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报废卡斯特兰（1/2）

陆辞不屑于找通风管，他握着链锯剑，保持着匀速的步伐径直朝指挥所大门走去。

自动炮台的传感器同时锁定了他，两门炮台的警告红灯同时亮起，紧接着二十毫米口径的爆裂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打在走廊墙壁上炸开一团团橘红色的火球。

碎片和硝烟瞬间填满了整条走廊。弹片撞在他的肩甲上叮当作响，标准型自动炮台的弹药无法击穿赫拉塔斯亲手浇筑的两层精工陶钢。

陆辞沐浴在枪林弹雨中，闲庭信步，以一种相当享受的姿态走到指挥所大门正前方，一剑劈在了门旁的自动炮台立柱上。

精金锯齿与合金立柱碰撞的瞬间，刺耳的金属撕裂声压过了炮台的射击声——立柱被从根部斩断，炮台连同传感器和供弹机构一并歪倒，砸在地板上炸出最后一颗哑火。

第二门炮台在他转身的同时被同样一剑劈成了两截。

然后他抬起覆盖着暗铜色金属的右腿，一脚踹在指挥所的合金大门上。门板从门框上被撕下来，飞进指挥所内部，砸在对面的墙壁上。警报声在整条走廊里疯狂嘶鸣。

指挥所内部比陆辞预期的更空旷。

没有全息战术桌，没有密密麻麻的通讯设备阵列，只有一张老旧的金属办公桌，一把同样老旧的椅子，和一面挂满了纸质星图的墙壁。

桌上放着一把帝国海军制式激光手枪，一杯早就凉透的咖啡，和一枚帝国海军的双头鹰徽章。

办公桌后面的女人站了起来。

她大约六十岁，灰白的短发整齐地梳在耳后，面庞清瘦而棱角分明。身上穿着帝国海军的深蓝色制服，肩章上是中将的金色双头鹰。

浅灰色的眼睛和塞巴斯蒂安一模一样——冷静、锐利、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她面前的控制面板上实时显示着整个铁砧之门的防御状态：

外围围墙的炮台阵列——全部绿灯；工业废土巡逻队——三支正在交火；地热管道维修通道——警报，入侵确认；货运电梯井——警报，护教军受损严重，转移至基地后方。

她面前的屏幕上，整个巢都的防御体系正在被从地下撕开一个口子。

陆辞站在被踹飞的门框正中央。两米三的暗铜色盔甲与指挥所简朴的陈设形成了荒诞的对比，链锯剑上的锯齿还在空转，上面残余的机油飞溅。

瓦伦中将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警报信息，然后将视线重新投向站在门口的那个庞然大物。

她去拿桌上那把激光手枪的手还是放下了。

“终焉。”

她的声音平静，如同往常念一份再平常不过的军事简报，

“恐虐狂信徒战团三连二排排长。九天前徒手杀恐虐角斗兽。

八天前手刃六名毁灭之镰叛变老兵。

三天前单人渗透我的轨道防御平台，被四道灰骑士灵能闪电正面轰击后炸了主反应堆。

昨天在角斗场上打倒了我弟弟和四名侍从剑士，然后给了他们一架运输机。”

她从办公桌后走出来，短跟靴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塞巴斯蒂安昨天深夜抵达了我的旗舰。他告诉我一个信奉恐虐的狂信徒放了他一条命。

我花了半宿分析你——你的战术模式、决策逻辑、行为偏差。所有数据都指向一个反常结论：

你和这个战团里的其他人不一样。”

陆辞没有接话。

他的头盔传感器正在全向扫描指挥所的每一个角落——办公桌后面，两个热源信号；左侧文件柜后方，一个；天花板通风管道，没有信号。至少三名护卫，大概率是风暴兵精英，配备地狱枪或等离子武器。

“所以我打开了指挥频道。让你能听到我的位置。”

瓦伦中将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会来。”

她抬起手，按下了办公桌侧面的一个隐藏按钮。

指挥所两侧墙壁上的暗门同时打开，六名风暴兵精英从暗门后无声地滑出。六把地狱枪的枪口全部对准了陆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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