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天边那眼睛盯得我后脊发凉（2/2）

就是那么轻轻一下，陈默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狠狠攥住。体内金莲根须剧烈震颤，像是在回应什么来自血脉深处的召唤。他闭上眼，意识沉入识海，脑中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

四万年前，天地初开之时。

花果山先祖站在山巅，独自面对一个无上存在。那存在周身笼罩着比天道更古老的混沌气息，双眼正是他刚才看见的那双灰白色的眼睛。它没有出手，只是静静地看着先祖，但那股威压已经让天地变色，山河崩裂。

画面一闪而过，陈默猛地睁开眼睛。

老猴王已经跪倒在地。

那张苍老的面容上满是恐惧，他对着天边那双眼睛连连叩首，嘴里喊着：老祖宗饶命！老祖宗饶命！花果山无意冒犯天道，求老祖宗高抬贵手！

陈默一把扶起老猴王，将他拉到身后。

他握紧神兵，火眼金睛直视那双来自极远处的古老眼睛，声音冷厉：别跪了，起来。它要是想动手，早就动手了，不会等到现在。

老猴王身体还在发颤，却不再叩首，只是死死盯着陈默的背影，眼中满是担忧。

陈默盯着那双灰白色的眼睛，冷声问道：告诉我，那到底是什么？

老猴王的声音颤抖得几乎说不成句：那是混沌初开时诞生的第一个生灵，比天道还要古老的……万灵之祖。

万灵之祖？陈默眉头紧皱。

老猴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传说中，天地未开之时，混沌中诞生了第一个意识，那便是万灵之祖。天道不过是它的一个念头衍生而出，而混沌之王又是天道的弃子……

话音未落，天边那双眼睛再次眨了一下。

这一次，陈默清晰地感应到体内金莲根须疯狂震颤，像是在回应什么来自血脉深处的召唤。金莲本源在体内涌动，散发着与那双眼睛截然相反却又同源的气息。

那是一种奇异的共鸣。

金莲与混沌本是同源，而万灵之祖便是混沌的源头。如今它亲自现身，是否意味着花果山与它之间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渊源？

天边的眼睛依然在注视，那灰白色的瞳孔中没有情绪，没有敌意，只有一种亘古的审视。

就在这时，蛊中王残魂的声音在陈默识海中响起，带着从未有过的凝重：

小圣，小心。万灵之祖从不做无意义的事，它现在盯着你，必有所图。你体内金莲本源是混沌初开时的遗物，而它正是混沌的源头……它可能在觊觎什么。

陈默握紧神兵，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头，与那双来自极远处的古老眼睛遥遥对视。

那是一人与一祖的对峙，是金莲与混沌的隔空交锋。

片刻后，云层缓缓散去，那双眼睛消失在虚空中，像是从未出现过。

但陈默知道，那只是一个开始。

万灵之祖既然已经注意到他，就不会轻易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