晚他写到很晚,油灯烧了一半,窗外虫子不叫了,屋里只有笔尖划纸的声音。写下这句话时,他觉得胸口轻松了些,好像压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松开了。

他放下笔,伸了个懒腰,肩膀发出轻微响声。三十多岁了,身体不如以前灵活,但脑子比年轻时清楚多了。这几个月他不再整天关在屋里写,而是出门走走。他去田埂上看人插秧,在村口听老人讲故事,在集市上看小贩怎么和顾客讨价还价。他发现,真正的故事不在书房里,而在人们 everyday 的生活里。

今天醒来,精神很好,也不累。窗外天刚亮,鸡叫了几声,远处传来水车转动的声音。他披上衣服,推开窗户,一股带着露水味的凉风吹进来。院子里的老槐树刚长出嫩芽,绿得像要滴出水来。他看着天边慢慢变白的云,心想:这本书,也许真能写完。

院门响了,脚步声很快。

“哥!哥!”声音清亮,透着高兴。

是吴万娇。

她推门进来时,阳光正好照在她脸上,眼睛亮亮的。她穿着蓝色布衫,袖子卷到手肘,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硬皮本子,封面磨得起毛,边角也翘了,看得出经常翻。

“你看!”她把本子放到桌上翻开,“上个月赚了这么多。”

她的手指指着账本最后一页的数字,指尖微微发抖。钱不算多,但对一个靠手工挣钱的姑娘来说,已经是很大的变化了。

吴万勋放下笔,接过本子看。每一页都记着收入和支出,写得很清楚:几月几号卖了三个香包,收七角五分;几月十二号接了李婶的绣鞋定制,预付两元;月底盘点布料、补针线……一笔一笔都很清楚。

最后写着总盈余:四十一元六角二分。

比前三个月加起来还多了三倍。

他抬头看妹妹,嘴角慢慢扬起。“不错。”他说,“你越来越像个掌柜了。”

吴万娇笑了,脸有点红。“都是村里人支持。现在不只是本村的来买,邻村的人也托人带话,想订特别花样。”

她说着翻开另一页,指着几行字:“有人想要端午用的五毒肚兜,有人要给孩子做周岁的百家被,还有人问能不能订嫁妆绣品……我都推了,怕做不完。”

吴万勋点点头。“你手艺是村里最好的。从小就会用针线,七八岁就能给布娃娃缝裙子,十岁就开始帮娘补衣服。这几年更用心,图样自己画,颜色自己配,布也要挑好的。这些东西不是工厂出来的,是有感情的。”

“所以我想……”吴万娇深吸一口气,“该有个大点的店了。”

“老店太小了。”她指着账本,“人多站不下,门口只能放两个架子。还有人想订做的,我不敢接。不是不想做,是忙不过来。”

吴万勋没说话,看向窗外那间小铺面——那是祖上传下的耳房,原来是放农具的,后来改成小店,挂了个“吴家绣坊”的竹牌,勉强维持。确实太小了,转身都不方便。

“你想租哪儿?”他问。

“供销社那个老屋。”吴万娇说,“村口往东走五十步,靠集市路那栋两层的房子。空了好几年,墙灰掉了不少,但房子还在。位置好,人多,进货出货也方便。”

吴万勋皱了下眉。他知道那房子,原来是公社时期的供销点,八十年代后没人管,一直空着。王伯是原来的管理员,退休后住在附近,租房很严格,尤其不愿租给年轻人,说“不懂规矩,爱折腾”。

“我去看看。”他说。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往村口走。春末的早晨还有点凉,路边草叶上有露水,踩上去湿漉漉的。吴万娇走得快,时不时回头催哥哥跟上。她穿了双旧胶鞋,裤脚卷着,看起来很利落。

老屋空了很久,墙上掉灰,露出土砖,门框歪了,门板也被风雨蛀出洞。门前长满杂草,几只野猫见人来了,嗖地钻进墙角瓦堆里。

吴万勋推开木门,嘎吱一声,灰尘落下。阳光照进屋子,能看到地上全是旧砖和杂物。屋里空间不小,大概六十平方,前后通透,采光也好。他来回看了看,又走到后院。

后院更大,有口水井,井台长着青苔,但水很清。角落堆着木箱和麻袋,墙上挂着生锈的铁钩,应该是以前挂腊肉用的。

“这地方能改。”他说,“前面做店面,摆货架设柜台;中间隔个小间接待客人;后面当作坊,忙的时候还能请人帮忙。后院收拾一下,搭个棚子,夏天也能干活。”

