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百变 恐虐白骨螳螂刀 2077(1/1)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手中的骨剑开始变形。剑刃从中间裂开向两侧展开,然后向前延伸,从展开的骨刃前端重新咬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带有空心镂空结构的前臂护甲框架。两把巨大的骨刃从前臂护甲前端向外弹出,刃长超过一米。骨刃的刃面上刻满了恐虐的杀戮铭文和放血鬼头骨浮雕,每一颗头骨的眼窝在螳螂刀展开的瞬间同时亮起暗红色火焰。火焰沿着骨刃内侧的镂空纹路蔓延,在展开的瞬间发出低沉的嘶鸣。整把武器变成一对燃烧的白色前臂螳螂刀。
他从赞德里厄斯上方的树枝跃下。螳螂刀交叉在胸前,两把骨刃在幽暗的树冠层中划出两道交叉的火焰弧线。赞德里厄斯在他落下的瞬间终于察觉到了头顶的破风声——他的三只手同时松开树枝,整个人向后翻滚,堪堪避开了螳螂刀的交叉斩。刀刃劈空,将他刚才抓住的那根树枝从中间切成三段。
“你在树冠上。”赞德里厄斯落在一根更低的树枝上,三只手重新搭在弓弦上。狭长的月亮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意外之外的表情——不是恐惧,是一个猎人发现猎物竟然爬到了自己头顶时的错愕。
陆辞没有回话。他踩在树枝断口上再次跃起,螳螂刀从右侧斜劈。赞德里厄斯的第三只手在弓弦上拉满,近距离朝陆辞射出一箭。箭矢刚离弦,陆辞的左臂螳螂刀已经将其从中间劈成两半,右臂螳螂刀紧接着横扫,刀刃切进赞德里厄斯右臂的骨质护甲,将护甲劈开一道从手腕裂到肘关节的口子。暗紫色的粘稠血液从伤口中喷溅出来,溅在旁边的紫色叶片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赞德里厄斯在护甲被劈开的同时从树枝上跃开,三只手交替抓住更远处的枝丫朝丛林更深处逃去。他不再试图在树冠层与这个握着两把螳螂刀的人正面对抗——他需要距离,需要重新拉开射击空间。
陆辞紧追不放。他从一根树枝跃到另一根树枝,每一步都踩得树干剧烈震颤。棕黑色的树皮在他脚下碎裂,紫色叶片如暴雨般簌簌落下。螳螂刀在追击中不断劈开挡路的藤蔓和枝丫,所过之处的枝叶断口上全部燃烧着恐虐铭文火焰的余烬。赞德里厄斯在后退中不断射箭,箭矢在树冠层的狭窄空间里不断分裂成多道暗紫色灵能轨迹。陆辞不再躲避这些箭矢——他用螳螂刀交替格挡,每一刀都将射向自己的箭矢从中间精准地劈成两半。断箭碎片钉进两侧的树干深处,灵能轨迹在断裂后自行消散。
他们从树冠层追到地面,又从地面重新翻上树冠。棕黑色的树干被螳螂刀和箭矢反复劈砍射穿,倒下的树冠将腐殖质砸出巨大的深坑。赞德里厄斯在一条浅河边缘被追上了——他的第三只手的骨刺已经被螳螂刀削断了半截,右臂的骨质护甲完全碎裂,左手的手指被刀刃切掉了两根。他将长弓扔在河岸上,三只手同时举起,狭长的月亮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决意。
近距离肉搏在浅河边缘爆发。赞德里厄斯的三只手从三个不同角度同时攻击,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陆辞用左臂螳螂刀架住他的左臂和右臂,刀刃在交叉点上锁死两只手的腕关节。赞德里厄斯的第三只手从胸椎处猛刺过来,骨刺对准他头盔目镜——他偏头避开,骨刺擦着头盔侧面划过,在音频传感器上刮出一道刺耳尖啸。与此同时他将右臂螳螂刀从下方上撩,刀刃切进赞德里厄斯第三只手的肘关节,从他胸前划过,将整条手臂从关节处卸了下来。断臂砸在浅河里溅起大片水花。
赞德里厄斯的背撞上河床边缘的棕黑色树根。他的三只手全部垂在身侧,再也抬不起来。他抬起头,月亮脸在倒映的火光中显得异常平静。
在最后那一刻,他眼角微垂的暗紫色竖瞳里突然闪过了一丝极淡的、不属于色孽的温柔。他仿佛被身体里的某种更古老的东西唤醒了,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出一个早已遗忘的名字。下一秒,暗紫色的色孽灵能从他的竖瞳深处重新涌上来,将那一丝残留的本我吞噬殆尽。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扭曲的笑,整个残破的身躯向陆辞扑过来。
陆辞用左臂螳螂刀架住他最后的扑击,刀背卡在他的肩膀关节处将他死死按在浅河河床上。然后右臂的螳螂刀从上方垂直刺入他的胸口正中央。刀刃穿透了骨质皮肤、胸骨和脊椎,从后背穿出,将他钉在了那条浅河的河床上。恐虐铭文火焰在刀刃贯通的瞬间沿着刀身蔓延,将他整个人裹在一片暗红色的光芒中。
赞德里厄斯在火焰中停止了挣扎。那双暗紫色竖瞳在最后合上时,眼角那道微垂的弧度仍然保留着某个古老文明赋予他的烙印。
陆辞拔出螳螂刀收回前臂。他从浅河中站起来,低头看着赞德里厄斯的尸体在河水里缓缓下沉。三只手摊开在河床的鹅卵石上,长弓漂浮在旁边的水面上,弓弦还在发出极微弱的嗡鸣。
脑海中,冰冷的机械声响起。
“支线任务完成:击杀色孽大魔赞德里厄斯。丛林追击战,螳螂刀形态首战。”
“战斗评价:S。全程树冠层追击,主动将敌方弓箭手拖入近身肉搏。螳螂刀格挡箭矢精准率接近百分百,无绕后偷袭,肉搏阶段完全压制。处刑方式——螳螂刀贯穿胸口钉死于浅河河床。火焰处刑持续灼烧至敌方灵能完全消散。符合恐虐信徒高级战斗范式。”
“任务奖励发放中:狂信徒初级基因强化解锁进度22%→24%。解锁项目——丛林作战专精:在密林及复杂植被环境中移动速度提升20%,攀爬及跳跃攻击精准度提升15%。”
他将骨剑重新变形成基础形态,剑刃上的血膜在吸收完赞德里厄斯的暗紫色血液后变得比之前更厚。他走到那棵倒下的棕黑色树干旁边,弯腰捡起了赞德里厄斯的长弓。弓弦还在微微发颤,他将弓挂在腰间作为战利品,然后朝空降舱的方向走去。维里迪安的紫色丛林在他身后重新合拢,燃烧的树冠碎片在浅河里漂向下游,火光逐渐熄灭在幽暗的密林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