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苏南农村邪事(1/2)
我是1994年生,属狗,苏南农村人。假。那时候大概是1998年,我已经能记住事了,这么多年过去,家里人一提起来,还是浑身发冷。
那时候家里条件一般,出门全靠两条腿。那天傍晚,我妈和我奶奶带我从外婆家回来。外婆家不算远,走小路也就三公里,穿过隔壁村就能到家。天刚擦黑,路还是石子路,坑坑洼洼的,我年纪小走不动,她俩就轮流背着我,背累了就牵着我走。
走到隔壁村村口那个大上坡时,离家已经不远了。可这段路,是周围几个村子最邪门的地方。路右边不是庄稼地,是一片刚栽没几年的小树林,树不高,可树底下全是坟。有土坟,有水泥砌的坟,还有立着石碑的,乱七八糟一片,白天看着都瘆人,更别说天黑了。
我奶奶当时还随口跟我妈聊天,说这片坟里,埋着我们家一个早夭的亲戚,那小姑娘才六七岁,就埋在前面那个小土坡上。这话在平时说没什么,可那天已经黑透了,路边全是墓碑和土包,俩大人聊着这种话题,等于直接往那东西跟前凑。
我那时候又困又累,趴在奶奶背上昏昏欲睡。奶奶为了哄我,指着路边说:“看,牛。”我就有气无力地学:“哞——”。我妈又指着天上说:“看星星。”我小声应:“星星。”
就这么走了没几步,我突然不说话了。
奶奶以为我睡着了,就没再喊我。可下一秒,她猛地感觉到背上的人不对劲。我整个人狠狠往后仰,头几乎要折到腰上,身体硬得像块木板,奶奶差点没抓住,直接把我摔下去。
更吓人的是,我不是哭,不是闹,是仰着头对着天空疯狂大笑。笑得又尖又怪,一边笑一边抽抽,身子还一颠一颠的,像骑在马上狂奔一样。那笑声根本不是一个四五岁孩子能发出来的,又疯又邪,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妈当时就吓傻了,站在原地腿都软了。俩大人看着我仰着头、僵着身子、狂笑不止的样子,鸡皮疙瘩从头顶麻到脚底,心里瞬间就明白了——这孩子是撞邪了,被不干净的东西上身了。
她们不敢多停留一秒,连话都不敢多说,奶奶死死托着我,拼命往家跑。一路上,我就一直仰着狂笑,抽抽个不停,路过那片坟坡时,笑声好像还在坟堆里来回飘。
一进家门,俩人吓得声音都抖了,赶紧喊来我姑姑和隔壁邻居。我姑姑是出了名的泼辣胆大,什么都不怕,一看我这样子,立刻冲进厨房抄起一把菜刀,举着在我身边来回比划,嘴里还骂着脏话,想把那东西吓走。
可没用。
我还是仰着头狂笑,跟没听见一样。
他们又找来了小树枝抽我,想把邪气打走,还是没用。最后实在没办法,专门找来了桃树枝,老一辈都说桃树枝能打鬼,可抽在我身上,我依旧狂笑后仰,半点反应都没有。能用的土办法全用遍了,我一点好转都没有,家里人急得直哭,以为我要出事了。
实在没辙了,他们只能连夜抱着我,往街上的医务室跑。那时候农村医务室是整条街最亮的地方,白炽灯照得雪白,都说阳气重,能压邪。
怪事,就奇在这一瞬间。
我们刚跑到医务室门口,还没进门,我突然就不笑了。
整个人一下子软下来,头也不仰了,身子也不抽了,眼睛一睁,清清楚楚喊了一声:
“妈妈,奶奶。”
跟平时一模一样,眼神清醒,说话正常,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妈和奶奶当场就哭出来了,悬了半晚上的心,总算落地了。医务室那盏亮得晃眼的灯,成了那天晚上唯一能让人安心的东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