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俄罗斯套娃（2/2）

渔船上的所有人同时沉默了。老兽人举着那颗还没来得及扔的史古格饲料球，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那头正在用两只极小的脚满足地拍着肚子的巨鲨，嘴角的笑容已经完全凝固了。

“俺刚才是不是说这里很安全。”

陆辞看着他。“你刚才说的是‘没有鲨鱼’。”莉丝森的触须左臂在鱼骨头发射管上卷得发白，手术探针在甲板上急促地敲了好几下。

“你们兽人的投食问路就是把整条食物链全喂出来？那东西——它是不是在等我们？”她指着巨鲨身后的海面。更远处的礁石断层边缘，灰蓝色的海水正在不断翻涌。

一头又一头史古格鲨的背鳍从水面下浮起，猩红的皮肤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它们的体型比浅滩那条小得多，但数量——不下几十头，在渔船周围缓慢地绕着圈，背鳍在水面上划出极密集的同心波纹。

而在礁石断层最高处，那头传说级别的荒海巨史古格鲨正站在那里。它就这么站在礁石上。

不是浮在水里，是站在礁石上。它的两只退化脚踩在礁石顶端，猩红的皮肤上布满了层层叠叠的褶皱和旧伤疤——每一道伤疤都代表一任曾经试图驯服它、最终被它吞进肚子里的兽人老大。

它的嘴裂极宽，两排锯齿状的牙齿在晨光下泛着极暗的金属光泽。它低头看着渔船上这些人和兽人，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低沉的咕噜声。

陆辞拔出骨剑。“不要忘了跳跳有腿，是可以上岸的，它派了小弟在岸边偷听。你们在酒吧里吼的所有关于冲浪比赛和驯服巨鲨的计划，它全知道了。它带着整支鲨鱼群在这里等着我们。”

大鱼攥紧了他的鱼叉，鲨鱼咬痕在他肩膀上剧烈起伏。老兽人把手里那颗史古格饲料球慢慢放在船舷上，然后从腰后拔出一把用沉船缆绳缠了几十圈的破旧鱼叉。

虽然他的手指在抖，但他的嘴角已经重新咧开了。“那就打。俺们绿皮最不怕的就是wagghhh！”

陆辞将骨剑在手中变形为恐虐白骨火焰钓竿，白骨颅骨鱼饵的眼窝里燃起极淡的暗红色火焰。他转头看着卡西娅和莉丝森。“小鲨鱼交给你们，清理掉外围。”

他指着礁石断层上那头正迈着两只小脚缓步下山的荒海巨鲨，“那头猎物——我来解决。”

卡西娅拉开赞德里厄斯的长弓，分裂箭矢搭在弦上快速射击。

莉丝森扛起鱼骨头火箭炮，触须左臂在发射钮上卷紧，手术探针在发射管上敲出极清脆的金属响声。“你那条鱼——别打死了，我还要给它注射血清。第一轮反抗期大概几分钟，你撑过那几分钟我就冲上去。”

陆辞站在船头，将白骨颅骨鱼饵甩向鲨群最密集的方向，恐虐铭文碎片在水中拖出极长的暗红色尾迹。他激活第一层血怒，左肩血怒肩甲猛地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