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现代医学vs大唐太医（1/2）

“我知道。走。”

蓝光落下。

脚下不是传输室的金属地板。

是青砖。

冷的。

一股浓重的气味扑过来。

药味混着熏香，闷得人胸口发紧。

立政殿。

廊下点满了灯。

宫女跪了一地，有人压着嗓子在哭。

“公主！”

一个老宫人认出长乐，跌跌撞撞扑过来。

“娘娘她……娘娘她……”

长乐没停。

她绕过老宫人，直接往内室走。

陆行舟背着氧气瓶，跟在后面。

内室门口站着一个人。

常服，没戴冠，鬓发散了一缕。

李世民。

他回过头。

眼睛是红的。

“驸马。”

只叫了一声，嗓子就哑了。

“陛下，先让我进去。”

李世民侧身让开。

他让得很快，快得不像个皇帝。

内室里，床榻边围着五个太医。

最前面跪着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手里还捏着银针。

太医令。

床上躺着长孙皇后。

陆行舟第一眼看见的，是她的嘴唇。

青紫色。

脸是灰白的。

胸口一起一伏，很快，很浅。

每一下都像用尽了力气，却只吸进一点点。

喉咙里有细细的哨音。

长乐扑到床边。

“母后！”

皇后的眼睛睁开一条缝。

嘴唇动了动。

没有声音。

“母后你别说话，别说话……”

陆行舟把背包放在地上。

“所有人，退开一步。”

太医令抬起头。

“你是何人？”

“陆行舟。”

“仙驸马？”太医令眉头一拧。“娘娘凤体，岂容外人近前……”

“退开。”

陆行舟没看他。

他拉开第二个背包，取出血氧仪。

一只白色的小夹子。

他握起皇后的右手。

手是凉的。

指甲也泛着青。

他把夹子夹在她食指上。

屏幕亮了。

数字在跳。

九十。

八十七。

八十四。

最后停在八十二。

陆行舟的手指停了一下。

长乐盯着那个数字。

“八十二，是什么意思？”

“正常人在九十五以上。”

“那八十二……”

“很危险。”

陆行舟说得很平。

“她吸进去的气不够，身子在缺。”

长乐的脸，比皇后还白。

陆行舟已经在拆氧气瓶。

绿色的金属罐拎出来，立在床边。

拧阀门。

接软管。

接面罩。

一步接一步，没有停顿。

这些动作，他练过很多遍。

海军服役时，急救是必修课。

到了科考站，最近的医院在几百海里外，每年都要重新考一次证。

他不是医生。

但他知道，缺氧的人等不起。

“长乐，托住母后的头，垫高一点。”

“好。”

长乐把枕头往上推，一只手托住皇后的后颈。

手在抖。

但托得很稳。

陆行舟把面罩扣上去。

透明的罩子，罩住口鼻。

松紧带绕过耳后。

他拧开流量阀，往上调。

嘶嘶。

细细的气流声响起来。

面罩内侧蒙上一层白雾。

散开。

又蒙上。

太医令往后退了两步。

撞在身后的年轻太医身上。

“这……这是何物？”

“氧气。”

“氧……什么？”

“人喘气，喘的就是这个。”陆行舟说。“她自己吸不够，我给她送进去。”

太医令看着那只罩子，又看着那根连到铁罐上的软管。

嘴半张着。

“会嘶嘶作响的琉璃罩子……”

身后的年轻太医小声说：“师父，这莫不是……”

“噤声！”

陆行舟没理他们。

他只盯着血氧仪。

八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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