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百变 白骨放血袖剑(1/2)
陆辞在血伶人的刀片连击下连续闪避。骨剑在格挡时不断被削切,刃面上刮出极细的骨白色碎屑。
他需要更灵活、更隐蔽的武器——基础形态的骨剑在这种狭窄的尖塔之间施展不开,每一次格挡都要消耗比平时更多的精力。他将骨剑换到左手,右手按住剑身。
剑刃在他掌心里变形——骨刃从剑身末端弹出,化为一柄极短的白色骨刺。剑格处的指甲大小放血鬼头颅展露了出来,眼窝里燃起暗红色火焰。
火焰沿着袖剑的刃面蔓延,将整柄骨刺裹在一层不断翻涌的血火中。袖剑弹出时无声无息,只有火焰在空气中拖出一道极细的暗红色尾迹。
他选择了另一个世界里玩过的一款游戏。
《刺客信条》。
他曾在佛罗伦萨的屋顶上跑酷,从圣母百花大教堂的穹顶一跃而下,用袖剑刺穿目标的喉咙。
袖剑的打法他研究过很久——攀爬、跳跃、空中刺杀。穿越之后这副身体比游戏角色更强更快,但那些肌肉记忆一直埋在脑子深处。
现在脚下是科摩罗旧城区的尖塔群,头顶是网道管壁的冷白色余晖——这不是佛罗伦萨,但袖剑在这里同样好用。
他跃上尖塔外墙,踩着灵骨浮雕的凸起向上攀爬。靴底在白色墙壁上蹬出极细微的裂痕,每一步都精准地落在浮雕之间的缝隙里。莉丝森在
“你的左肩伤口——别太用力——腹部的刺伤也是——你攀那么高他怎么够得着——好吧他够得着——他有翼膜翅——他飞上去了!”
血伶人振翅从尖塔侧面掠过,长刀片朝陆辞攀爬的位置扫来。刀片刮过灵骨墙壁,在浮雕上留下极深的划痕。
陆辞松开手,整个人从墙上自由落体,坠落到下一层回廊边缘时袖剑钉入墙壁止住落势。
骨刺在昏暗的墙面上划出一道极细的焦痕,袖剑上的火焰在墙壁上留下了一串还在燃烧的血火残迹。
他翻身落在悬空的黑曜石回廊上。血伶人在上空盘旋,翼膜翅卷起的穿堂风将回廊上的玫瑰花瓣吹得四处飞扬。
(ps,玫瑰,爱情即是堕落的种子,据说灵族古帝国栽种颇多,自诩为继承人的摩洛哥也有比较多的栽种)。
陆辞从回廊边缘再次跃起,这次他直接跳向血伶人的翼膜翅,袖剑刺入翅膜根部。骨刺穿透了半透明的翼膜,穿透了皮下血管网络,从翅膜另一侧穿出。
血火在翼膜内部被迅速引燃,将翅根处的血管网络烧成一团焦黑的碳化组织。血伶人发出一声沉闷的嚎叫,整个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剧烈翻滚。
陆辞被甩脱出去,后背撞在尖塔外墙上,他反手用袖剑再次钉入墙壁止住坠落。
血伶人稳住翻滚的身躯,翼膜翅上的伤口在灵能刺激下暂时闭合。他低头看着站在回廊上的陆辞,合金刀片在指尖逐一重新张开。
“你的袖剑很锋利。但你在跳来跳去的时候,你的伤口也在裂开。”
他振翅从尖塔另一侧绕回来,刀片在空中划出极细的银线,从三个不同角度同时朝陆辞劈下来。
陆辞侧身让过第一刀,袖剑格住第二刀,第三刀擦着他的胸甲划过,在精金蛛网纹路上刮出一道极细的白痕。
陆辞从回廊边缘再次起跳,袖剑在尖塔外墙上交替钉入,每一下都带着火焰的嘶鸣。
他在尖塔群之间不断跳跃,袖剑在每一次跳跃时都精准地钉入尖塔外墙的同一道裂缝——灰色灵骨建筑修复时留下的填充痕迹会形成裂缝,比周围的原生灵骨更软,袖剑钉进去时不会卡刀。
他绕着尖塔一圈一圈地拉高位置,每一次跳跃的落点都比上一次更接近塔尖。血伶人在身后紧追不舍,翼膜翅在狭窄的过道里不断刮擦尖塔墙壁,每一次刮擦都让他的飞行轨迹偏离几分。
“你在往上爬。塔尖没有退路。”血伶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沉闷而湿冷。
“要的就是没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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