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这会儿你们怎么突然这么大度？（1/2）

厅堂内瞬间安静下来，气氛僵硬得如同冻结的河面。

审判长清了清嗓子，偷偷瞄了杨立仁和旁边的秘书长一眼，强撑着架子说道：

“李申，你也别太激动。战俘当时确实还在抵抗，你的部下可能因为伤亡过大，一时情绪失控杀了人……我们也能理解。但现在问题来了——你上报的缴获武器数目对不上！只报了一万多件，那剩下的几十万件去哪儿了？是不是被你私吞了？你怎么解释？”

李申冷笑一声，眼皮都没动一下：

“如果你们真的去过战场，就不会问出这种愚蠢的问题。平坦镇那一仗，我们打出去的子弹有上千万发，炮弹也有十几万发，鬼子丢下的那些武器还能完好无损吗？几十架飞机，几百次轰炸轮番上阵，房子都能被炸成粉末，你还指望武器能原封不动地留下来？能抢回来多少就算多少！”

“我跟各位明说，自娘子关抗战起，上头分给我的装备补给，满打满算也就够一万人用。可我现在统领三个步兵师，全凭在战场上缴获来维持！要是政府能把缺少的装备都补齐，我保证一件不少，全部上交，怎么样？”

“不然的话，对不起，我得给自己留条生路。要是没这点本事，晋东、晋南早就被鬼子占领了！”

“好，好，你说留装备是为了自保。上头确实没给你拨太多物资……但你也想想，是不是你这仗打得太激烈，弹药消耗太大，第二战区的后勤根本供应不上？”

李申差点笑出声来：

“我手头有一份国府后勤部的清单——1937年一整年，汉阳造生产一万五千支，中正式四万五千支，捷克式轻机枪两千挺，仿瑞士启拉利轻机一千六百挺，马克沁重机六百二十六挺，八十二毫米迫击炮七百一十门。这还没算上原有的德国援助、中原大战积压下来的，以及现在老毛子运来的装备！”

“再加上我们晋绥军自己在太原兵工厂制造的，数量也不算少吧？可真正到我手里的又有多少？”

“我每三个月就得自己掏钱买五百万发七九二子弹，那可都是拿银元换来的！你们给的补给呢？我连影子都没瞧见！”

“也许你们觉得物资分配不过来，忙不过来——那好，我反问一句：其他人又消灭了多少鬼子？我这边消耗确实大，但娘子关、忻口、太原三场大战加起来，都比不上我这一次的弹药用量！可我守住了晋东，收复了晋南！论功劳，我够不够资格？”

“砰！”

上首的秘书长猛地一拍桌子：

“李申！不许在法庭上大喊大叫！还有，你那些战功，那是整个第二战区的成绩，不是你一个人的功劳！”

“他们坐在办公室喝喝茶，就算立下大功了？”李申冷笑着回应，“我不指望你们能调多少支援过来，但至少别在背后给抗战使绊子啊。”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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