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一遇到事就躲在后面的软骨头！（2/2）

李申抬起头，声音沉稳有力：“第二战区东路军司令，晋东集团军中将司令，李申。”

“被告，有人举报你违抗军令，滥杀俘虏。原本计划将两千五百多名日军战俘押送至第二战区，送往武城行营，在前线将士和百姓面前游街示众，以鼓舞士气。但你却擅自下令将他们全部枪决，对此你作何解释？”

李申目光直直地看向对方，眼神锐利如刀：“那些所谓的‘俘虏’当时手里还握着枪在射击，当场就打死了我们几十个弟兄。难道没人跟你说吗？只要敌人没有放下武器，那就是攻击目标，该枪毙就枪毙。”

他冷笑了一声，继续说道：“再说了，小鬼子自从登陆龙国，烧杀抢掠、奸淫妇女，哪一样坏事没干？现在反倒跟我讲起仁义来了？”

“一个重伤的鬼子在我那儿养一天，你知道得耗费多少药品、多少口粮吗？我自己这边的伤兵就有几千人，再加上上次晋东会战留下的，都快破万了。野战医院连床位都不够，弟兄们只能睡在岩洞里。要不是晋南的老百姓上山采草药来帮忙，早就有人熬不过去了。”

“你们这些坐在办公室里吹着电扇的人，就想着拿敌人的命去换取功劳？”李申的声音陡然提高，“救一个鬼子，就可能让我一个为国家流血的战士因为断药断粮而死去——你们对得起他们吗？”

“嘶——”

全场一片震惊。

谁也没想到李申竟敢如此直言不讳，每一句话都戳中要害，每一个字都充满力量。

这可是公然反驳武城行营的命令啊！“被告，注意你的态度！法庭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就算要杀，你好歹留一两个俘虏也行啊，留个十多个也说得过去，可你一个都不留，这不是公然抗命吗？”

“哼。”李申冷笑一声，摇了摇头，“我倒想问问，到底是谁下的命令——抓小鬼子活口去邀功？有胆子下这道命令的，让他站出来，当着我的面说！我在晋东打了两场硬仗，干掉了七万多鬼子，自己这边也折损了两三万人。那些牺牲的兄弟，难道都白死了？要我们留着亲手杀害战友的仇人活命？”

“这命令，我李申不认。我想，千千万万在前线拼死战斗的龙国军人，也都不会认！”

“说得好！”

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声大喊，朱豪猛地站起身来，脖子涨得通红，“我第九十一军八千多个川中子弟，全被小鬼子给灭了！你们现在却在这儿谈什么‘保全俘虏性命’？那谁来保障我们弟兄的性命？谁来给那些阵亡的将士一个交代？”

“前线的枪炮声还没停呢，你们就叫我们抓活的？说得倒是轻松！你们怎么不去抓？整天穿着皮鞋坐在办公室里的人，说话当然不费力气！”

“老子最看不惯你们这种——只会动嘴皮子，一遇到事就躲在后面的软骨头！”

“朱豪！你太放肆了！来人，把他轰出去！”

审判长气得猛拍桌子，立刻招呼法警上前。但朱豪根本不用他们动手，一把推开椅子，昂首挺胸地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抛下狠话：

“不用你们赶！我自己走！但我可告诉你，今天你要是敢冤枉好人，别怪我们川中的老百姓翻脸不认人，到时候你别想平平安安地走出这个门！李将军是抗日英雄，是晋东的坚固防线！谁要是敢给他扣黑锅，天理难容！”

话一说完，人已经走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