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放血鬼冠军空中绞杀(1/2)
不,不用了。
陆辞低头看着左肩上那颗暗色火焰缓慢旋转的血红宝石。
他在战斗中多是肉搏为主,每一次血怒肩甲被激活,宝石内部的暗色火焰都会在旋转中短暂地变亮一瞬。
赫拉塔斯说精金核心能挡住灵能闪电,泽拉克说精金核心能过滤血怒肩甲的污染,老乌鸦说精金核心能抑制那个死了的次级邪神的意志碎片——三条信息拼在一起,指向同一个结论,而这件肩甲还有更深层的秘密,需要在未来的战斗中逐渐解开。
“瓦拉克·血角能徒手撕开泰坦的虚空盾。他的力量巅峰时能在单挑中压制一个灰骑士大导师。
如果他的意志碎片在你体内完全苏醒——你会变成他。一个死了几十个千年的次级邪神,在你的身体里复活。”
老乌鸦转过身,用那只暗红色的伺服眼球直直地盯着陆辞。包厢里安静得只剩下角斗场下方传来的金属碰撞声和垂死惨叫。
“所以我给你一个建议。
在邪神苏醒之前快速成长起来,至少也应该成为被放逐之后的斯卡布兰德大魔的水平,
从实力上碾压他--恐虐的法则对于血神领域内的任何恶魔都适用,只有强者才有资格说话。而相对的。
你将获得瓦拉克生前的部分战斗记忆——一个曾经验过恐虐座下最受宠先锋力量的恶魔的战斗记忆,那会是任何角斗士都梦寐以求的东西
(在恐虐座下,先锋并不是敢死队,相反,第一批获得杀戮的人就是荣耀的代名词)。如果你不能以理服人——下次在战场上激活肩甲时,它可能会在你最需要控制力的时候反噬你。”
陆辞站在包厢边缘,俯瞰着下方竞技场里那场十人混战已经接近尾声。
最后一个放血鬼正骑在恐虐狂战士的尸体上,用爪子割开他的头颅,将钢盔挖出来高举过头顶,向看台上嘶吼的观众致敬。
斯卡菲里德们蜂拥而上,开始清理场地上的碎肉和断肢,用细长的前肢将还能用的武器从尸体手指里掰出来,整齐地排列在竞技场边缘的武器回收架上。
或者还有另外一条途径可以走--实质上的获得原体的力量,你在角斗场上放了塞巴斯蒂安和他四个同僚——这些行为在普通恐虐信徒眼里是软弱,在血港城那些活了上千年的老赌棍眼里,是罕见的特质。
他们见过的混沌星际战士比你杀过的帝国卫兵还多,其中百分之九十九都在恐虐的狂怒中失去了自我,变成了只会冲锋的莽夫。你不是。
你在战斗中思考,你在杀戮中选择,你在每一个本可以多杀一个人的瞬间做出了自己的判断。这种特质——说明你有成为原体的潜质”
老乌鸦顿了一下,机械义肢上的名字在火盆的光芒下泛着暗沉的光。
“当然,不是说你已经是原体了。是说你和那些完全被恐虐掌控的狂战士不一样。
你身体里那股力量——基因种子、恐虐的赐福、还有那些你在战斗中不断解锁的能力——它们没有吞噬你的意志。这在混沌星际战士里极其罕见。
战团里大多数人打到第四十场战斗时就已经疯了,你打了十一场,每一场都在变强,每一场都在变得更清醒。
血港城的分析师把你的战斗数据和其他混沌星际战士做了对比,结论是——你在杀戮中累积的不是疯狂,是经验。”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你值得我投资。卡拉斯卡主动向恐虐申请了血怒肩甲的试炼,然后戴上了这件肩甲,再也没有取下来。
我猜他是想用这件肩甲来替我赎罪——如果他能完全控制住瓦拉克的意志碎片,恐虐也许会宽恕他。
结果他控制不住,瓦拉克的意志碎片在他的脑子里醒了,他开始在战场上杀自己人。我去劝过他一次,他差点把我也劈了。帝国刺客庭下手的时候,他才彻底失去机会”
老乌鸦转身看向陆辞,声音沙哑得像是从生锈了几个世纪几个世纪前的老古董在刚开盲盒时唱着邪恶的欧姆弥赛亚赞歌。
现在,你也是在赎罪,只不过是荣耀的赎罪,我现在是在帮你,和这个竞技场的规矩一样,大魔对你也算一种投资,如果你听过的话,表现得不错,那么你就会得到你想要的——彻底的安息。
陆辞将铁盒盖好,塞回腰包里。“我只是觉得,瓦拉克·血角放弃了杀那支运输船队。
他放走的不是五个侍从剑士,是一整支平民运输船队。塞巴斯蒂安告诉我,帝皇庇佑每一个忠诚的仆人。
瓦拉克不是帝皇的仆人——但他在最后一刻做了和帝皇的仆人同样的事。”
他走出包厢。身后,老乌鸦重新坐回黄铜王座上,机械义肢搭在扶手上,指尖轻轻敲着那个刻着卡拉斯卡名字的位置,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有些不满的喝骂道,现在混沌星际战士胆大包天了 ,什么名号都敢提″
陆辞转身朝包厢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停了下来,从腰间掏出那个巨鼠皮腰包,取出一个被挤压得微微变形的小铁盒打开,里面的黑色膏体已经用掉了大半。
他挖了一坨抹在右臂那道还在隐隐作痛的骨鞭淤伤上,灼烧感瞬间炸开,然后缓缓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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