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天边那眼睛盯得我后脊发凉（1/2）

陈默单膝跪地，神兵杵在地上勉强支撑着身体，鲜血顺着嘴角和鼻孔不断涌出。金刚不坏身虽然帮他扛住了混沌漩涡的吞噬，但那股力量的余波仍在体内肆虐，五脏六腑像是被人用力揉搓过，痛得他几乎要昏厥过去。

白素和苏小月冲上来扶住他。

白素从袖中甩出一本古朴的典籍，那书页翻飞化作金色符文阵法笼罩在陈默身上，勉强压制住他体内暴走的本源。苏小月则是取出骨笛，翠绿光芒疯狂涌入陈默体内，为他修复那些破碎的经脉和脏腑。

别说话，先疗伤。白素的声音罕见地带了几分急切。

陈默却没有回答。

他的火眼金睛死死盯着天边某处，瞳孔中金光闪烁，映照出极远处云层中的异样。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几朵普通的云彩在飘动。但他看见了。

在那云层之上，有一双眼睛正盯着这边。

那是一双没有瞳孔的眼睛，只有一片混沌的灰白。那灰白之中却散发着比混沌之王还要古老三分的气息，那气息古老而深邃，像是在这方天地初开之时便已存在。它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花果山，看着这场注定无法避免的战争。

老猴王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下一秒，那张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从未有过的恐惧。他认得那双眼睛，认得那股气息，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那……那是什么？陈默哑声问道。

老猴王的声音发颤，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是天道意志的碎片，传说中真正的幕后黑手。

孙闯和金猊踉跄着走过来。

两人浑身是血，伤痕累累，但看见陈默脸色惨白望向天边，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孙闯正要开口询问，金猊却先一步发现了异常，顺着陈默的目光看去，猩红竖瞳骤然收缩。

大王，怎么了？孙闯压低声音。

陈默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天边。老猴王拄着断棍，沉声道出真相：

混沌之王不过是天道的弃子，是天道用来打压制衡花果山的棋子。而那双眼睛……那才是天道本身。

此言一出，孙闯和金猊同时僵住。

金鳞幼崽从陈默身后探出脑袋，猩红竖瞳死死盯着天边。它的鳞片在微微颤抖，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却又夹杂着一丝莫名的熟悉。

叔叔……那上面有东西。金鳞幼崽的声音发紧，小爪子紧紧抓着陈默的衣角。它能感应到，那双眼睛的主人散发着与它血脉深处某种印记相同的气息。那是来自混沌初开时的烙印，比它见过的任何存在都要古老。

陈默握紧神兵，体内金莲根须剧烈震颤。

那股来自天边的注视并非单纯的窥探，而是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共鸣。金莲本源在体内疯狂涌动，像是在回应什么久别重逢的召唤，又像是在警告他即将到来的厄运。

蛊中王残魂在识海深处叹息：四万年前那场大战，天道亲自下场，花果山先祖才被封印。

四万年前？陈默在心中问道。

蛊中王的声音带着几分沧桑：那时候，混沌之王还不是弃子，而是天道的代言人。天道借助它的力量，将花果山先祖封印在混沌之中。本座当年拼尽全力，也只护住了你一缕残魂转世。

陈默正要再问，天边那双眼睛却缓缓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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