“我就这么想的!”吴万娇激动地说,“我还想弄个展示墙,挂些作品,再放个留言簿,让客人写下喜欢的款式,我们根据反馈做新品。”

吴万勋看着她,突然觉得妹妹不再是以前那个只会打牌输钱哭鼻子的小女孩了。她眼里有光,心里有数,走路也稳。

“可房东王伯不好说话。”吴万娇低声说,“别人说他不肯租给年轻人,嫌没经验不稳定。前年张屠户的儿子想去租,都被骂出来了。”

“我去谈。”吴万勋说。

语气平静,但很坚定。

下午他就去了王伯家。老人蹲在门口剥豆子,竹匾放在腿上,手指瘦但灵巧,豆粒一颗颗跳进碗里。听到吴万勋说明来意,他抬头看了一眼,眼神很锐利。

“你妹妹?就是做布艺的那个姑娘?”

“是。”吴万勋站着没动,“她从小喜欢手工,五六岁就跟外婆学刺绣,七八岁就能独立做荷包。这几年一直在做,图样自己画,布自己选,东西自己缝。村里老人小孩都喜欢,说她做的香包好闻驱蚊,布偶结实,绣鞋舒服。”

王伯没说话,继续剥豆子。

“她想正经做生意。”吴万勋接着说,“不是图热闹,是要长久干下去。租金您定,按月交,不会拖欠。房子我们自己修,到期还您原样。水电费我们自己付,不麻烦您。”

王伯又看了他一会儿,点点头。“你这人实在。我听说你在写书,还出了书?”

“写了点村里的事。”吴万勋说,“记录老辈人的经历,乡亲们的日常。去年出了一本《山音》,讲的是这片土地的变化。”

“哦。”王伯眼神缓了些,“我在镇上书店见过。封面是个老头编竹筐,是你拍的照片吧?”

“是我拍的,也是我写的。”

王伯放下碗,擦了擦手。“那好。”他说,“下个月初可以搬进去。别搞花哨装修,别砸墙,别的随你。每月八块钱,押一付三,年底续签。”

吴万娇知道后,手都在抖。“真的?王伯答应了?”

“答应了。”吴万勋说,“但我们得自己收拾。”

第二天一早,兄妹俩就进了老屋。

吴万勋带了扫帚、铁锹、簸箕和水桶;吴万娇拿了麻袋、麻绳和剪刀。他们先把多年积的杂物清出去——旧秤砣、烂箩筐、锈货架、碎玻璃、霉麻袋……整整运了五车才清空。

然后开始刷墙。墙面斑驳,有的地方还渗水发黑。他们用水泥补缝,用石灰浆重新粉刷。吴万勋爬上梯子,一手提桶一手刷墙,动作稳。吴万娇在

“这些木箱还能用。”他在后院发现几个废弃货箱,表面坏了,但木头厚实,“锯开当货架,刷漆就行。”

他们去邻村废品站拉回几扇旧窗框,钉在墙上当装饰架。吴万勋量尺寸,裁木板,做成陈列台。每块木板都打磨光滑,边缘处理过,防止磕碰。他还特意在柜台

吴万娇忙着整理存货:棉布、丝绸、麻料按颜色和用途分开;针线盒编号摆放;模具图纸贴墙上,方便查。她还做了标签卡,用毛笔写品名、价格和寓意,比如“平安香包”“喜鹊登梅枕套”“五谷丰登门帘”。

“招牌写什么?”她问。

“万织坊。”吴万勋说,“你姓吴,叫万娇,又是亲手织亲手缝,就叫‘万织坊’。”

他找来一块厚木板,用毛笔写下三个字。字不大,但有力,笔锋稳。后来请村里的木匠老陈刻出来,挂在门楣上。老陈一边雕一边夸:“这字写得好,有劲,不浮夸。”

开业前一天晚上,下起了小雨。

雨丝细细的,敲在瓦片上沙沙响。吴万娇坐不住,在屋里来回走。

“明天没人来怎么办?货卖不完怎么办?第一天就冷场,以后谁还敢上门?”

“怕什么。”吴万勋说,“你做的东西好看又实用。人家买了会再来。咱们不是靠噱头,是靠本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